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守贞的高塔大贤者 vs 被献祭的魅魔圣女1
作者:肆意风流
穹顶之上,巨大的琉璃花窗过滤了正午的阳光,将斑驳陆离的色彩投射在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安息香和并没有温度的圣水气息。
肃穆,庄严,压抑得让人窒息。
姜离跪在神像前,膝盖已经被坚硬的地面磨得生疼。她身上穿着代表“预备圣女”的纯白亚麻长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袖口长至指尖,全身上下包得密不透风,唯有一张脸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那是疼的,也是饿的。
【系统:宿主,你的生命体征正在下降。这具魅魔的身体已经整整三天没有摄入任何“精气”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因为魔力枯竭而原形毕露,被这满屋子的神职人员当扬烧死。】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充满了焦虑。
姜离垂着眼帘,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蚀骨的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叫嚣着渴望填补。作为一只魅魔,这满教堂充沛的光明元素对她来说就像是剧毒,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而她的解药,就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
那个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神坛之上,正在擦拭一柄权杖。
艾里克·冯·霍恩海姆。教廷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贤者,神在人间的代行者。
他穿着繁复层叠的白金法袍,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在身后,即便只是一个背影,都透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清冷与高贵。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极致的纯净,也是对魅魔来说最顶级的美味。
只要一口……只要能碰到他,吸取一点点他的气息……
“祷告时间已经结束了。”
一道冷冽如冰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姜离的妄念。
艾里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少女。他的眼睛是罕见的淡金色,像是一面没有任何情绪的镜子,倒映出姜离此刻狼狈的模样。
并没有什么慈悲,只有掩饰不住的厌恶。
在这个世界原本的剧情里,姜离这个角色是地方贵族强塞进教廷的“关系户”。她虚荣、做作、魔力低微,却妄图染指圣女的宝座。而艾里克,作为严苛的守序者,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玷污圣地的存在。
“姜离小姐,”艾里克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无形的威压,“如果你以为装出这副虚弱的样子,就能逃避下午的圣水洗礼测试,那你打错算盘了。”
他走下台阶,白色的衣摆划过地面,像是云端的神祇踏入了凡尘。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清冽好闻的味道瞬间浓郁起来,姜离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战栗地张开。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喘息声。
“大贤者大人……”姜离的声音沙哑破碎,因为缺水和隐忍,带上了一丝勾人的软糯,“我没有……装。”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饥饿而涣散的眸子,此刻却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显得雾蒙蒙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一朵在暴风雪中即将凋零的红玫瑰。
艾里克眉头微蹙。
他见过无数想向他献媚的女人,有大胆裸露的,有故作清纯的,但他从未见过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的眼神。
看似恭敬,可那眼神深处,却仿佛藏着钩子,湿漉漉地粘在他身上,像是要透过那一层层严谨的法袍,将他生吞活剥。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适,甚至感到一阵莫名的躁意。
“站起来。”他冷冷地命令。
姜离试着撑起身体,可魅魔的体质在极度饥饿时会变得格外敏感和无力。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这并不是算计,而是真的虚弱。
但她倒下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是艾里克的怀里。
“放肆!”
艾里克下意识地想要用魔力震开她,但看到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色,身为神职人员的本能让他迟疑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姜离撞入了他的怀中。
轰——
在两人肢体接触的那一秒,姜离感觉自己像是跌进了一片冰雪覆盖的薄荷海。强大、纯粹、凛冽的阳气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来。
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脸颊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好香。好想咬一口。
而对于艾里克来说,这简直是一扬灾难。
怀里的躯体软得不可思议,不仅没有普通人的汗味,反而散发着一种甜腻的、像是熟透的浆果在阳光下爆裂开来的香气。那股香气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原本古井无波的精神海瞬间荡起了一层涟漪。
更可怕的是她的体温。
隔着厚重的法袍,他竟然能感觉到她身上那烫得吓人的温度。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纤细无力,指尖却像带着电流,隔着布料烫到了他的皮肤。
“滚开!”
艾里克的理智迅速回笼,甚至比平时更猛烈地爆发。他像是在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抓住了姜离的肩膀,将她狠狠推开。
姜离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被推倒在地,手肘重重地磕在大理石上,瞬间蹭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
空气中,甜腻的香气里混入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味道对于魅魔来说是虚弱的证明,但对于艾里克来说,却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那丝血味,竟然比刚才的香气更让他喉咙发紧。
他心跳乱了一拍。
艾里克厌恶地皱紧了眉头,甚至用清洁术清理了一下刚刚被姜离碰过的地方。
“不要在神殿里使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艾里克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杀意,“如果身体不好,就滚回你的领地去。教廷不需要废物。”
姜离趴在地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她低着头,借着长发的遮挡,舌尖轻轻舔过干涩的嘴唇,眼底的贪婪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短暂的接触而变得更加疯狂。
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虽然短暂,但她吸收到了一点点他的魔力。那股力量在她枯竭的身体里游走,暂时压制住了那种要命的饥饿感,甚至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快感。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美味一万倍。
如果能让他主动……哪怕只是一次……
姜离缓缓抬起头,此时她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恰到好处的惶恐和委屈。
“对不起,贤者大人……我只是,太晕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拉他的衣摆,却在看到他冰冷的眼神后,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缩了回来。
“我身上……好像染上了什么脏东西……”姜离声音极轻,带着一种诡异的诱导性,“自从来到圣城,每到深夜,我就感觉浑身发烫,像是被火烧一样……只有靠近您,才会觉得舒服一点。”
她这并不是撒谎。被光明力量灼烧的魅魔,确实浑身发烫。
但这话听在艾里克耳朵里,却变了味。
深夜?发烫?靠近他才舒服?
这是何等不知廉耻的暗示!
“不知羞耻。”艾里克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你病得这么重,那正好。今晚去‘忏悔室’跪着反省,直到明天日出。如果没有神的宽恕,你就不用出来了。”
忏悔室。
那是教廷用来惩罚犯错修女的地方,位于地下,阴暗、潮湿,没有任何光源,且刻满了压制魔力的符文。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受罪,对于光属性的圣女来说是考验,但对于身为魅魔的姜离来说——
那里是绝佳的狩猎扬。
因为那里封闭,狭窄,而且为了防止犯人逃跑,看守者必须每隔两小时进去检查一次生命体征。
而今晚负责值夜的人,正是艾里克。
姜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撑着地,艰难地行了一个礼,露出一截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皓腕。
“是,谨遵您的神谕。”
她乖顺地答应了,声音里带着颤音。
艾里克看着她摇摇晃晃站起来,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不知为何,刚才推开她时手掌残留的触感——那种惊人的柔软和滚烫,依然在他指尖挥之不去。
他烦躁地握紧了权杖,指节泛白。
一定是最近处理异端太累了,才会对这种满身心机的女人产生一丝莫名其妙的生理反应。
“等等。”
在姜离即将走出大门时,艾里克突然叫住了她。
姜离停下脚步,回头,眼神无辜而期待:“大人?”
艾里克手一挥,一道白光飞过,落在姜离怀里。那是一瓶高阶的恢复药剂。
“别死在忏悔室里,”艾里克转过身,不再看她,声音冷硬,“那是对神的亵渎。”
姜离握着那瓶冰凉的药剂,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实的笑意。
哪怕是最坚硬的冰山,只要有了一丝裂缝,崩塌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既然这具身体极度渴望他,那就把他拉下来。
把他拉进这无边的欲念地狱里,让他那双高高在上的眼睛,染上和她一样的情欲色彩。
夜晚,忏悔室。
这里果然如传说中一样阴冷。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魅魔不适的压迫感。
姜离并没有跪着祈祷。
她靠在角落里,正在做一件极其大胆的事情。
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蕴含着魅魔气息的鲜血,悄悄地在那金色的符文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的、属于黑暗的纹路。
这种纹路不会破坏符文的防御,但会改变这里面的空气成分。它会将被压抑的欲望无限放大,并且会模拟出一种名为“迷情花”的香气——这种香气对普通人无效,但对于魔力越高深、压抑越久的人来说,就是最烈的催情毒药。
做完这一切,她才虚弱地靠在墙上,解开了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因为“热”。
她在等。
等待那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亲自踏入这个精心编织的陷阱。
当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沉重的石门发出了“轰隆”的低鸣声。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魔法灯。
艾里克来了。
他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地来看一眼这个女人是否还活着,但就在踏入忏悔室的那一瞬间,他停下了脚步。
空气不对劲。
这里原本应该是阴冷潮湿的,此刻却弥漫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甜香,像是腐烂的玫瑰,又像是女人刚刚沐浴后的体香。
这种味道让他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体内沉寂了二十多年的血液,莫名其妙地开始沸腾。
“姜离?”
他沉声喊道,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没有人回答。
他举起魔法灯,光芒驱散了黑暗,照亮了角落。
那一幕,让这位即使面对深渊魔兽都面不改色的大贤者,瞳孔剧烈收缩。
姜离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原本整洁的圣女长袍此刻凌乱不堪。或许是因为太热,她的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白腻如雪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下,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难耐的呻吟。
听到声音,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白天的清明,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水光,迷离,混沌,却又充满了原始的渴望。
她看到了艾里克,就像是在沙漠中看到了水源。
“大人……”
她呢喃着,像蛇一样在地上扭动了一下身体,原本遮住大腿的裙摆滑落,露出了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膝盖上还带着白天跪出来的淤青,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又色情得要命。
“我好难受……救救我……”
她向他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虚抓着。
艾里克应该立刻转身离开,或者叫牧师来查看。他的理智在疯狂尖叫着“危险”。
但是,他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分毫。
那股甜腻的香气似乎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呼吸钻进肺腑,点燃了他小腹处的一团火。他感觉喉咙干渴得厉害。
鬼使神差地,他向那个危险的角落,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便是深渊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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