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大迂回
作者:游侠某
当最后一个乌桓统领的脑袋被太史慈一枪点爆,整个草原上,死寂一片。
难楼麾下一支千人精骑,就这样被太史慈单枪匹马杀了大半。
“连难楼都出来了,看来乌桓坐不住了!”
贾诩冷笑一声,挥手间,大片绿色粉末被撒入泉眼。
“大军就地扎营,休整一夜,明日继续突进!”
天狼断岳枪斜斜插进血泥中,陈远翻身下马,褪下被鲜血浸透的盔甲。
象征难楼部落的血狼旗不知何时被扯了下来,付之一炬。
太史慈坐在一旁,默默磨着镔铁枪,枪尖在火光中泛着蓝光。
忽然,腕间的红绳毫无征兆断裂,飘入火中化作一缕青烟。
“好兆头!”张辽顺势坐到一旁,拍了拍太史慈肩膀,轻声道:
“红绳断,仇怨了!”
......
夜深人静时,太史慈独自坐在哨塔上。
下方传来脚步声,陈远提着两坛酒走来。
“当年我娘说...”太史慈晃了晃空无一物的手腕,拍开泥封,酒香混着血腥味飘散,“这红绳能保平安。”
他猛灌了一大口,神色落寞:“结果她自己的尸首...连块完整的布都没有。”
陈远沉默地饮尽烈酒,突然将酒坛摔得粉碎:“丘力居已死,等破了柳城,我用难楼的头盖骨给你当酒碗!”
太史慈的镔铁枪猛地插进木板,枪杆嗡嗡震颤:“那我定要用他的心肝...祭奠亡母!”
......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草原上的风裹挟着血腥味,吹散了最后一缕残存的篝火青烟。
陈远腰挎青釭剑,站在辕门,面色阴沉!
在他面前,数十名乌桓俘虏被按跪在地,双手反绑,嘴里塞着麻核,眼中满是惊恐与怨毒。
“祭旗!”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冷得像冰。
“唰——”
青釭剑出鞘,寒光一闪,最前排的俘虏头颅滚落,鲜血喷溅在军旗上,染红了“陈”字大纛。
紧接着,数名陷阵营亲卫杀意滔天,大步上前。
霎时间,刀光闪烁,血雾弥漫。
“乌桓人喜欢剥人脸皮,喜欢剖心挖肝……”贾诩站在一旁,枯瘦的手指摩挲着匕首,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意:
“那今日,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血债血偿!”
最后一颗头颅落地,全军肃然。
陈远脚尖轻轻挑起天狼断岳枪,走到刚刚筑好的京观面前,抄起马槊,狠狠插在京观上,然后随手扯下一具尸体上的皮甲,挂在上面。
天狼断岳枪狼首枪尖饱食鲜血,血珠不断滴落。
“大汉怀侯陈远,率军至此,破乌桓,筑京观,再犯大汉者,虽远必诛!”
陈远以枪作笔,以血为墨,在皮甲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字迹。
做完这一切,陈远翻身上马,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
调转马头,不再直线深入清剿乌桓部落,而是挥枪指向东南方向!
“全军听令,抛弃粮草辎重,改道!”
贾诩先是诧异,随后瞬间会意,眼中精光爆闪。
赵云和张辽对视一眼,兴奋的舔了舔嘴皮。
蒙统、典韦两个憨子已经拍马冲了出去,狂笑声不断回荡在草原。
“有趣!”
太史慈不急不缓将短戟一一插进背后戟囊,跃马提枪,追了上去。
三日后,草原东南赤狼部!
夕阳西沉,草原上炊烟袅袅,乌桓牧民驱赶着牛羊归圈,孩童在帐篷间追逐嬉戏。
他们浑然不知,死亡已至。
“放箭!”
随着一声爆喝,一面鎏金“陈”字大旗在五千铁骑拥簇下,骤然从山脊后杀出!
“嗖嗖嗖——”
箭矢如暴雨倾泻,遮天蔽日,乌桓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倒下一片。
“汉军!汉军来了!”
惨叫声刚起,张辽已率先冲入部落,挑飞栅栏。
蒙统不甘落后,紫金锤挥舞,带着呼呼风声,一个接触,人马俱碎!
一名乌桓勇士刚举起弯刀,便被双铁戟拦腰斩断,上半身飞出去时,肠子拖了一地。
太史慈单骑突进,镔铁枪如毒龙出洞,一枪刺穿三名乌桓战士,枪尖染血,寒光慑人!
剩下四千余铁骑更是直接粗暴,阵型严密,马槊直指,横冲直撞。
一顶帐篷轰然倒地,里面躲藏的乌桓人还未爬出,便被铁骑践踏成泥!
屠戮,彻彻底底的屠戮!
不到半个时辰,赤狼部化作一片血海。
陈远看着遍地狼藉,冷声下来:“休整一刻钟,准备三日粮草,即刻撤离!”
“另外,割下所有人头,堆成京观!”
一刻钟后,大军留下遍地尸骸,再度开动。
贾诩这才慢慢悠悠翻身上马,向前追赶,一刻钟的时间,已经够他做好多事了。
七日后,苍狼部!
夜,无月!
乌桓人刚刚入睡,哨兵打着哈欠,望着漆黑一片的草原,毫无戒备。
“嗖——”
一支弩箭无声无息地刺穿了他的喉咙。
“杀!”
赵云率一千轻骑,如幽灵般突袭!
白袍银甲在黑夜中如鬼魅闪烁,龙胆亮银枪每一次刺出,必有一名乌桓人毙命!
“敌袭!敌——”
喊声戛然而止,一支箭矢钉入他的眉心。
贾诩站在高坡上,阴冷地注视着战场,手指轻抚山羊胡,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杀戮盛宴。
苍狼部的族长刚冲出帐篷,便被典韦双戟交叉,硬生生劈成四块!
“一个不留!”陈远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待天亮时,苍狼部已无活口,只剩下数座京观在静静伫立在血色草原上......
另一边!
草原深处,一条“S”形河曲流淌而过,河岸两侧,无数哨所星罗棋布,连绵出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这条长河,正是乌桓命脉大凌河!
大凌河后,数不清的石垒箭垛,密密麻麻,拱卫着身后一条踞地青狼——白狼山。
而此时,朔风正卷过白狼山的嶙峋石壁,发出凄厉的呜咽。
这座形如青狼的苍莽山岭,在暮色中投下狰狞的剪影。
山脚下,大凌河裹挟着塞外的冰凌奔涌而过。
山顶中央单于大帐的狼纛猎猎作响,帐前篝火堆里,无数乌桓蛮子披着狼裘,发辫间缠着劫掠来的汉地丝帛,腰间的环首刀还沾着鲜血。
忽然,白狼山阴影下,一个血人突然从暮色中跌出。
那乌桓游骑的皮甲已碎成布条,背后的箭伤溃烂流脓,踉踉跄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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