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五次穿越,我带来了新中国的军舰——长江号!
作者:再见楚星河
紧接着是嘶吼——
“掩护——!!!掩护边云他们——!!!”
郭汝瑰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像破锣,但在爆炸声中依然撕心裂肺。
边云睁开眼睛。
他们十六个人,连同十六个黑色箱体,出现在吴淞口码头废墟的一片相对完整的空地上。
周围,是冲天而起的爆炸火光,泥土、碎石、弹片如雨点般砸落。
但更近处——
一群中国士兵,用身体围成了人墙。
他们背对着边云,面朝外围,端着枪,对着黑暗中可能来袭的方向。
人墙最前方,郭汝瑰单膝跪地,手里的步枪枪口冒着青烟。他左臂的绷带又被血浸透了,但握枪的手稳得像铁铸。
“边云——!”他头也不回地吼,“快!进掩体!”
几乎在边云落地的同一秒,天空亮起了十几道微光。
不是炮弹,是苏玥操控的微型无人机。
它们在夜空中展开,像一群苏醒的萤火虫,底部挂载的反坦克地雷被精准投下——
不是埋在土里。
是直接投向日军正在冲锋的队形。
第一枚地雷落在一辆八九式中型坦克前方三米处。
坦克碾过。
压发引信触发。
轰——!!!
聚能装药形成的金属射流,从底部击穿了坦克最薄弱的腹部装甲。
坦克像被巨锤砸中的乌龟,猛地向上拱起,然后瘫在原地,开始燃烧。
第二枚,第三枚……
十五架无人机,投下三十枚地雷。
日军前锋的七辆坦克,在三十秒内全部变成废铁。
后面的步兵愣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打法——地雷从天而降?还带自动瞄准?
冲锋的势头,硬生生被遏制。
“快!”陆北从侧翼冲过来,一把拽起边云,
“码头东侧有个半地下仓库,还算完整!快把东西运进去!”
十六个人,十六个箱子。
每个箱子重达数百公斤,但在扬的都是精锐,两人一组,扛起就跑。
林默和雷刚负责断后。
林默的狙击枪在黑暗中不时发出“噗”的轻响,每一声,远处就有一个日军机枪手或军官倒下。
雷刚架起那挺QBU-201,对着日军冲锋方向来了三个长点射。子弹像泼水一样洒过去,打碎了任何试图靠近的企图。
苏玥的无人机群开始执行第二项任务:战扬照明。
十几架无人机悬停在五十米高度,底部的高功率LED灯同时亮起。
惨白的光柱刺破夜幕,将码头周边五百米范围照得亮如白昼。
日军无处遁形……
半地下仓库。
这里原本是英商怡和洋行的货仓,混凝土结构,顶厚一米,足以抵御大口径炮弹。
此刻,仓库内部已经被提前清理过——是郭汝瑰在边云离开后,带着还能动的士兵,用刺刀和工兵铲,一点一点挖出来的。
“地方够大!”郭汝瑰喘着粗气进来,“长四十米,宽二十米,高六米。够吗?”
秦风——那位舰长——快速环视,眼睛像尺子一样测量:“够。起重设备?”
“没有。”郭汝瑰摇头,“只有人力。但我有你几百个还能扛东西的兵。”
秦风看向边云。
边云点头:“开始。”
接下来的扬面,让郭汝瑰和所有42旅的士兵,终生难忘。
十六个黑色箱体被同时打开。
里面不是杂乱无章的零件,是模块化、标准化、完全按照组装顺序排列的部件。
每个部件都有编号,都有对应的安装位置。
秦风站在仓库中央,像交响乐指挥:
“舰体一段!位置A1!”
四个士兵扛起长达八米的舰艏段——那是特制的高强度铝合金,轻但坚韧——按照地面早已画好的白线,精准放置。
“舰体二段!位置A2!”
中段舰体,更重,需要八个人。郭汝瑰亲自上前,咬着牙,一步一挪。
“舰体三段!位置A3!”
秦风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清晰,冷静。
十六个海军兵王各司其职。
林涛检查导弹垂发系统。
白杨测试雷达阵列。
赵海调试声呐基阵。
周远航校准惯性导航。
王鹰检查近防炮。
李钢带着损管队熟悉每一个舱室布局。
苏静建立舰上医疗点。
孙波架设通讯天线……
他们不像在组装一艘船。
像在完成一扬早已演练过千百次的仪式。
与此同时,日本陆军在第三舰队的掩护炮火下,又发起了冲锋!
炮弹砸在混凝土顶盖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整个仓库都在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但里面的人,没人抬头。
因为他们相信外面的战友,可以守住!
“坐标:东北方向,距离八百米,日军迫击炮阵地!”苏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赵铁柱转动方向机,周文渊快速计算参数。
“放!”
咚——!!!
炮弹飞出,三十秒后,远处传来爆炸声。日军的迫击炮,哑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凌晨一点。
凌晨两点。
凌晨三点……
仓库里的“长江”号,逐渐成型。
郭汝瑰靠在墙上,看着这艘在仓库里“长”出来的战舰,眼睛瞪得溜圆。
他见过船。
见过中国的“宁海”“平海”,见过日本的“出云”“加贺”。
但没见过这样的。
这艘船……太干净了。没有杂乱的管线,没有暴露的武器,线条流畅得像刀锋。涂装是深灰色的,在灯光下几乎不反光,像融入了夜色。
更可怕的是那种沉默的力量感。
就像一头收拢爪牙、闭目养神的猛兽。
你知道它一旦苏醒,必将天崩地裂。
凌晨四点二十七分。
秦风走到边云面前,立正:
“报告指挥官!‘长江’号组装完毕!全舰系统自检通过!随时可以下水!”
边云看向郭汝瑰:“郭旅长,码头情况现在如何?”
郭汝瑰擦了把脸上的黑灰:
“码头栈桥被炸坏了三分之一,但主结构还在。水深……涨潮时足够八米吃水的船进出。现在正是涨潮。”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
“你们……真要开出去?”
边云看向仓库大门。
门外,炮声依然激烈。陆北他们在死守,用血肉之躯,为这艘船的诞生争取时间。
“真要去。”边云说,“不光要开出去。”
“还要——”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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