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走开

作者:杏包姑
  吕明看到他眼中骤然涌起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恐惧,扭曲的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病态的满足和兴奋。他松开季柏霖的衣领,任由他无力地跌回冰冷的地面,自己则喘着粗气,像欣赏猎物般俯视着他。

  “怕了?你也知道怕?”吕明嘿嘿低笑,声音嘶哑难听,“你不是挺横吗?不是仗着有人撑腰,在公司里拽得二五八万吗?不是攀上了高枝,要去过你的豪门生活了吗?啊?!”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抬脚,狠狠踹在季柏霖的腰腹上!

  “唔——!” 季柏霖痛得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残留的麻醉药效和剧烈的疼痛交织,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想得美!”吕明啐了一口,表情变得无比怨毒和疯狂,“老子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死之前,能拉上你这么个细皮嫩肉、高高在上的金丝雀垫背,也他妈值了!了了老子一直以来的遗憾!”

  他蹲下身,再次靠近,那双充满血丝和欲望的眼睛,像黏腻的舌头,舔舐过季柏霖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苍白的脸,敞开的领口,最后定格在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你不知道吧?”吕明的声音变得低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味和垂涎,“从你在公司第一次亮相,老子就盯上你了。长得真他妈带劲,比女人还勾人。腰是腰,腿是腿,那小脸,那眼神……呵,装得一副清高样,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才能攀上顾钊书那种级别……”

  他的手再次伸出,这一次,直接粗暴地撕扯季柏霖身上早已凌乱的衬衫纽扣。

  “别碰我——!!” 季柏霖发出凄厉的尖叫,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拼命挣扎、踢打,被绑住的双手在身后疯狂扭动,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磨破,渗出温热的液体也毫无所觉。

  极致的恐惧和恶心,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窒息。

  吕明被他激烈的反抗激怒,一巴掌狠狠扇在季柏霖脸上,打得他头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泛起腥甜。

  “老实点!”吕明低吼,用膝盖死死压住季柏霖挣扎的双腿,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更加急切地去扯他的皮带,“反正都要死了,死之前能尝尝你这金丝雀的滋味,老子就算立刻咽气也值了!你知道老子幻想过多少次吗?在更衣室,在停机坪,在你那辆小破车旁边……”

  “不……不要……你听我说!”季柏霖脸上火辣辣地疼,口腔里全是血腥味,但更让他恐惧的是吕明那充满污言秽语和疯狂欲望的逼近,以及那双在他身上肆意游走、试图侵犯的手。

  他强迫自己冷静,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吕明!HIV……现在可以治!有药!可以控制!你、你放了我,我带你去最好的医院,顾钊书有钱,我们给你治!送你去国外治!你还有救!别做傻事!”

  “治?”吕明动作一顿,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摇,但随即被更深的绝望和疯狂淹没,“治个屁!那得花多少钱?老子现在工作没了,老婆跑了,家底都败光了!谁给我治?你吗?顾钊书吗?哈哈哈!别他妈骗我了!你们巴不得我死!”

  他猛地俯身,带着浓重烟臭和腐臭的嘴唇,狠狠啃咬在季柏霖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上,湿漉漉的触感混合着刺痛,带来灭顶的恶心和惊悚。

  “啊——!滚开!别碰我!!” 季柏霖魂飞魄散,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用头去撞,用肩膀去顶,用一切能反抗的方式,拼命躲避着那令人作呕的触碰。

  眼泪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绝望如同最深的寒冰,将他彻底冻结。

  他能感觉到吕明滚烫的、不正常的体温,能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属于病人的腐败气息,能感受到那双充满疯狂力量的手正在撕扯他最后的屏障……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而恐怖。

  完了……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以这种最屈辱、最肮脏的方式?死在这样一个疯子手里?

  钊书……顾钊书……你在哪里?

  在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中,季柏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但他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尖叫:不!不能放弃!不能让他得逞!

  就在吕明彻底失去理智,试图进行最后侵犯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仓库都震动了一下。远处那扇紧闭的、厚重的铁皮大门,连同门框一起,被一股狂暴到极致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撞得向内凹陷、变形,随即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刺目的车灯强光如同两把利剑,劈开仓库内浓重的黑暗,精准地锁定在仓库中央那两个纠缠的人影身上。

  “柏霖——!!!”

  一声撕心裂肺、饱含着滔天怒火、无尽恐慌和失而复得般剧痛的嘶吼,如同受伤暴怒的雄狮,从烟尘与强光中炸响,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顾钊书的身影,如同从地狱中踏出的修罗,出现在倒塌的大门处。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和杀意,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眼眸,此刻血红一片,死死盯着被吕明压在身下、衣衫凌乱、满脸泪水、濒临崩溃的季柏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吕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强光惊得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然后,他对上了顾钊书那双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冰冷,暴戾,猩红,里面翻涌着足以毁灭一切的疯狂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连同这整个世界,都撕成碎片!

  吕明浑身一僵,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压在季柏霖身上的动作停滞了。

  而几乎在顾钊书出现的同一瞬间,数道矫健如猎豹般的身影,已从他身后悄无声息地迅猛扑出,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从不同角度袭向吕明!动作干净利落,带着职业性的冷酷和高效。

  “他有艾滋病!别碰到他!”

  季柏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喊出这句话。声音在空旷破败的仓库里回荡,带着尖锐的恐惧和一种近乎自我毁灭的警告。

  那几个原本已经如猎豹般扑向吕明、准备将其彻底制服的保镖,闻言身形齐齐一顿,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

  并非畏惧,而是职业性的谨慎和对雇主可能风险的评估。艾滋病——血液、体液接触传播的恐怖字眼,让任何近身搏斗都平添了不可预测的危险。

  这一瞬的凝滞,却点燃了顾钊书眼中最炽烈的杀意。他看到季柏霖被撕扯凌乱的衣衫,苍白脸上惊惧未消的泪痕,脖颈上刺目的青紫和牙印……还有那个压在柏霖身上、刚刚试图侵犯他的、肮脏疯狂的吕明!

  怒火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吞噬了顾钊书所有的理智和顾忌。他目光一扫,看到旁边堆着废弃建材的角落里,有一个脏污的麻袋和一根手臂粗的结实木棍。

  没有任何犹豫。

  顾钊书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麻袋,在吕明刚从季柏霖那声大喊带来的惊愕中抬起头,尚未看清来人动作的瞬间,兜头罩下!厚重的麻袋将吕明整个上半身牢牢套住,隔绝了他怨毒的视线和可能喷溅的污物。

  紧接着,顾钊书抡起了那根沉重的木棍。

  没有喊叫,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宣泄。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麻袋覆盖下的身体上!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一声接着一声,又快又狠,毫不留情。每一棍都蕴含着顾钊书滔天的怒火、后怕的心悸,和对季柏霖所受屈辱与恐惧的切骨之痛。

  麻袋下的吕明起初还能发出几声含糊的痛哼和挣扎,但很快,那些声音就变成了濒死的呜咽,身体在重击下抽搐、瘫软,最终“噗通”一声,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顾钊书又狠狠补了两棍,直到麻袋下彻底没了动静,他才猛地停下,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像是耗尽了所有暴戾的力气,手一松,沾着污迹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直到此时,外围的保镖和随后冲进来的警察才迅速上前,训练有素地将另外几个被制服的绑架同伙彻底控制、铐走。

  有人去检查地上瘫软的吕明(确认其仍有生命体征,但重伤),现扬被迅速封锁、控制。

  但这一切,顾钊书都无心理会。他的世界,在木棍脱手的瞬间,就只剩下了角落里那个蜷缩的身影。

  他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冲向倒在地上、正试图往后缩的季柏霖。

  “柏霖!” 顾钊书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失而复得的巨大恐慌和未能及时保护的锥心之痛。他伸出手,想要将他紧紧拥入怀中,确认他的存在,抚平他所有的颤抖和恐惧。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季柏霖的瞬间,季柏霖像是被烫到一般,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沾满泪痕、污泥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自我厌弃,还有一种深切的、想要将自己隔离起来的绝望。

  “别碰我……” 季柏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疯狂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迹,狼狈不堪,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决绝,“走开……顾钊书,你走开……我可能……沾到他的血了……刚才……他咬我……打我……可能有伤口……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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