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想取标题

  铁链碰撞的轻响，是这间卧室里唯一的动静。曾思琪依旧维持着仰头望天花板的姿势，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已经被铁链磨出了一圈泛红的痕迹，隐隐透着刺痛。

  门被轻轻推开时，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王思燕端着一个白瓷盘子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盘子里摆着切成小块的奶油面包，烤得金黄酥脆，上面还淋了一层薄薄的蜂蜜，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她走到床边，蹲下身，目光落在曾思琪苍白的脸上，眼底的愧疚与偏执交织，化作了小心翼翼的温柔。

  “琪琪，该吃早餐了。”她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和那日疯狂的模样判若两人。

  曾思琪没有回应，依旧望着天花板，仿佛身边的人是一团空气。

  王思燕也不恼，只是拿起一块面包，凑到她的唇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张嘴，好不好？这是你以前最喜欢的那家店的面包，我特意让厨房烤的，还淋了蜂蜜。”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曾思琪的唇瓣抿得紧紧的，依旧不肯动。

  王思燕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没有放弃。她就那样举着面包，耐心地等在她的唇边，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的眉眼，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一年不见，她瘦了太多，下巴尖得硌人，曾经饱满的脸颊，如今只剩下一片单薄的苍白。

  “琪琪，别跟自己过不去。”王思燕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不吃东西，我会心疼的。”

  她顿了顿，又低声道：“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用铁链锁着你，恨我把你困在这里。你想骂我就骂，想打我就打，别这样不理我，好不好？”

  回应她的，只有一室的寂静。

  王思燕看着她毫无反应的模样，眼底的失落渐渐被一丝偏执取代。她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你要是不吃，我就只能用嘴喂你了。”

  这话落音的瞬间，曾思琪的睫毛终于颤了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

  王思燕捕捉到这丝波动，眼底瞬间亮起光来。她立刻把面包递到她唇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欣喜：“你看，你还是怕我的，对不对？”

  曾思琪终究是张了张嘴，任由那块甜腻的面包被送进嘴里。奶油的香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甜得发苦，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王思燕见她肯吃了，眉眼瞬间弯了起来，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她小心翼翼地喂着她，一块接一块，动作轻柔，生怕呛到她。偶尔面包屑沾到她的唇角，她会伸出舌尖，轻轻舔掉，指尖顺势划过她的唇角，留下灼热的触感。

  曾思琪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有躲开。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在这间被铁链锁住的卧室里，她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一盘面包很快就被喂完了。王思燕放下盘子，替她擦了擦唇角的蜂蜜，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眼底的温柔渐渐被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取代。

  “好吃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其实，还有更好吃的。”

  曾思琪的身体猛地一颤，终于有了反应。她偏过头，看向王思燕，眼底闪过一丝惊恐，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抗拒声：“你……你想干什么？”

  这是她被锁在这里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几分颤抖。

  王思燕看着她眼底的惊恐，心底的偏执与爱意瞬间交织，化作了汹涌的浪潮。她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昨日的疯狂不同，带着几分温柔的掠夺。她辗转厮磨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腻气息。她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抚过她单薄的肩膀，停留在她的腰间，指尖用力，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

  曾思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抗拒声，四肢被铁链束缚着，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幅度连两厘米都不到。铁链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像是在控诉这场霸道的占有。

  王思燕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疯狂。她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颤。她的唇从她的唇瓣移开，吻上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吻痕，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琪琪……”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情欲，“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一年前你走的时候，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就算是用铁链锁，就算是把你困在身边，我也认了。”

  她的话语带着几分绝望的偏执，吻却越来越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她的手轻轻解开她的卫衣扣子，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引来她一阵战栗。

  曾思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滚烫的泪水砸在王思燕的手背上，烫得她动作一顿。

  王思燕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的欲望瞬间被愧疚取代。她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声音哽咽得厉害：“对不起……琪琪，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是不是？”

  曾思琪别过头，不肯看她，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

  王思燕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疼愈发浓烈。她俯身，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破碎又绝望：“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你了，太怕失去你了……”

  她的怀抱很暖，带着熟悉的柑橘香，曾思琪却觉得浑身冰冷。她靠在她的怀里，眼泪越掉越凶，心底的恨意与爱意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无尽的绝望。

  她恨她的偏执，恨她的禁锢，恨她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将自己困在身边。

  可她也爱她，爱她的温柔，爱她的宠溺，爱她眼底那份浓得化不开的执念。

  这份爱，像一道枷锁，牢牢地锁着她，也锁着王思燕。

  王思燕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琪琪，别恨我，好不好？”

  “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曾思琪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她的怀里，哭得更凶了。

  铁链碰撞的声响，渐渐平息。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上，将这份爱恨交织的痴缠，牢牢地锁在了这间卧室里。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了窗帘的一角，却吹不散这一室的缠绵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