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强制
作者:露灯
她却从未知道宋倦言居然能羞辱到她这种程度。
让她学着青楼女子的做派去侍奉他。
真是可笑。
宁绮若不是怕真的惹火宋倦言,真想告诉他,自己上辈子看的动作片可比眼前的劲爆多了。
转眼一想,宋倦言的用意无非是羞辱自己,那她也不用跟宋倦言对着干。
宁绮豁然开朗,心底那一丝怒火消弭。她佯装被羞辱,坐回珊瑚圆椅上。
也许是在人前表演,女子和男子都放不开,羞羞答答的。
宁绮压下无趣的想法,面上还要装着愤怒,真是难为自己。
她原以为宋倦言的羞辱到此为止。然而一盏茶的功夫,宋倦言厌恶地挥挥手。
这对男女立马整理衣裳穿戴好,迫不及待地走出厢房外。
宋倦言冷漠地对着宁绮道:“看清楚了吗?”
知道宋倦言是在羞辱自己,宁绮颔首。
宋倦言冷笑:“你还真看清楚了?”
这么脏的一幕,她还能看下去。
宁绮道:“……不是世子让我看的吗?”
“……”
宋倦言的无名火“噌!”地一下子冒出来。他是让宁绮学着,可没想到她还真的去看了。
虽然那对男女没有行至最后,衣衫半遮,但是宋倦言心底的无名火烧得越来越旺盛。
“算我小瞧你,平常胆大妄为,擅自逃走。今天却温顺听话,还真是见风使舵,愚蠢至极。”
宁绮不知道宋倦言发什么疯,还是强忍着不耐烦道:“我错了。”
“你有何错?你不是一向牙尖嘴利,不愿意屈服本世子,怎么今日像是变了一个人,说实话,你莫不是打着别的心思?”
宋倦言锐利的审视目光,如同刀子般狠狠地刮在宁绮身上。
任凭宁绮脾气再好,也受不住宋倦言的尖酸刻薄。
“我认错还不行吗?难不成世子还想看我逃?”
宁绮仰起头,苍白的小脸浮现愤怒,脖颈细长,乌鸦鸦的鬓发垂下,清丽脱俗。
宋倦言冷笑:“你果然想逃。”
“……”
风光霁月的宋倦言,此时眉眼浮现阴翳,不复君子,恍若黄泉恶鬼,森然一笑,诡谲瘆人。
“休想。”
宋倦言话音落下,掐住她的皓腕,竟直接将她拽入床榻,不容置喙地强行撕下温和的假象。
宁绮愣了一下,回过神又踹又蹬。
他死死摁住宁绮的肩膀,眸光深沉如灼热的篝火,唇角的嘲讽一如既往地让她恶心。
“滚!”
她话音落下,宋倦言强行吻上去。
若说之前宋倦言强势地让她招架不住,那么今夜,宋倦言残暴地如同要将她狠狠撕裂开。
云鬓已经湿透,泪痕擦拭不干净。
她疼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剧烈的疼痛,仿佛要将她撕成两半。
一双恍若白玉的纤细双手,试图从床榻中挣扎出去,却又转瞬被人强行拖拽进床榻之间。
长夜漫漫。
娥娘听到厢房里不断传来女子的痛苦之声。
那一刹那,娥娘生出恻隐之心,脚步轻挪,却又想到房中的人是身份尊贵的世子。
娥娘终究默然,佯装没有听到里面求饶的痛苦女声。
春雨无情地摧残尘世间,落花落了满庭院。
厢房内,宋倦言还在永无休止地折腾怀中的女子,好似要将心底的厌恶,连同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一同发泄出来。
每每醒来,她都恍若陷入人间地狱。宋倦言化身地府的阎王,每时每刻都在折磨她。
恍惚间,她闻到了血腥味,也听到妈妈和姐姐的声音。
倏然,疼痛又让她立马清醒过来。
她的余光瞥见男人健壮的肌肉线条,还有起伏的沟壑,以及这张风光霁月,却又如同黄泉恶鬼的狰狞俊脸。
宁绮生出深深的恨意。
凭什么!凭什么是她要遭遇这一切!凭什么他可以肆无忌惮?!
骤然爆发的恨意,如星火燎原燃烧着她的理智。
杀了他。
杀了他!
宁绮疼得眼眶红肿,红血丝遍布眼眸,平滑的指甲深深地镶嵌男人肌肉扎实的后背,用力地一划。
她闻到了血腥味。
气氛有片刻的凝滞。
紧随其后的便是男人暴怒下的粗暴。
她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
几经折腾后,宁绮再次清醒过来,已是三日后。
她的浑身上下青紫一片,嗓音沙哑地几乎说不出任何话。
娥娘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亲自一勺一勺地喂药给她。
宁绮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娥娘喂药。
娥娘喂药后,细心地将门窗关上,换了熏香,又屏退众人,难得语重心长地道:“夫人,世子自小经历与众人不同,性情难免残忍,但奴婢还是斗胆想劝解夫人,忍一时风平浪静。”
宁绮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恨的是她明明忍了,宋倦言却还是莫名其妙地生气。
这要是搁现代,宁绮绝对要送他去精神病院。
宋倦言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宁绮掩下眼底的恨意,小呷几口汤药。
喝完汤药后,宁绮这才想起白狐的事情,出口询问。
娥娘的答复依旧跟她初次醒来时一样,“奴婢不知。”
这次一如既往。
宁绮的心悬了又悬。
白狐怕是凶多吉少。
遥想宋倦言的行事作风,宛若疯子。一个疯子又怎么会在意白狐呢?
宁绮攥紧了双手。
倏然,厢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打断了宁绮的思绪。
她还以为是娥娘重新回来,仰起头时,却见到宋倦言身穿湖蓝锦缎万字纹衣,绕过屏风而来,身后的赵十端着红木托盘。
走近时,宁绮瞥见红木托盘上端着一碗热汤。
她还不知道热汤是何药材熬煮,宋倦言便命赵十端到她跟前。
宁绮垂帘,想当哑巴,宋倦言冷声道:“再不说话,舌头就不要了。”
她打了寒颤,知道宋倦言真的能做出残忍的割舌行为,便低声说:“世子。”
宋倦言心情正好,难得愉悦地坐在她面前,端起热汤就要喂给她。
宁绮厌恶地侧身。
宋倦言:“这是本世子第一次喂女人,莫要不知好歹。”
宁绮攥紧衣袖,垂眸转过身,张开唇瓣。
宋倦言眉眼舒展,喂她喝完热汤。
喝完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宁绮低声问:“白狐呢?”
原本愉悦的宋倦言面色骤然阴冷下来,赵十吓得弯腰。
他似笑非笑地道:“这么关心那只畜生。”
宁绮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宋倦言怀揣着恶意,冷笑道:“可惜那只畜生已经被我下令剥皮拆筋骨,熬煮成浓汤。你刚刚喝的热汤就是那只畜生。”
宁绮面色煞白,失控地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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