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画地为牢
作者:蔓蔓清清
樊霄刚准备下班的时候,就接到游书朗的电话!
轻笑了一下,调侃道:“游主任这是想我了?”
“是啊,樊总最近档期很满,想见你,怕不要还得和你的助理预约时间!”
听着游书朗话里半真半假的抱怨,樊霄觉得一天的疲惫,都消失殆尽!
“正准备走呢,你已经回去了?”
游书朗一手拿着汤勺轻轻推了下锅底,一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我现在在你家,快点回来吧!饭快好了!”
樊霄内心立马升起一阵狂喜!
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说说话了!晚上他回去的时候,游书朗已经睡了!早上他起来的时候,游书朗已经上班去了!
虽然不论他多晚回去,客厅、床头都会给他留盏灯,餐桌上总是摆着他爱吃的饭菜!
但火气却忍不住,越来越大!
这一周来,因为齐叔那个老家伙在公司里的恶意干预,导致董事会对他意见很大,好几个项目都搁浅了!
虽然并不是真的很在意公司之后的发展,并且还打算把股份卖掉,但不是现在。他要亲手把公司捧上去,等它蒸蒸日上,让所有人都感觉有利可图的时候,再把手里的股份卖掉!
不过,股份卖掉的时候,也就是他快要收网的时候,也差不多就是撕破脸的时候!
“书朗等我,马上到家!”
“不着急!开车注意安全!”
游书朗忍不住叮嘱道!
不到二十分钟,樊霄就从急急忙忙从外面冲了进来!直接从后面抱住还带着围裙的游书朗,像个瘾君子一样,趴在游书朗的脖子里深深吸气!
游书朗笑着一边躲,一边说道:“别吸了,像条狗一样!一身的油烟味!”
“我就是游主任的狗,都好几天了,游主任不喂点骨头吃吗?”
樊霄一边吸一边说道!他喜欢闻游书朗身上的气息,能让他焦躁的心情慢慢稳定下来!
突然抬起头不解的问道:“怎么还有股其他的味道?”
游书朗忍不住笑着问他,“什么其他的味道?”
“一种说不出来很甜腻的味道,庸脂俗粉的味道!”樊霄思考了一下,皱着眉头问道:“今天又出去应酬了?”
听着樊霄的话,游书朗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有!有应酬的话,怎么来的及给你做饭!”
“那游主任是在公司里背着我偷吃了,这才沾染的别人的味道!”
樊霄佯装生气的说道!
游书朗对着他的额头轻推了一下,端着菜盘子往外走,“樊总想象力还真丰富,不去做编剧就屈才了!”
樊霄轻笑了,端着碗筷跟了出去!
两人边吃边聊!
“什么时候忙完?周末有空吗?”
游书朗一边吃菜,一边低声问道!
樊霄想也没想,直接问:“怎么了?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
游书朗轻扯了下嘴角,低垂着眼睛,假装不在意的说:
“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如果你不忙的话,想让你陪我回国一趟,我养母的祭日快到了,想带你回去见见她!如果你忙的话,就以后再说!”
樊霄愣了一下,自己上辈子也跟着游书朗回去见了他的养母,只是那时候自己心中有鬼,有些不太敢面对那个对游书朗影响至深的女人!
伸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游书朗的碗里,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说:“不忙!没有什么事,比书朗的事更重要!”
游书朗心里很感动!樊霄从没拒绝过他任何要求,他有些好奇,上辈子自己怎么舍得离开他?
“樊霄,要不我们搬过来住吧!”
之前樊霄一直提议搬过来,但都被他给婉拒了!他们之间横亘着身份的鸿沟——这是任谁一眼都能看穿的事实。
在旁人嘴里,这几乎成了定论:是他沾了樊霄的光,且沾得理所当然。施力华总带着三分讥诮,七分笃定地评判:“吃他的,用他的,还吊着他,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这算盘珠子打得可真响。”
这些话语像风一样穿过他的耳际,他从不辩驳,只是牵牵嘴角,露出一个深浅难测的笑,任由那些猜测在别人的舌尖上翻滚、发酵。
可无人知晓,在他沉默的脊梁里,铸着一副不肯弯曲的骄傲。樊霄的世界金光璀璨,随手抛出的橄榄枝,在旁人看来是求之不得的阶梯,于他却太重。
他从未向樊霄开口索取过什么——不是清高,是怕那一点点的依赖,会啃噬掉他独立站立的根基。
樊霄几次三番想将他安排进更显赫的位置,他拒绝了;那栋象征着地位与亲密的别墅静立在富人区的半山腰,樊霄递来的钥匙闪烁着诱惑的光,他也都推了回去。
他守着那间不大却完全属于自己的公寓,像守着一座不容侵犯的城池。他的骄傲并非针对樊霄,而是为了自己——在这段倾斜的关系里,他必须紧紧攥住一些完全由自己定义的价值,才不至于被那耀眼的洪流彻底吞没。
有些东西,比身份的光鲜更重要,那就是他还能完整地、不依附地,做他自己。
樊霄的声音里却有着压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脱口问道:“什么时候搬?”
他眼神灼灼,像燃着两簇暗火,紧紧锁在游书朗脸上,不肯放过对方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游书朗的回答却平静得像一池深水:“等我们从华国回来吧。”
这答案显然不能让樊霄满足。他身体向前探去,手拂上游书朗的手,语气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恳求与急切:“明天搬好不好?”
见游书朗没立即应声,他又飞快地补充道,像是早已想好了退路:“如果你忙,就让阿火去搬。他力气大,半天就能收拾妥当。我想有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
在樊霄心里,游书朗的独立像一把双刃剑。他欣赏这份自持,却又为此深深不安。
游书朗越是表现得从容自足、不依赖他,樊霄心底那根隐秘的弦就绷得越紧。他总觉得游书朗在不动声色地划着一条线,清醒地隔开彼此的世界,仿佛随时都能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
这种随时可能失去的预感啃噬着他,让他在看似拥有时,就已饱尝患得患失的滋味。
空气静了一瞬。游书朗抬眼,对上樊霄眼中那抹近乎执拗的迫切。那里面不仅仅是对“同居”的期待,更像是在急切地索要一个承诺,一个让他心安的凭证。
“好!”
游书朗轻笑了下,拍了拍樊霄不安的手!
哪怕这扬豪赌,最终以失败收扬,此刻他依然愿意画地为牢,愿意无条件的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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