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何雨水的苦难

  老聋子看到几人停手，走上去压低声音，对着何大清说道。

  “老太太，今天恐怕不行！”

  即使知道，这个老太太不简单，何大清还是没有给他这个面子。

  “何大清，老太太对你和柱子不错吧？”

  老聋子见状，知道今天的事恐怕难以善了，于是打起了感情牌。

  要知道，在旧社会的时候，何大清就经常给她做菜。

  可以说，何大清那谭家菜的本事，就是给她做菜的过程中，才慢慢累积了点名声。

  当然，老聋子大多数的“熟人”，何大清也是了解的。

  但是，易中海的事情，今天可不会简单的过去。

  “这事没得商量，老太太！”

  看到何大清这混不吝的态度，老聋子的心，当即就沉了下去。

  “傻柱，你给老子滚过来！”

  何大清这时候才看向傻柱，那种眼神，像是要吃了傻柱一样。

  “何大……”

  傻柱还没有看清形势，没看到就连他的师父都在冷眼旁观，还睁大着牛眼死死的盯着何大清。

  “啪……啪……”

  傻柱的话还没有说完，何大清两巴掌就呼了上去。

  刚才，何大清打易中海的时候，还收着点力气，害怕待会儿公家的人来了，会不好交代！

  但是现在，很明显是想把傻柱往死里揍。

  仿佛不是他亲儿子似的。

  一时之间，傻柱只能抱着头，任由何大清拳打脚踢。

  “行了大清，还是要好好给柱子说一下的！”

  到头来，还是吴涛这个师父心疼徒弟，将何大清给拦了下来。

  “给老子起来！”

  何大清最后抽了傻柱一巴掌，随后便停了下来。

  此时，院子里的人都懵了。

  何大清，也就院子里的老住户认识，其中又大多数人都是何大清走后，才搬进这个四合院的。

  “傻柱他爹真是个狠人啊！”

  这是院子里大多数人心里的想法。

  然而，何大清可没有时间理会院子里的人，对着傻柱吼道。

  “我问你，你妹妹雨水呢？”

  “这……”

  傻柱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他哪里知道雨水去了哪，多长时间都没有看到。

  这些天，他的注意力都在秦姐身上。

  要不是何大清提起，他都要忘记自己还有个妹妹了。

  “你这个狗娘养的！”

  看到傻柱这副模样，何大清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作势又要上去抡他的好大儿。

  但是，还是被吴涛拦了下来。

  看的出来，何大清被气得不轻。

  ……

  原来，何大清早在几天前就到四九城了。

  只是，他没有直接来四合院。

  只是打听了何雨水的消息。

  当他知道何雨水在学校的时候，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要知道，现在可是刚过完春节，这就说明，何雨水根本就没有在四合院里生活，自己的那三间正房，不知道还在不在！

  当何大清在学校门口看到自己女儿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眼前这个瘦的像麻秆一样的女孩，会是自己记忆中那胖嘟嘟的女儿。

  “爸爸，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看到日思夜想的爸爸，何雨水再也忍不住委屈。

  现在的何雨水已经17岁了，何大清已经走了整整10年。

  泪水一决堤，就再也忍不住了！

  “乖女儿，我当初离开四九城，也是不得已的，有自己的苦衷，并不是不要你了！”

  何大清现在也意识到了，自己当初绝对是中了易绝户和老聋子的算计。

  但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再追究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更何况，当初还是自己理亏，没有管住自己的裤裆……

  费了好大的力气，何大清才将女儿给哄好。

  两人找了一个国营饭店，何大清这才问起这些年院子里面发生的事情。

  随着何雨水的讲述，何大清也明白了何雨水为什么没有回四合院。

  很简单，因为易中海的排挤！

  傻柱是傻，容易被洗脑，但何雨水可不傻。

  四合院三大傻，傻柱、傻茂、傻蛾子！

  何大清刚走的那段时间，家里一分钱，一粒粮食都没有。

  再加上中院的易中海告诉傻柱，他师父因为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嫌弃他丢人，把他逐出师门了。

  所以，那段时间，兄妹两人只能捡破烂度日。

  何雨柱出去打零工的时候，7岁的何雨水也在四合院里感受到了人情冷暖！

  易中海一家还有聋老太太，在他傻哥面前，对她还算不错。

  要是傻柱不在，人家连一个窝窝头都不肯给他。

  中院的贾张氏，只要看到何雨水，就会骂她赔钱货！

  就是因为她这个赔钱货，何大清才会跑到保定去。

  这些话，只有7岁的何雨水信了，因为，她当初和傻哥去保定的时候，在白寡妇家门外等了一个晚上，何大清也没有出来。

  她也明明在外面听到了爸爸的声音。

  也就后院的大茂哥，偶尔会给她一个窝头。

  可以这样说，何大清走的前两年，何雨水连一顿饱饭都没有吃过！

  后来，傻哥被易中海介绍进了轧钢厂食堂做了学徒工。

  兄妹俩这才有了稳定的收入，何雨水也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

  但时间不长，易中海对傻哥的洗脑越来越严重。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水不止一次的对自己的傻哥说，易中海和他媳妇儿对自己不好。

  但是！

  傻柱根本不相信，或者说，他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还反过来说教何雨水，觉得这个妹妹一点都不懂事。

  一大爷费尽心思的将自己安排进轧钢厂，怎么还能说他的坏话。

  显然，傻柱这是把易中海当成了干爹。

  就这样，何雨水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从去年考上高中之后，就很少回四合院了，基本就是在学校里面生活。

  就算学校已经放假，但她还是留在了宿舍。

  只有没钱的时候，才会四合院向傻哥要钱。

  可是，他傻哥的钱大多数都借给了贾家嫂子。

  所以这些年，她又回到了吃不饱，又饿不死的状态。

  直到今天何大清回来！

  ……

  听着何雨水的讲述，何大清早就已经满脸通红，他没有想到，院子里的两个绝户竟然敢这么欺辱他何大清的女儿。

  何大清当初走的时候，轧钢厂虽然还没有进行公私合营。

  但是，他还是找到了娄老板，让自己的儿子傻柱接班。

  而且，进厂直接就是正式工。

  再加上，他已经问过自己的把兄弟，就是傻柱的师父吴涛。

  得知傻柱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出师，所以，他就留下了200万（第一套人民币）和去轧钢厂食堂接班的工作证明，一起交给了易中海。

  家里的粮食也都存好了！

  可何大清没有想到，易中海的算计会这么深。

  直接将他的傻儿子耍的团团转，就连自己留下的粮食都没有放过。

  最令何大清气愤的是，他的傻儿子还对易中海感激涕零！

  除了200块钱和工作证明，他在保定稳定下来后，每个月都会给雨水寄钱。

  每个月10块，逢年过节和雨水生日的时候，每个月还会多五块钱。

  何雨水当然没有收到这笔钱！

  要知道，这笔钱何大清已经寄了将近10年。

  一千多块钱的购买力，在这个年代可是非常强的。

  要知道，一个普通人，一个月五块钱就可以生活下去。

  四九城的贫困户的评定标准，就是按照每个家庭的人均收入，是否达到了5元以下。

  他易中海怎么敢的！

  要知道，从旧时代过来的厨子，认识的三教九流可不少。

  虽然如今已经是新国家，但弄死一个人……

  虽然费劲，但也不是没有操作的空间。

  这是打定，他何大清不会回来四九城了！

  可他何大清不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