第78章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vs 垂帘听政的年轻太后 3

  深夜，慈宁宫。

  屋漏偏逢连夜雨。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如注，仿佛要将这座皇宫淹没。殿内的最后一盆炭火也在半个时辰前熄灭了。

  刺骨的湿冷顺着地缝钻进来，侵蚀着这座空旷而死寂的宫殿。

  “咳咳……母后……冷……”

  龙榻上，五岁的小皇帝缩在锦被里，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甚至咳出了一丝血丝。

  “皇儿别怕，母后在这儿……”

  姜离将自己所有的厚衣物都盖在孩子身上，紧紧抱着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可是没用。孩子的身体烫得吓人，气息却越来越弱。

  “太医呢？！药呢？！”姜离冲着殿外怒吼，声音里满是作为一个母亲的绝望。

  贴身宫女红袖哭着跑进来，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娘娘……太医院说，那味救命的百年老参被摄政王府调走了……没有王爷的手谕，谁也不敢开药库。刚才奴婢去求，被侍卫打了回来……”

  绝望。

  真正的孤立无援。

  萧凛这是在逼她。

  他在用她儿子的命，逼她低头，逼她去求他。

  姜离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孩子，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那如同黑洞般的暴雨夜。

  【姜离：很好，这只狼终于露出了獠牙。他不想跟我谈政治，他想看我跪下。行啊，既然你要看我碎掉的样子，那我就碎得彻底一点。】

  “红袖，看好皇上。”

  姜离站起身，眼底的泪光瞬间收敛，化作一片死寂的决绝。

  她走到屏风后，脱下了那身象征太后尊严、却也无比沉重的玄色凤袍。

  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外面披了一件素色的斗篷。

  “哀家……去求药。”

  ……

  摄政王府，大门外。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在雨夜中显得格外狰狞。

  姜离没有坐凤辇，因为也没人敢给她抬。

  她是淋着雨走过来的。

  此时的她，浑身湿透，发髻散乱，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还是雨。她就像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打落的白梨花，狼狈，却美得惊心动魄。

  咚、咚、咚。

  她用力敲响了王府的大门。

  并没有人应。

  只有门房隔着门缝，冷漠地传出一句话：“王爷歇下了，不见客。”

  “告诉他……”

  姜离的声音在雨声中破碎不堪，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太后姜离……求见摄政王。”

  门房沉默了片刻。

  随后，那扇沉重的大门，仅仅开了一条缝。

  “王爷说了。”

  门房看着这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眼中没有敬畏，只有怜悯和一丝不敢多看的闪躲。

  “若是太后娘娘，就请回吧，王爷受不起太后的大礼。”

  “若是……其他的什么人，那就跪在门口候着。等王爷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见。”

  跪着。

  让当朝太后，跪在臣子的家门口。

  姜离站在雨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他在里面。

  他根本没睡。他就在那扇窗户后面，看着她，等着看她最后的骨头是被怎么打断的。

  【姜离：跪是吧？行。萧凛，你最好记住这一刻。今日我跪你，来日我要让你在床上跪着求我。】

  “好。”

  姜离闭上眼，像是认命了一般。

  扑通。

  她双膝弯曲，直挺挺地跪在了满是泥水的石阶上。

  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膝盖，钻心的寒意顺着骨缝往上爬。

  她却挺直了脊背，在漫天雷雨中，孤零零地跪着。

  一刻钟。

  两刻钟。

  雷声滚滚，闪电撕裂夜空，照亮了那个跪在雨中、单薄得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的白色身影。

  终于。

  吱呀——

  那扇紧闭的大门，彻底打开了。

  一个管家撑着伞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离。

  “太后娘娘，王爷醒了，让您进去。”

  姜离想要站起来，但双腿早已冻得失去了知觉。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最后是扶着湿滑的门框，一步步挪进去的。

  ……

  王府，寝殿。

  屋内烧着最好的银炭，暖如三春。

  萧凛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肌。他半倚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兵书，手边是一盏热气腾腾的茶。

  与门外那个落汤鸡相比，他就是天上的云，她是地里的泥。

  “太后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萧凛抬起眼皮，明知故问。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姜离身上。

  因为湿透了，那件白色的中衣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身上。

  里面的肚兜系带若隐若现，那一身冰肌玉骨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姜离站在门口，不敢踩那昂贵的地毯，怕脏了地。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唇冻成了青紫色。

  “王爷……”

  她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求王爷……赐药。”

  “皇上……快不行了。”

  说着，她又要跪下。

  “慢着。”

  萧凛放下兵书，站起身。

  他走到姜离面前，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她还在滴水的裙摆。

  “本王这地毯，可是波斯进贡的。太后这一跪，弄脏了本王赔不起。”

  姜离僵住，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把这个喝了。”

  萧凛转身，端起桌上那盏热茶，递给她。

  姜离以为他是发善心，也是真的冷极了，颤抖着伸出双手去接。

  “谢王爷……”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茶盏的那一刻。

  萧凛的手突然一松。

  啪！

  青花瓷盏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姜离一身，混杂着她身上的雨水，更加狼狈不堪。

  “哎呀，手滑了。”

  萧凛毫无诚意地说道。

  他看着姜离被烫得缩回手，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快感。

  “太后连杯茶都端不稳，还想来求药？”

  他逼近一步，捏住姜离冰冷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本王上次在御书房说过。”

  “想要东西，得拿‘真材实料’来换。”

  “太后既然来了，想必是带了筹码的？”

  姜离被迫仰视着他。

  她的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身体因为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

  她当然带了。

  她把自己带来了。

  【姜离：前戏铺垫得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就真成卖惨了。得让他看到‘肉’。】

  姜离缓缓抬起手。

  那双被冻得通红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领口的系带。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哀家……带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嘶——

  湿透的斗篷滑落，堆积在脚边。

  紧接着，是外衫的系带被解开。

  萧凛没有阻止。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眼神幽深如墨，死死盯着她每一个动作。

  看着这个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为了五斗米，一点点剥开自己的尊严。

  当只剩下最后一件贴身的中衣时。

  姜离停住了。

  她抱住双臂，试图遮挡住自己胸前的风光，眼泪终于决堤。

  “求王爷……救救皇儿……”

  “这还不够。”

  萧凛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湿冷的身体撞进滚烫的怀抱。

  那股在御书房闻到过的、若有似无的冷梅香，混合着雨水的气息，瞬间冲进了萧凛的鼻腔，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燥火。

  “冷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大掌隔着湿衣，毫无顾忌地覆上了她的腰肢。

  “冷……”姜离本能地想要汲取热源，却又害怕地想要推开。

  “既然冷，那就让本王……”

  “好好给太后暖暖。”

  萧凛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别……王爷……这是大不敬……”

  姜离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手抵在他的胸口，却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大不敬？”

  萧凛将她扔在柔软的锦被上，随即覆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他看着身下这个发丝凌乱、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她眼角的泪痣，她颤抖的睫毛，还有那因为恐惧而泛红的肌肤……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

  如今，却只能在他身下颤抖。

  “姜离。”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吞噬一切的欲望。

  “今晚过后，你就不再是太后。”

  “你只是本王身下的……荡妇。”

  “叫我的名字。”

  他命令道。

  姜离咬着嘴唇，死死不肯开口。

  萧凛冷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衣摆探入，指腹粗粝，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肌肤。

  “不叫？那太医院的药库门，怕是开不了了。”

  这一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姜离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萧……萧凛……”

  她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真乖。”

  萧凛满意地吻上她的唇，带着惩罚与占有，狠狠地掠夺了她的呼吸。

  窗外雷声炸响。

  掩盖了屋内布帛撕裂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哭泣声。

  【系统：恭喜宿主！萧凛的欲望值突破95。交易达成。】

  【姜离：嘶……这男人属狗的吗？咬这么狠。不过，这第一步算是跨出去了。红袖，你再撑一会儿，药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