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first 第一次
作者:鸿埌
单薄的脊背绷得笔直,雪白的狐耳蔫耷耷贴紧头皮,尾尖蜷成死寂的一团,再无半分颤动。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厚重的死灰,连日的禁锢与泪咽三餐,
早已磨碎了她眼底所有光亮,只剩一具麻木的躯壳,在这暗无天日的方寸之地,熬着无边无际的绝望。
沉重的脚步声破开死寂,王思燕推门而入,手中未端分毫餐食,周身冷硬的戾气敛了几分,却裹着更沉的偏执与阴郁。她走到铁笼前利落开锁,俯身踏入笼中,不等曾思琪有半分反应,便攥住她脚踝上的木枷锁扣,咔嗒一声脆响,那副禁锢她数日、压得她寸步难移的厚重木枷应声脱落,重重砸在笼底金属面上,闷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脚踝骤然卸下千斤重负,久违的松弛感漫遍双腿,曾思琪浑身猛地一颤,僵着的身子微微晃动,她低头怔怔望着自己莹白纤细的脚踝,那几道浅红勒痕还未褪去,可双脚终于能自由蜷动、轻轻舒展。她抬眼看向王思燕,眼底死寂的灰雾里,竟猝然漾开一丝微弱的光,带着极致的卑微与小心翼翼的期盼,声音软得发颤,裹着未干的泪意:“主人……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她太渴望这份原谅,太想抓住这一丝温存,哪怕连日来受尽磋磨,心底仍残存着一点可笑的念想,以为王思燕解开木枷,便是放下了所有怨怼,便是肯再予她半分温柔。
可这份希冀,终究是镜花水月。
王思燕未发一言,眼底翻涌着浓烈到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俯身便将她单薄的身躯狠狠按在冰冷的笼底。后背撞在坚硬刺骨的金属面上,疼得曾思琪眼前发黑
,双臂反锁在身后无从支撑,只能任由王思燕滚烫的身躯覆压下来,力道蛮横又暴戾,将她死死锢在身下,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滚烫的呼吸灼烫着她的颈侧,粗糙的指尖粗暴地扯开她身上单薄的衣衫,掌心碾过她微凉的肌肤,带着失了分寸的急切与狠戾,每一寸触碰,都不是温柔的缱绻,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侵占。
“主人!放开我!你放开我!”曾思琪疯了一般扭动身子,脚踝胡乱蹬踹,嘶哑的哭喊冲破喉咙,满是极致的惶恐与绝望,“我以为你原谅我了……你骗人!这不是我想要的!”
她的挣扎绵软又徒劳,单薄的身子在王思燕身下根本不堪一击,哭喊与哀求尽数被吞没在偏执的痴缠里。
冰冷的笼底硌着脊背,身上的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碾碎,每一寸肌肤传来的触碰,都化作蚀骨的羞辱,比电击更疼,比禁锢更绝望。
她终于看清,王思燕解开木枷,从不是原谅,只是换了一种更残忍的方式,将她视作所有物肆意掠夺,将她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这份突如其来的占有,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刺穿她心底最后一点残存的希冀。
不知过了多久,王思燕才终于停下动作,周身的戾气稍稍褪去,只剩浓重的疲惫与偏执的满足。她撑着身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狼狈不堪的人——曾思琪瘫在笼底,衣衫凌乱地覆在身上,肌肤泛着屈辱的红痕,雪白的狐耳死死贴在头皮,尾尖绷得笔直,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琥珀色的眸子里,那丝刚燃起的微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荒芜,泪水汹涌而出,却再无半分哭嚎,只剩无声的落泪,连呜咽都堵在喉头,化作极致的悲凉。
她彻底懂了,自己于王思燕而言,从来都只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弄、肆意占有的物件,无关心疼,无关喜欢,只有偏执的掌控与占有。所有的温柔皆是假意,所有的松锢皆是骗局,她竟还傻傻抱有期待,何其可笑。
王思燕看着她万念俱灰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怔忪,却终究被偏执盖过。她俯身捡起落在笼底的木枷,不顾曾思琪浑身的颤抖与抗拒,攥住她纤细的脚踝,蛮横地将木枷重新箍上,指尖用力扣紧锁芯,咔嗒一声脆响,冰冷厚重的木枷再度牢牢锁住她的双脚,将方才片刻的自由,尽数剥夺。
脚踝重新被禁锢,彻骨的寒意顺着四肢蔓延,曾思琪没有挣扎,没有哭喊,甚至没有抬头看王思燕一眼。她瘫在笼底,任由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砸在冰冷的笼底,碎成四散的水渍。心底那点残存的、对王思燕的期盼,对温柔的奢望,在这一刻被碾得粉身碎骨,连半点余烬都未曾留下。
她彻底绝望了。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对这个偏执狠戾的主人抱有任何期待,再也不会奢求半分心疼与温柔。这座牢笼,这副枷铐,这份屈辱,她认了。只是那颗曾为王思燕悸动、曾怀揣着微弱念想的心,终究是死了,在这扬极致的占有与磋磨里,彻底沉寂,万念成灰。
王思燕看着她死寂的模样,心口莫名一揪,却终究狠下心转身。她踏出铁笼,重重锁上笼门,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地下室的黑暗里,只留下曾思琪孤身一人,被锁在冰冷的铁笼中。
昏黄的灯光依旧,铁笼冰冷,枷铐缠身,她眼底的光,再也不会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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