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笼子pro MAX
作者:鸿埌
王思燕将她从冰冷的客厅地板抱起,动作轻缓得全然不见方才拖拽的蛮横,小心翼翼避开她肿胀扭曲的脚踝,打横将人抱回卧室的软床。
她未发半句斥责,只是沉着脸转身取来医药箱,蹲在床边,指尖捏着消肿药膏,一点点轻柔地敷在她青紫的脚踝上。力道放得极轻,避开所有肿痛的要害,指腹碾着药膏打圈,带着微凉的触感,堪堪压下几分灼痛。
曾思琪僵躺在床上,浑身绷紧,琥珀色眸子里盛满惊惧,缩着身子不敢动弹,生怕触怒眼前人。可王思燕眼底无怒,只有一片沉郁的平静,她替她缠上透气的纱布,又拿来软垫垫高她的脚踝,甚至端来温好的米粥,用小勺一口口喂到她唇边,动作耐心又细致,连她唇角沾到的粥渍,都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拭去。
连日来的苛责、狠戾、偏执,仿佛尽数消散,只剩这突如其来的、无底线的温柔。
曾思琪愣愣地看着她,眼底的惶恐渐渐褪去,漾开一丝茫然。她以为跳窗逃离的举动,定会惹来雷霆震怒,迎来更残忍的惩罚,可王思燕非但没有斥责,反而这般细心照料,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未曾说过。心底那片冰封的角落,竟悄悄松动了几分,她甚至生出一丝荒唐的念头——主人,或许是不生气了。
往后数日,王思燕皆是如此。日日替她换药、热敷,变着花样做软烂易消化的餐食,亲手喂她进食;夜里怕她翻身扯到伤处,便守在床边,但凡她稍有动静,便伸手稳住她的身子;白日里更是寸步不离,连她想抬手够枕边的水杯,王思燕都会抢先一步递到她手中。
这份极致的温柔,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曾思琪牢牢裹住。她渐渐放下心防,不再蜷缩躲闪,偶尔还会在王思燕喂她吃甜汤时,小声道一句软糯的谢谢,眼底的死寂,也慢慢漾开些许微光,连周身淡去的荔枝香,都悄然回笼,萦绕在两人身侧。
她彻底信了,王思燕是真的没有生她的气,那份偏执的占有里,终究是藏着对她的心疼。
约莫一周光景,曾思琪崴伤的脚踝彻底痊愈,肌肤恢复如初的莹白,再无半分青紫肿痛,下地走动时,也全然没了痛感,步履轻盈得一如从前。
她正站在床边,试探着挪了几步,转身便撞见王思燕立在门口,手中攥着一根漆黑的粗铁链。链身比先前的银镣更沉,泛着冷硬的哑光,链扣粗大,一看便知是比银镣更牢固的禁锢。
曾思琪心头一颤,眼底刚漾开的微光骤然敛去,随即又化作顺从的平静。她以为,王思燕只是要重新将她的脚踝锁住一如从前。她没有抗拒,甚至主动走到王思燕面前,微微抬起纤细的脚踝,雪白的狐耳轻轻耷拉着,声音软糯又温顺,带着全然的认命:“主人,…。”
她早已习惯了枷锁缠身,只要能换来这份温柔,再被锁上,也没什么关系。
王思燕看着她主动伸来的脚踝,眼底掠过一丝晦暗的光,未发一言,俯身攥住铁链,将粗大的链圈套上她的一只脚踝,指尖用力扣上锁芯,咔嗒一声脆响,冰冷粗重的铁链便牢牢锢在了她的脚踝上,链身垂落,擦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远比银镣更有压迫感。
铁链锁好,王思燕并未停手,伸手攥住铁链的另一端,力道蛮横地拽了一下,冷声开口:“跟我走。”
曾思琪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踉跄着跟上她的脚步,心底泛起一丝疑惑。以往锁上脚镣,皆是将她留在卧室,今日怎会要带她离开?她踉跄地跟在王思燕身后,铁链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一路穿过客厅、长廊,最终停在别墅深处一道隐蔽的门前。
王思燕抬手推开厚重的铁门,门后是盘旋向下的石阶,透着刺骨的寒意与浓重的潮湿气息,天光被彻底隔绝在外,只剩一片幽深的黑暗。
曾思琪浑身骤然绷紧,狐耳猛地竖起,琥珀色眸子里翻涌着惊惧,脚步下意识地往后缩,声音里带着颤意:“主人……这里是哪里?”
王思燕没有回头,只是攥着铁链,力道更重地拽着她往前,冷声重复:“跟我走。”
铁链的力道蛮横又强硬,容不得她半分抗拒,她只能被迫跟着王思燕走下石阶,一步步踏入无边的黑暗。潮湿的寒气裹着霉味扑面而来,刺得她肌肤发寒,越往下走,光线越暗,直至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唯有铁链拖拽的声响,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格外瘆人。
不知走了多久,王思燕终于停下脚步,抬手摁下墙壁上的开关,昏黄的灯光骤然亮起,驱散了周遭的黑暗。
曾思琪抬眼望去,瞳孔骤然紧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地下室的正中央,立着一座比卧室里更大、更冰冷的金属铁笼,笼身粗重,焊接着密不透风的铁栏,笼底依旧嵌着细密的电流触点,此刻正泛着森冷的光,像一头蛰伏的凶兽,静静等候着猎物入笼。
原来,不是重新锁在卧室,而是要将她关进这处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锁进这座更可怖的铁笼里!
极致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连日来的温柔尽数化作彻骨的骗局,她疯了一般挣扎,手脚并用地往后缩,脚踝拼命扭动,想要挣开粗重的铁链,嘶哑的哭喊冲破喉咙,满是极致的抗拒与绝望:“不要!我不去!放开我!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原谅我!”
她的挣扎猛烈又疯狂,单薄的身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铁链被她拽得哗哗作响,脚踝被链身勒得泛红,可王思燕的手死死攥着铁链,纹丝不动,眼底只剩冰冷的偏执与狠戾,全然不见半分往日的温柔。
“骗你又如何?”王思燕冷声开口,字字淬冰,拽着铁链的手猛地发力,将她狠狠拽到铁笼前,“跳窗逃跑的代价,你总要付。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永无天日,寸步不离。”
曾思琪哭得撕心裂肺,拼命蹬踹着双腿,指尖死死抠着铁笼的栏杆,指甲抠得发白渗血,却依旧不肯认命,嘶吼着哀求:“我错了!主人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逃了!求求你,不要把我关进去!”
可她的哀求与挣扎,在王思燕眼中皆是徒劳。王思燕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动容,抬手攥住她的后颈,指尖精准地落在她颈后柔软的穴位上,力道狠狠落下。
剧烈的眩晕与酸软瞬间席卷全身,曾思琪的挣扎骤然僵住,哭喊戛然而止,琥珀色眸子里的惊惧尚未散尽,身体便软软地失去了力气,眼前的光影渐渐模糊,最终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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