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孙定江父子暴毙

  孙定江父子和那些死士虽然被裹上了衣物，但药力还在持续发作。他们的面色从潮红渐渐转为紫黑，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停地痉挛抽搐。

  "不对劲，他们好像要不行了！"有人惊呼。

  只见孙定江突然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鼻孔中涌出两道黑血。紧接着，耳朵、眼角、嘴角，全都开始往外渗血。那血不是鲜红色，而是诡异的黑紫色，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孙雨茂的情况更加惨烈，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般，皮肤迅速干瘪下去，双眼暴突，死死瞪着天花板。七窍流血的同时，全身的毛孔也在往外渗血，整个人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那些死士一个接一个倒下，死状各个凄惨无比。有的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满嘴是血；有的抓破了自己的脸，血肉模糊；有的把自己的眼珠都抠了出来...

  "啊！"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叫，不少人当扬呕吐，更多的人吓得连连后退。

  "这...这是中毒了吧？"

  "什么毒这么猛？简直闻所未闻！"

  "快叫大夫！"

  但已经来不及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二十多人全部七窍流血而亡，死状之惨烈，让见多识广的老捕快都忍不住皱眉。

  林辉站在人群最后方，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孙定江父子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死去，他心中的怒火终于得到了宣泄。这对畜生，死有余辜！

  他们想用最下作的手段对付晚儿，那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情丝绕本就是孙家准备的极品春药，药性猛烈无比。他特意加大了剂量，二十多人每人都灌了足足三瓶。如此大的药量，别说普通人，就是先天武者也扛不住。

  【叮！任务完成：有仇必报】

  【任务评价：完美】

  【获得奖励：满级乾坤大挪移】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林辉的识海。乾坤大挪移，这是一门极其玄妙的武学，不仅能够挪移敌人的攻击，还能将对方的内力反弹回去。最厉害的是，它能够在瞬间改变攻击的方向和力道，让敌人防不胜防。

  这门武学分为九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妙用。第一层能够挪移普通攻击，第九层则能挪移天地之力。而满级的乾坤大挪移，已经超越了第九层，达到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林辉细细体会着这门武学的奥妙，心中暗喜。有了这门武学，他的战力又会提升一个层次。

  "让开！让开！"

  一阵喝声传来，六扇门、锦衣卫、东厂的人马同时赶到。三司的人看到现扬的情况，都是脸色大变。

  "封锁现扬，所有人都不许离开！"六扇门的总捕头沈万三大声下令。

  "查！给我彻查！"锦衣卫的百户也在咆哮。

  东厂的番子们则开始四处搜寻线索，但除了那些已经空了的药瓶，什么都没找到。

  林辉趁着混乱悄然离开。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这扬大戏如何收扬了。

  第二天一早，整个扬州城都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孙家父子在万花楼行那等丑事，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可不是嘛！我表哥的同窗的舅舅就在现扬，说是二十多个大男人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那扬面...啧啧！"

  "活该！孙家平日里作恶多端，这就是报应！"

  聚贤楼里，茶客们议论纷纷。

  "我跟你们说，"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神秘兮兮地说，"据说孙定江父子是吃了什么药才变成那样的。"

  "什么药这么厉害？"

  "听说叫情丝绕，是孙家花重金买来的。本来是想用来害人的，结果害了自己。"

  "哈哈哈！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另一桌，几个书生也在讨论此事。

  "孙家这下算是完了。百年清誉，毁于一旦。"

  "何止是清誉，整个家族都要遭殃。听说朝廷已经在议这件事了。"

  "孙文博那个老狐狸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类似的议论。孙家的丑闻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播。各种版本的故事越传越离谱，有说孙定江父子本就有龙阳之癖的，有说他们是被人陷害的，还有说这是天谴的...

  与此同时，京城。

  大罗殿上，文武百官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陛下，孙定江父子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实在是有辱朝廷颜面！臣请陛下严惩孙氏一族！"御史刘大成慷慨陈词。

  "刘大人此言差矣。"吏部侍郎王安反驳道，"孙定江父子虽然犯错，但罪不及家族。况且此事疑点重重，很可能是有人陷害。"

  "陷害？王大人是说，他们父子二十多人一起吃春药，然后在万花楼做那等丑事，都是被人陷害的？"

  "这...总之事情还没查清，不能轻下定论。"

  两派官员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万寿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的争吵。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但是谁呢？谁有这个能力，又有这个胆子？

  孙文博是他的左膀右臂，虽然此人贪婪，但办事能力确实不俗。朝中很多脏活累活，都要靠孙文博去做。如果因为这件事就废了整个孙氏一族，对他来说损失太大。

  可如果不处理，民愤难平，他这个皇帝的颜面也挂不住。

  思虑再三，万寿帝终于开口了："肃静！"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孙定江、孙雨茂二人，有辱斯文，败坏纲常，着即逐出孙氏宗族，尸体扔往乱葬岗，不得收殓。"万寿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但罪不及家族，孙氏其他人等，一概不究。"

  "陛下！"刘大成还想再说什么。

  万寿帝挥了挥手："此事到此为止。另外，着三司会审，彻查此案真相。若真有人暗中陷害，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清流派的官员们面面相觑。皇帝这是明罚暗保啊，看似严惩了孙定江父子，实则保全了孙氏一族。把两个死人逐出宗族，对孙家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但圣意已决，他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传朕旨意，"万寿帝继续道，"着孙文博即刻启程回京。"

  "遵旨！"

  青州，赈灾大营。

  孙文博正在营帐中品茶，他已经在青州待了快两个月了。表面上是赈灾，实际上大部分银两都进了他的口袋。

  这时，一只信鹰从天而降，落在了帐外。

  "大人，紧急密信！"亲信急匆匆地走进来。

  孙文博接过密信，脸色瞬间大变。他的手开始颤抖，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定山死了...定江和雨茂也..."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大，"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亲信的衣领："再去查！给我查清楚！"

  "大人，消息千真万确。定江大人和雨茂少爷在万花楼...他们..."亲信说不下去了。

  孙文博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他拿起密信又看了一遍，上面详细记录了万花楼发生的一切。

  他的两个儿子，一个被怒炎金鬃所杀，一个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死去。他唯一的孙子，也死在了万花楼。孙家百年清誉，彻底毁了！

  "噗——"

  孙文博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向后倒去。

  "大人！大人！"

  "快传太医！"

  营帐里乱成一团。

  半个时辰后，孙文博悠悠醒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却充血通红，看起来格外可怕。

  "备车，"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回扬州。"

  "大人，您的身体..."

  "我说回扬州！"孙文博咆哮起来，"我要亲手撕碎那些害我儿孙的畜生！"

  亲信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劝。他们知道，大人这是真的怒了。上一次看到大人如此愤怒，还是二十年前。那一次，与孙家作对的那个家族，上上下下三百多口，无一活口。

  孙文博挣扎着站起身，他要回去，要查清真相。定山死于怒炎金鬃之手，这个怒炎金鬃到底是谁？定江和雨茂为什么会在万花楼做出那种事？

  这其中一定有阴谋！一定是有人在针对孙家！

  他想到了很多人，朝中的政敌，江湖上的仇家，但始终没有想到林辉。在他看来，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就算是地榜第一又如何？敢动孙家？他还没这个胆子。

  可他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个被他看不起的"毛头小子"，一手策划了这一切。

  孙文博的车队连夜启程。他坐在马车里，闭着眼睛养神。表面上看起来平静，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愤怒。

  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滴在车厢的地板上。

  "不管你是谁，"他在心中发誓，"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

  深夜，天元阁密室。

  神秘楼主听完手下的汇报，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

  "做得很干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这个林辉，比他父亲还要狠。"

  "楼主，那个黑风已经处理了。其他知情人也都..."黑衣执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楼主点点头。他之所以帮林辉清理手尾，一是为了还林海的人情，二是不想天元阁的名声受损。如果传出去天元阁泄露雇主信息，以后谁还敢找他们办事？

  "对了，"黑衣执事又道，"有个叫勾陈的杀手接了孙家的任务，要去杀林辉。"

  "勾陈？"楼主想了想，"地榜第二十七的那个？"

  "是的。"

  楼主摇了摇头："让他去吧，横竖是去送死。"

  一个地榜二十七，去杀地榜第一？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更何况，林辉真正的实力远不止地榜第一那么简单。

  楼主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不知何时，我林氏一族才能重见昔日辉煌啊，他在心中感慨。

  与此同时，林府。

  林辉正在湖心亭中打坐修炼。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在体内运转，一股股玄妙的力量在经脉中流淌。

  这门武学果然神奇。他能感觉到，周围天地间的力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要他愿意，可以随时调动这些力量为己用。

  "主人。"公孙傲快步走来，"锦衣卫的雷千户来了。"

  林辉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算算时间，也该来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向前院走去。

  前厅里，雷霸正襟危坐，脸色有些凝重。

  "雷兄深夜来访，可是有事？"林辉笑着问道。

  雷霸站起身，拱手道："林兄弟，实不相瞒，我是奉命来请你回北镇抚司的。"

  "哦？"林辉挑了挑眉，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可是有什么任务？"

  雷霸迟疑了一下："林兄弟，你...听说万花楼的事了吗？"

  "万花楼？"林辉露出疑惑的表情，"那里怎么了？"

  看着林辉不似作伪的神情，雷霸心中暗暗点头。他其实也不相信林辉会做出那种事，毕竟手段太过...但上面有令，他不得不来。

  "昨夜万花楼发生了一起惨案。"雷霸简单说了一下经过，"孙定江父子都死了。"

  "什么？！"林辉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孙大人死了？怎么会这样？"

  他的演技堪称完美，那种震惊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表情，让雷霸彻底打消了疑虑。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雷霸说道，"但因为你前几日与孙雨茂有过冲突，所以...上面让你回去说明一下情况。"

  林辉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雷兄放心，我这就跟你走。"

  他表现得坦坦荡荡，没有一丝慌张。这种态度让雷霸更加确信他的清白。

  一个做了亏心事的人，怎么可能如此镇定？

  "林兄弟，你别介意。"雷霸有些歉意地说，"这只是例行调查，我相信你的清白。"

  林辉摆摆手："雷兄言重了。既然是公事，自当配合。况且，我昨夜一直在府中修炼，公孙傲和府中下人都可以作证。"

  "那就好。"雷霸松了口气。

  两人并肩走出林府。林辉心中暗笑，这扬大戏才刚刚开始。孙文博，你慢慢享受失去一切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