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浴室厚汝

  王思燕站在笼边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她俯身，指尖刚触到曾思琪的衣角，就闻到一股说不清的酸馊气。这味道像一根细针，刺得她心头莫名烦躁。

  “你身上太臭了。”

  王思燕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她不等曾思琪反应，伸手就攥住了她的胳膊。手铐与细链碰撞着发出脆响，脚镣坠着脚踝，让曾思琪每走一步都踉跄不已。她挣扎着想要甩开手，却被王思燕攥得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浴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王思燕拧开淋浴头，热水哗哗地浇落，溅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扯着曾思琪站在花洒下，冰冷的手铐硌着腕骨，脚镣磕在防滑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脱了。”王思燕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曾思琪的身体僵住了，她死死地抿着唇，垂着头，狐狸耳朵蔫蔫地耷拉着，不肯动。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脖颈里，带来一阵冰凉的寒意。

  王思燕看着她这副抗拒的模样，眼底的烦躁更甚。她懒得再废话，伸手就去扯曾思琪身上那件松垮的卫衣。布料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底下苍白瘦削的肌肤，肋骨根根分明，像是一折就断。

  曾思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拼命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抗拒声，可手脚都被镣铐束缚着，根本逃不开。王思燕的指尖划过她的皮肤，带着冰冷的触感，像一把刀子，刮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屈辱。

  “躲什么？”王思燕冷笑一声，指尖用力地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看着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意，“你的身体，哪一处我没见过？现在装什么清高？”

  她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粗暴地揉在曾思琪的身上。力道之大，搓得皮肤泛红，疼得曾思琪眼角沁出了泪珠。她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自顾自地搓洗着，动作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折辱意味。

  热水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混着泡沫，流进下水道。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曾思琪压抑的呜咽声。王思燕的指尖划过她耷拉着的狐狸耳朵，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洗干净点，”王思燕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又冰冷，“这样才配待在我身边。”

  曾思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滚烫的泪珠混着热水，滑落脸颊，却没人看见。她放弃了挣扎，任由王思燕摆布，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狐狸耳朵紧紧地贴在头皮上，湿漉漉的绒毛黏在一起，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思燕终于停下了动作。她关掉淋浴头，扯过一旁的浴巾，粗暴地擦着曾思琪的身体。浴巾的绒毛蹭过泛红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她擦得很快，很用力，像是在擦拭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然后，她扯着曾思琪的胳膊，将她带出了浴室。

  曾思琪浑身都在冒汗，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手腕被手铐勒得生疼，胳膊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和被拖拽，酸得抬不起来，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

  而王思燕，只是随意地用毛巾擦了擦手，发丝微湿，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神清气爽。她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曾思琪，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进去。”

  王思燕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她推着曾思琪的后背，将她送回了那个铁笼里。细链“咔嗒”一声被重新拴在笼内的栏杆上，脚镣坠着脚踝，让她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狼狈地跌坐在笼角。

  铁笼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缕夕阳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曾思琪的身上。

  她蜷缩在笼角，浑身湿漉漉的，头发纠结成一团，贴在脸颊和脖颈间。那件被王思燕随意套在她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上面还留着泛红的指痕。狐狸耳朵湿漉漉地耷拉着，绒毛黏在一起，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她的眼神空洞得吓人，眼皮半耷拉着，眼尾泛着红，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干裂起皮，紧紧地抿着，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疲惫。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酸，手腕和脚踝处的镣铐冰凉刺骨，硌得她生疼。

  她就那样缩在那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浑身都透着一股被碾碎的狼狈与可怜。夕阳的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映在冰冷的铁笼栏杆上，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王思燕站在笼边，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偏执，有占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深藏在眼底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