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开口说话

  停在了一个上条当麻从未见过的形象上。

  那看起来像是个很普通的男学生，穿着不知名校服，长相毫无特点，属于扔进学园都市人海里瞬间就会消失的那种。

  唯一醒目的，依旧是那头黑发顶端倔强立着的、毛茸茸的橘色猫耳。

  （这又是……？）上条心里嘀咕，更加好奇了。

  只见这个“陌生的猫耳男生”停下后，随后像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手……手机？！）上条眼睛瞪圆了。（哪来的？）

  “猫耳陌生男生”完全没理会旁观的刺猬头少年。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开始在触摸屏上快速地点按、滑动。

  他的动作很熟练，但眉头却微微蹙起，嘴唇抿着，脸上带着一种……像是在一堆乱码里找特定信息的困惑和烦躁。

  就在上条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戳下去的时候，“陌生男生”的动作突然停了。他盯着屏幕某处，紧皱的眉头骤然舒展。

  然后，他弯下腰，将那部手机，屏幕朝上地放在了干净的地板上。

  接着，“陌生的猫耳男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上条更加熟悉的、顶着猫耳的御坂美琴形态。

  而这一次，“猫耳御坂”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时的死鱼眼或严肃。

  她的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带着点顽劣、几分得意、甚至看起来有点“不怀好意”的邪气笑容。

  同时，她抬起了右手，纤细的指尖“噼啪”一声，跃动起熟悉的蓝白色电火花。

  ………

  就在上条当麻以为“猫耳御坂”要用她那危险的电火花对可怜的手机做些什么的时候，对方指尖的电光却骤然变得极其微弱而稳定，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轻轻点在了手机侧面的充电接口附近。

  宇（猫耳御坂形态）集中精神，开始对手机进行调教。

  让他惊喜的是，这部复制来的手机里，原主人不仅安装了翻译软件，甚至还设置了一个可以将翻译文本实时朗读出来的TTS（文本转语音）功能！

  （天助我也！）宇心中大喜。

  他之前还发愁只能靠显示文字交流，效率还是太低。如果能“说话”，哪怕是通过机械音，沟通的维度将完全不同！

  至于为什么切回御坂形态——他发现单纯打字、或者手写输入，速度还是不够快，而且在紧张时刻可能来不及操作。

  一个更疯狂、更“御坂”的念头冒了出来：就是将其调成全自动的，直接实现“自动输入，自动发音”

  （上条视角）

  在上条当麻惊疑不定的注视下，“猫耳御坂”就那样蹲在地上，指尖萦绕着微光，对着手机屏幕隔空“指指点点”，屏幕上的光标随之飞快移动，各种界面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打开又关闭。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就在上条以为她可能真的在破解什么国家机密的时候——

  “歪歪歪——（测试音）”

  一段音调平直、略带电子杂音、但异常清晰的机械合成音，突然从地上的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呜哇！”上条当麻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地上弹起来，“什、什么声音？！？！”

  只见“猫耳御坂”脸上那抹邪气的笑容瞬间转化为一种纯粹的兴奋光芒。

  他一把抄起地上的手机，站起身，几步走到上条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刺猬头少年，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紧接着，手机扬声器再次响起那平直的机械音，这次是连贯的句子：

  【上条兄，不要那么激动嘛。我只是发现了个好玩的东西。】

  字正腔圆，但那种毫无起伏的电子音调，让内容听起来有种奇特的滑稽感。

  上条当麻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手指颤抖地指着宇手中的手机：“你……你能说话了？！不对！是这手机……这手机在替你说话？！！”

  看到上条那副震惊到仿佛看见茵蒂克丝突然不饿了的表情。

  宇（猫耳御坂形态）似乎非常受用，他挑了挑眉，手机里立刻传出一阵毫无感情波动的、但明显是模仿笑声的电子音：

  【哈哈。】

  这“笑声”比普通的机械音更让人头皮发麻。

  上条当麻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脸上的震惊依旧未退：“你这家伙……别用那种声音嘲弄我了！话说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听到这个问题，宇（猫耳御坂形态）明显愣了一下，脸上兴奋的表情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思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手机，似乎自己也在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短暂的延迟后，机械音再次响起，语速比之前慢了一些，似乎边“说”边在组织思路：

  【具体的原理……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复制了‘御坂美琴’的能力。然后，当我拿着手机，集中精神想要‘更快地输入’、‘让手机替我说话’的时候，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有了一种‘感觉’——感觉可以做的到。】

  他顿了顿，机械音继续：

  【然后……我就顺着那种感觉去做了，结果就做到了……】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毫无波澜地叙述着如此不可思议之事的机械音，上条当麻彻底陷入了呆滞。

  他看看手机，又看看眼前这个顶着御坂脸、却拥有猫耳和金色瞳孔的未知存在，再想想刚才那番“俺寻思之力”的离谱解释，一股混杂着荒谬、震撼和一丝羡慕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好……好霸道的能力……这简直就是犯规啊……”

  这低声的感叹，却被手机的收音设备精准捕捉。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平直的机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语气：

  【哈哈，那是自然。】

  虽然是通过电子合成，但那话语里透出的得意还很是明显。

  上条当麻被这毫不谦虚的回答噎了一下，方才的震惊都被冲淡了不少，他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吐槽道：“喂喂，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也不懂得谦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