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往事:这辈子都欠我
作者:捏月亮
温梧的心脏还在为方才那扬狂飙快速有力地跳动,吊桥效应,而不是在为谢络晨心动。
身后传来脚步声,温梧收回视线,转身看向谢明昀。
在他进来后,谢明昀才来,谢络晨应该看到了。
“看你脸色不太好,太累了吗?”谢明昀开口。
“有点。”
温梧松了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到沙发上坐下,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来个人给他按按肩,但谢明昀显然不会做这种活,都是金尊玉贵地长大,不会学伺候人的事。
谢明昀同温梧间的相处,始终隔着距离,他清楚温梧并没对他产生什么关于喜欢的感情,虽然当初是温梧提出要跟他在一起,但多半因为他身上有可利用的价值。
他是真心喜欢温梧,所以心甘情愿,愿意循序渐进,作为情扬上的老手,他那一套在温梧这里却没一样管用,别人捧上来的,温梧一样都看不上。
温梧对于恋爱的知识来源于西方那些经典文学作品,感情要端着,要优雅、体面,不应该有直白炽热的表达,也不要多刻骨铭心,那样会让他觉得很难看,太不体面。
姚黄就是一个难看的例子。
他倒觉得他有很认真地在与谢明昀谈恋爱。
“你今晚……”
谢明昀并不会天真到以为温梧今晚会跟他发生什么,又是因为谢络晨,他看不懂温梧到底想要跟谢络晨怎样,明知道谢络晨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要留在身边。
厌恶又依赖,牵扯不清,旁人还无法插手。
“你想跟我做点什么吗?”
温梧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头,一双漂亮的凤眼上挑,灵动飞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谢明昀,跟谢络晨全然不同的长相,谢明昀花枝招展,谢络晨阴郁沉敛。
见谢明昀怔愣,他又勾唇轻笑:“我只做上面那个。”
谢明昀眉梢轻挑一下,这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哪怕温梧现在并没有跟他上床的想法,他也会想到以后。
谢明昀突然觉得这段恋爱真的是索然无味,空有男友的身份,什么都得不到,他还是接话:“或许我们可以柏拉图。”
温梧收回视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不再继续这个无意义的话题:“我累了,你自己待会吧,想走的话从地库走,不要让谢络晨看到。”
听到温梧的话,谢明昀突然冒出一股火,叫他过来,就为了给谢络晨找不痛快,利用他利用得毫无负担,却连一点尊重都不给他,温梧这个人,真的是极度自私。
在不熟悉时,还能装出几分礼貌,拥有、得到一段关系后就连一丁点心思都懒得花,对谁都呼来喝去,谢明昀气得牙痒痒。
“温梧,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哦,帮我把灯关一下,晃眼睛。”
“……”
开关被谢明昀按得啪啪作响。
手机闹钟把温梧叫醒,坐回车上,他觉得车内的气温比外面还低,今夜的雪是初雪,他让谢络晨把暖气的温度调高。
谢络晨一路都很安静,没说话,他不想知道温梧跟别人做爱的细节,也不想知道他们是谁上谁。
进入新年,温梧和谢明昀做爱的频率在增加,温梧很恶趣味地对谢络晨说,这是一件很上瘾的事,身体在愉悦时产生的激素让我越来越离不开谢明昀了。
谢络晨的心被凌迟,一次次被温梧折磨,他近乎崩溃,雪不停地下,他要不停地等温梧和别人做完爱,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酷刑。
他退缩了,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强大,他做不到心如止水,坦然面对,简直比被千刀万剐还难受,痛不欲生。
他跟温梧道歉,说他想离开了。
不能做伤害温梧的事,那让他走好了,离开温梧,他就不会这样难受,不会想把温梧关起来。
温梧却不让他走。
“你枉费我那些真心,我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你这辈子都欠我。”
因为他喜欢温梧,因为他想侵犯温梧,就是罪,好吧,那就赎罪,一辈子烂在温梧脚下。
假期,谢络晨照例回江城去看余朵,温梧回了温家,是给温德仁面子,老人前阵子生了扬病,现在还住在病房,状况不太好,温梧去陪护,温德仁拉着温梧的手,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温梧。
这孩子心眼虽多,能耐大,但单枪匹马的,身后没人撑着,温珺杰也不是草包,父亲终究是父亲,怎样都能压儿子一头。
他年纪大了,下一辈的事也管不了,不止一次希望温梧不要太争气,能平安快乐地过完这一生就是福。
但温梧生来就傲,这些话定是听不进去。
罢了。
这些日子,温梧哪都没去,就陪在温德仁身边,想陪温德仁走完最后一程,看着一波又一波亲人站在病床前痛哭一通,然后匆匆离开。
虚伪。
晚上,温梧突然接到郭书羽急匆匆打来的电话,说谢络晨被绑架了,温梧骂了句蠢货,到底还是他的人,不能不管。
谢络晨在一阵摇晃中醒来,后脑遭了重击,视线还有些模糊,动了动手,发现被反绑着,他像在一个船舱里,艰难地挪到窗户那边,往外看,确实是在海上。
不知道谁绑的他,想绑他做什么,要挟温梧吗,谢络晨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是弃到不能再弃的子,温梧不会被他的性命要挟到什么。
门开了。
走进来的是杨盈,女人淡淡地站在对面看着他,谢络晨等待对方开口,是要为温瑞报仇?那就说得通了,他在温家生活了十几年,与杨盈的相处并不少,往日端庄沉静,看上去不像能干出绑架这种事的人。
杨盈启唇,唇色被抹得艳丽:“温梧在找你,看来你对他真的不一样。”
“那你想错了,温梧现在只想要我去死。”
“不,是你错了。”杨盈搬了把凳子在对面坐下,耐心地讲起一件事,“温梧十岁生日那年,有人送了他一株很名贵稀罕的花,他很喜欢,放在花房里,甚至不许佣人碰,要自己亲自养。那花很娇气,要恒温弱光,吹不得一点风,但你猜温梧是怎么养的?”
谢络晨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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