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先生你好21

作者:晴天矫情
  震耳欲聋的雷声滚过天际,惨白的闪电一次又一次将漆黑的夜空撕裂。暴雨如注,疯狂地冲刷着玻璃窗,发出密集而狂乱的“噼啪”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

  林蕊蕊背靠着冰冷刺骨的洗手台瓷砖,瘫坐在潮湿的地面上,许久都无法动弹。脸颊和被他触碰过的腰侧肌肤,依旧残留着滚烫的烙印,那温度与他身上混合着雨水、汗水和皂角的浓烈气息一起,固执地盘踞在她的感官深处,驱之不散。

  她抬手捂住脸,指尖冰凉,掌心却一片汗湿。

  怎么会这样?

  她不是一直自诩为冷静的狩猎者,将沈寂视为需要耐心引导、小心捕获的猎物吗?不是一直以为自己牢牢掌控着游戏的节奏,从容不迫地布下一个个温柔的陷阱吗?

  可就在刚才,在那个水汽氤氲、呼吸交织的逼仄空间里,当那个褪去了一身阴郁伪装、以如此原始而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姿态出现在她面前,用滚烫的手臂将她牢牢禁锢,用那双翻涌着骇人暗潮的眼睛死死锁住她时……

  她的防线,竟在瞬间土崩瓦解。

  心跳失控,呼吸紊乱,头脑一片空白,甚至……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而汹涌的悸动。

  她想起他湿透的额发下,那双不再被黑发完全遮掩的眼睛,锐利、深邃,带着野性的光芒,与记忆中那个总是低头闪躲的模糊轮廓截然不同。想起他挽起袖子露出的、肌肉线条紧绷的小臂,想起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宽阔胸膛和窄瘦腰身上的性感轮廓,想起他低头时,下颌性感的胡茬和滚动的喉结……

  那不是她熟悉的、小心翼翼的沈寂。

  那是一个陌生的、充满了强烈荷尔蒙气息和危险吸引力的男人。

  一个……仅仅靠近,就让她腿软心悸的男人。

  而她,竟然该死的……很喜欢。

  这个认知让林蕊蕊的心跳再次失序。她不是没想过沈寂可能长得不错,毕竟坠楼那一瞥的记忆碎片里,那张脸惊鸿一现的俊美曾让她震撼。

  但她从未想过,当他不再隐藏,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将这份英俊与男性魅力展露在她面前时,冲击力会如此巨大。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失神,为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浓烈欲念。

  那不是卑微的仰望,不是小心翼翼的祈求,那是猎人锁定猎物般的专注与势在必得。

  “林蕊蕊,你完了……”她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发出懊恼又带着一丝隐秘甜意的呻吟。狩猎者好像……不知不觉,反被猎物身上散发出的、极具诱惑力的危险气息所蛊惑了。

  门外,楼道里。

  感应灯因为长时间无声早已熄灭,只有窗外不时划过的闪电,短暂地照亮这一方狭窄昏暗的空间。

  沈寂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没有离开。

  他浑身湿透,额发还在往下滴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在下颌汇聚,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与窗外狂躁的雨声混在一起。昂贵的休闲装布料湿漉漉地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寸紧绷的肌肉线条,带来不适的黏腻感,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心脏,仍在胸腔里疯狂而沉重地擂动,像一面濒临破碎的鼓。每一次跳动,都震得他耳膜发疼,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喧嚣。

  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极尽旖旎又惊心动魄的梦魇,反复在他脑海里冲刷、定格。

  她湿漉漉地倒进他怀里的柔软触感,真丝睡裙下滑腻微凉的肌肤,她惊慌失措时那一声诱人的轻哼,她抵在他胸口绵软无力的推拒,她近在咫尺的、染着绯红与水汽的惊惶面容,还有那微微张开的、仿佛邀请他品尝的嫣红唇瓣……

  每一个细节,都像淬了毒的蜜糖,让他血液沸腾,理智崩断。

  他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彻底失控,吻下去,将她揉进骨血里。

  是那声惊雷,骤然劈醒了他。

  他看到了她眼中瞬间清晰的惊恐,那不是欲拒还迎的羞怯,而是真实的、对失控局面的恐惧。这恐惧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胸腔里熊熊燃烧的火焰,也浇醒了他深入骨髓的自卑与惶恐。

  他仓皇退开,甚至不敢再看她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

  可是逃出那扇门,冰冷的雨夜空气吸入肺腑,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灼热与空虚感更加清晰尖锐。他舍不得走,像一只被主人无意中抚摸后又骤然丢弃的大型犬,眷恋地徘徊在门外,贪婪地汲取着门缝里可能透出的、一丝一毫属于她的气息。

  他靠在墙上,仰起头,任由冰冷的雨水气息包围自己,试图平息身体里仍在喧嚣的欲望和不安。

  今天,是他冒险了。

  接到她电话时,他正在公司处理一个棘手的跨国并购案最后的细节,连续熬了两个通宵,身上穿的还是去会议室时那套偏休闲的商务便装。

  听到她惊慌无助的声音,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抓起车钥匙就冲进了雨夜,甚至没来得及换回那身他习惯了隐匿的、不起眼的黑色行头。

  他就这样,以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沈寂”面貌,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面前。

  没有长发遮掩,没有阴郁气质作为保护色,只是一个被雨淋湿、带着工作疲惫、却因为担忧她而异常清醒锐利的男人。

  他害怕。

  害怕她察觉到不同,害怕她发现这个“维修工”沈寂,与之前那个“跟踪狂”沈寂之间微妙而巨大的差异。

  更害怕……刚刚因为打扫卫生、因为那把钥匙而似乎稍微靠近了一点的距离,又因为他今夜“异常”的暴露而被她警觉、排斥、再次无情地推远。

  他好不容易……才碰到她,感受到她的温度,听到她对他名字的呼唤。

  他承受不起再次失去。

  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点砸在楼道的窗户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音。

  沈寂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真丝睡裙滑腻的触感。他忍不住去回想她最后的反应——除了惊恐,似乎……并没有明显的厌恶和排斥?

  甚至,在他抱住她的时候,那一声轻哼,那微微的颤抖……

  一个大胆到让他心脏骤停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入脑海:她是不是……也并不反感他的触碰?是不是……对他,也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覺?

  这个念头太过奢侈,太过危险,像在深渊边缘试探。沈寂猛地摇头,试图将它甩出去,可它却像野草般疯狂滋生。

  就在这时——

  “咔哒。”

  身后,那扇他凝视了无数个日夜、方才狼狈逃离的房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了。

  温暖明亮的光线,瞬间流泻而出,驱散了楼道一角的昏暗,也照亮了沈寂猝然僵直的背影。

  他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本能地逃开,将自己重新藏进阴影里。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林蕊蕊站在门口的光晕里。

  她换了一件衣服,不再是那件湿透的墨绿色真丝睡裙,而是一件宽大的、乳白色的长款针织开衫,一直垂到大腿,里面似乎穿着同色的吊带睡裙,只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小腿。湿发被擦得半干,柔软地披在肩头,脸上惊慌的红潮已褪去大半,但眼眶似乎还有些微红,不知道是之前被水汽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关切,有犹豫,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懊恼?

  一道极其耀眼的闪电恰在此时划破夜空,将楼道照得惨白一片!紧随其后的惊雷“轰隆”炸响,震得玻璃窗都在嗡鸣。

  在这白光与巨响的背景下,沈寂的身影无所遁形。

  他浑身湿透,昂贵的衣物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显得异常狼狈。水珠顺着黑发不断滴落,滑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和紧绷的下颌线。

  闪电的光芒勾勒出他挺拔健硕的身形轮廓,湿衣紧贴,胸腹肌肉的起伏若隐若现。狼狈,却因那份凌乱和不加修饰,反而透出一种落拓不羁的、极具冲击力的性感。他的眼睛在闪电的映照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来不及掩饰的惊愕、渴望,以及更深处的惶恐不安。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滞,只有窗外狂暴的雨声雷声,充当着此刻激烈心跳的背景音。

  林蕊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她想起他刚才毫不犹豫赶来的急切,想起他在浴室里专注修理时的汗水,也想起他最后克制着松开她、转身离开时那僵硬的背影和瞬间暗沉的眼神。

  这么大雨……他刚才,难道一直没走?就傻站在这里?

  一股强烈的酸涩和冲动涌上心头,压过了之前的羞窘和那一丝被“猎物”反将一军的懊恼。

  她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完全走出门框的光影,来到他面前。

  沈寂的呼吸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的女神向自己靠近。

  她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他想后退,想躲开她此刻过于明亮的目光,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僵在原地,任由她靠近。

  林蕊蕊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着他被雨水和汗水浸润的脸。离得近了,更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那是连日疲惫和此刻剧烈情绪波动的痕迹。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从他湿透身躯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雨水泥土气息的、却依然灼人的体温和存在感。

  她的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微微握拳的手上。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有些苍白,甚至……在不易察觉地轻颤。

  是冷吗?还是……也在紧张?

  林蕊蕊忽然伸出手,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握住了他那冰凉而潮湿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俱是一颤。

  沈寂的手腕肌肉瞬间绷紧,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瞳孔骤缩,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那只白皙柔软的手,正牢牢地握住他。她的掌心温热干燥,与他皮肤的冰冷湿滑形成鲜明对比,那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

  林蕊蕊能感觉到他脉搏在皮肤下飞快地跳动,力道大得惊人。她抬起眼,望进他骤然深邃翻涌的眼眸,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有些蛮横的柔软,清晰地穿透嘈杂的雨声:

  “沈寂。”

  她叫他的名字,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雨太大了,”她顿了顿,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又像是终于卸下了一点狩猎者的游刃有余,露出了一丝真实的依赖与脆弱,“我……有点害怕。”

  她的指尖,在他冰凉的手腕内侧,无意识地轻轻蜷缩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你……能进来陪陪我吗?”

  这句话问出口,林蕊蕊感觉到自己的耳根也在发烫。这不是她计划中的步骤,至少不该是现在,以这样一种近乎示弱的姿态。但此刻,看着门外这个浑身湿透、眼神像受伤野兽般看着她、却因为她一个触碰而浑身僵直的男人,她忽然不想再算计,不想再等待。

  她想让他进来,就现在。

  沈寂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又仿佛瞬间被抽成了真空。他呆滞地看着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些许红晕却异常认真的脸庞,看着她握着自己手腕的、温暖柔软的手,耳朵里反复回荡着她那句话——“我害怕,陪陪我。”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心底最柔软、最渴望也最不敢奢望的那个锁。

  狂喜、不敢置信、巨大的恐慌、以及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爱意,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思考和防备。

  他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石磨过,试了几次,才终于发出一点破碎嘶哑的音节:

  “……好。”

  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孤注一掷的意味。

  随着他这个“好”字落下,林蕊蕊手上用力,将他往门内轻轻一拉。

  沈寂没有半分抵抗,甚至像是被她那一点微小的力道牵引着魂魄,脚步有些虚浮地、顺从地跟随着她的牵引,跨过了那道他曾在门外徘徊过无数次的、象征着两个世界界限的门槛。

  温暖干燥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湿冷的身体,明亮的光线让他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鼻尖萦绕的,是完全属于她的、馨甜温暖的气息,与她掌心传来的温度一样,具有某种令人眩晕的魔力。

  “砰。”

  身后传来轻轻一声响。

  是林蕊蕊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转身,关上了房门。

  将那狂暴的雨夜、冰冷的楼道、以及所有不确定和危险,都关在了门外。

  门内,是一个静谧、温暖、只属于她和他的空间。

  灯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客厅整洁,他上次打扫过的痕迹似乎还在。而她就站在他面前,转过身,抬头看着他,眼神明亮,脸颊微红,身上散发着沐浴后干净柔软的香气。

  沈寂僵立在玄关,湿透的鞋在干燥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浑身湿冷,与这个温暖干燥的环境格格不入,强烈的反差让他更加无措。他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怕惊扰了眼前这美好得不真实的幻梦。

  他只是看着她,用那双被水汽和情绪浸润得越发幽深的眼睛,近乎贪婪地、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仿佛她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他跋涉千里终于抵达的圣地。

  林蕊蕊也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惶惑,看着水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过滚动的喉结,没入湿透的衣领。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因为紧绷而微微耸起,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贲张的胸肌线条。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混合着依旧未平的心悸,在她心底交织蔓延。

  她忽然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少了些刻意的狡黠,多了几分真实的柔和。

  “先把湿衣服换下来吧,”她轻声说,指了指放在一旁沙发扶手上的、那件她之前拿出来的纯白色男士大T恤和一条全新的灰色运动裤,“浴室有干毛巾,你去擦擦,别真的着凉了。”

  沈寂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了那叠放整齐的干净衣物。心头猛地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冲上鼻尖。

  她……早就给他准备了。

  在他狼狈地站在门外,被暴雨和内心煎熬折磨的时候,她却在屋里,为他找出了干净的衣服。

  这个认知,比方才她拉他进门,更让他心神剧震。

  他低下头,掩饰住瞬间泛红的眼眶,哑声道:“……谢谢。”

  然后,他像个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动作有些僵硬地,拿起那叠柔软的衣物,走向依旧弥漫着些许水汽的浴室。

  林蕊蕊看着他高大却显得有些笨拙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轻轻舒了一口气,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抬手按住了自己再次开始加速跳动的心口。

  门关上了。

  雨声被隔绝在外,显得遥远而模糊。

  门内,灯光温暖,空气静谧。

  只有浴室里隐约传来的、细微的水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提示着那个男人的存在。

  一场暴雨,一次意外,一个冲动的决定。

  有些东西,好像从关上门的那一刻起,就彻底不一样了。

  狩猎的游戏仍在继续,但猎人与猎物的界限,在雷雨交加的今夜,似乎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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