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帮你洗澡好不好,我是乖宝宝
作者:什洛娘
我能清晰感觉到他粘稠的目光,俯下身,一只手稳稳地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抚上我的额头。
他嘴唇在动,说着我听不见的话语。
但从他口型来看,大概是“别怕”、“很快就好”、“我在这里”之类的句子。
当我把头偏向一边,试图躲避他那令人窒息的注视和触碰时,他强行扳回我的脸,让我无法逃离太远。
他的脸在光影中晃动,几乎要看不清,而后———
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世界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声,失焦。
他的唇很凉,起初只是贴着,但很快,似乎感受到我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开始逐渐加深,纠缠住我无力躲避的舌。
这像一个情人间充满爱意的吻。
我试图偏头,试图推开他,反而被他误解为某种回应,按住我肩膀的手力道加重,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更深地固定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吻里。
我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丝气音,破碎不堪:“……难受。”
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希望他可以放过我。
他退开些许,捧住我的脸,仔细端详着我苍白的面色, “哪里难受?”
他声音放得轻柔,“是头晕?还是我弄疼你了?”
我闭了闭眼,没有回答。
身体的无力,以及方才那个吻带来的窒息感和反胃,所有的不适混杂在一起,让我只想逃离这里,逃离他过于靠近的气息。
他似乎从我细微的表情和回避中读懂了什么,没有再追问具体哪里不适。
“我带你去洗澡。” 他低声说,“洗个热水澡会舒服一些。”
说完,他不再犹豫,将我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朦胧而不真实。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我小心地放在铺了厚软浴巾的洗手台边沿坐下,自己则半跪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我依旧无力,他的靠近让我浑身僵硬。
他没有立刻触碰我,而是先伸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背。
见我没有激烈的反应,他才轻轻握住了我的手,用他温热的掌心包裹住我冰凉的指尖。
“能自己坐稳吗?” 他低声问,微微仰起脸,亲了一下我的下巴。
他当然没有得到我的回答,只是说:“我扶着你。”
他站起身,依旧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则扶住了我的胳膊,支撑着我从台边站起,然后引导着我,让我扶住一旁光滑的墙壁。
他的动作稳定而有力,确保我不会滑倒。
然后,他才松开手,退开一步,开始替我解身上早已被冷汗和不适浸透的衣服。
他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我的皮肤,每解开一颗扣子,他都会停顿一下,抬眼观察我的表情。
褪去外衣,里面是单薄的打底衫。
“可以吗?” 他注视着我,手指在衣摆处停留了几秒,
“不可以。” 我的声音颤抖无力,但这是我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微弱的抵抗。
方阳的手指停在了我的衣摆边缘,他抬起头: “我知道你不舒服。”
“所以,才更需要洗个澡,放松一下。”
“你身上都是汗,不清理干净,会更难受,也容易着凉。”
有那么一瞬间,我开始怀疑,究竟是我更年长,还是他更年长?
“让我帮你,好吗?”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了我扶在墙壁的手背上,掌心温暖干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意味,“很快就好,我保证不会让你更难受。”
我依旧摇头。
他开始失去耐心,沉沉说了一声: “不乖。”
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那只原本停在我衣摆边缘的手猛地动了。
五指收紧,攥住了单薄打底衫的下摆——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狭窄的浴室里骤然响起,尖锐地刺破了水汽的朦胧。单薄的棉质面料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纸片,被轻而易举地扯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你看,” 他松开了撕开衣摆的手,任由那片残破的布料耷拉下来,露出底下大片苍白的肌肤,“非要这样,你才肯听话吗?”
他再次伸出手,直接按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抓住那已经被撕开的衣领,用力向两边一扯——
“哗啦”一声,整件打底衫被彻底从他撕开的口子处撕裂,变成几片无用的破布,滑落在我脚下。
我不敢相信究竟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手徒劳地试图遮挡,却被他轻易地攥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
他靠得很近,胸膛几乎贴着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 “现在,可以好好洗澡了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我没有回答,他直接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身体。
他没有再使用任何沐浴工具,而是直接用手掌掬起水,浇在我的肩头、后背,洗得很彻底,甚至有些过分仔细。
当水流转向身体前方时,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试图弓起身体。
这个细微的抵抗动作似乎激怒了他,他按在我肩膀上的手骤然加重了力道,将我牢牢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别动。” 他低声道: “我小时候你经常给我洗澡,现在换我给你洗,不好吗?”
我不理他,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继续着清洗的动作。手掌带着水,抚过我的肩膀、手臂、后背,力道不算轻。
当他终于停下,关掉花洒,用宽大的浴巾将我湿透的身体裹住时,我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
擦干后,他离开浴室去找睡衣,我浑身乏力的瘫软在地。浴室里只剩下我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啜泣声。
没过多久,方阳的脚步声去而复返。他拿着一套干净的睡衣——同样是保守的款式,棉质柔软,直接帮我穿上,一颗颗扣好扣子,捋平每一个褶皱。
整个过程,他都沉默着,把我抱向了浴室。
他还在我耳边说问我,“我帮你洗澡了,我是不是好宝宝?”
但我只觉得大事不妙,眩晕感更严重了,我马上要晕过去了。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