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 章 看清楚
作者:许十三郎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走到坐在沙发上看剧本的江慕白身边，俯身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
"又在用功?"他随口问，手指习惯性地拨弄了一下江慕白的发梢。
江慕白放下剧本，抬起头，对上闫司珩的视线。
灯光下，男人的面容英俊却带着一丝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闫少，”江慕白开口，声音有些发紧，“今天我遇到陆惜颜了。”
闫司珩动作顿住，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那点漫不经心瞬间褪去，变得锐利起来。
“哦？她找你？”
“嗯。”江慕白手心有些出汗。
“她好像遇到了麻烦。盛景资本的刘董，还有公司那边……”
“她跟你说了？”闫司珩打断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说了。”
“所以？”闫司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下文。
江慕白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她求我帮她说句话。那个刘董，风评很差，她害怕。”
闫司珩静默了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交叠起长腿。
“江慕白，”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起别人的闲事了？”
江慕白心往下沉。
“我只是觉得，她毕竟也是公司的艺人，如果闹出不好的事情，对公司声誉……”
“公司声誉？”闫司珩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星曜的声誉，不需要靠一个女艺人的清白来维护。刘耀东是投了钱的，项目需要他点头。
陆惜颜的价值，就在于她能不能让投资方满意，让项目顺利推进。这是生意，很公平。”
他的话语冷酷而直白，剥开一切温情脉脉的伪装，露出资本世界赤裸裸的交换逻辑。
“可是……”江慕白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闫司珩的语气冷了下来。
“江慕白，我给你的，是让你站在我身边，安安分分做好你自己的本分。不是让你去同情心泛滥，插手你不该插手的事情。
陆惜颜的路怎么走，是她自己的选择，也是公司的安排。你，没有资格过问，更没资格来向我求情。”
"我……"
闫司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江慕白，你什么时候开始操心起某个特定女艺人的安危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江慕白几乎想后退。
"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你可以随随便便替别人，尤其是别的女人，来向我求情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英雄救美?嗯?"
江慕白脸色白了白，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掐住了掌心的剧本。
＂我只是觉得，或许可以......"
"可以什么?"
闫司珩猛地俯身，双手撑在江慕白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觉得我可以为了你的一句话，就去驳刘耀东的面子，去干涉公司已经谈妥的安排?江慕白，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在我这里的份量了?"
"还是说，你对她，有什么别的心思?嗯?想起之前拍MV那点旧情了?"
"没有!"江慕白立刻否认，心脏因这莫名的指控和闫司珩罕见的暴怒而狂跳。
"我和她只是普通合作过，没有任何其他关系!我只是觉得她可怜。"
"可怜?"闫司珩嗤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只有一片寒凉。
"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你可怜得过来吗?＂
他猛地直起身，不再看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烈酒，一饮而尽。
侧脸的线条绷得极紧，显示出他正在压抑的怒火。
客厅里陷入死寂。
江慕白坐在沙发上，指尖冰凉。
他站起身，走到闫司珩身后，"我求你。帮她一次。"
闫司珩背影僵了一瞬，缓缓转过身，眼神复杂地审视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突然变得陌生的人。
怒意未消，却又夹杂着一丝探究和更深的晦暗。
"求我?"
他的拇指重重擦过江慕白的下唇，带着惩罚的意味。
"不是想当好人吗?那就拿出点求人的诚意来。"
江慕白身体微颤，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闫司珩深邃而冰冷的眼眸注视下，缓缓抬起手，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
闫司珩的眼神骤然暗沉下去。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逐渐褪尽血色的苍白，和那副逆来顺受却又带着决绝的姿态。
衣襟散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你自找的。"滚烫的气息喷在耳畔，话语却冰冷刺骨。
没有温情，没有前奏……
江慕白承受着身上男人几乎要将他拆吞入腹的力道和怒火，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江慕白意识快要涣散时，闫司珩将他一把捞起，半抱半拖地走进了卧室。
经过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时，他强迫江慕白看向镜中。
"看清楚，"闫司珩的声音沙哑而冷酷，"你是谁的人。该把心思放在哪里。"
随后又是新一轮的折腾。从卧室到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却缓解不了丝毫的疲惫和疼痛。
最后，江慕白终于支撑不住，眼前彻底陷入黑暗，在闫司珩怀中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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