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本性难改
作者:捏月亮
他每天都看好多遍,对上面的纹理一清二楚,就是原本的那个。
哇,他好高兴,立马跑出去问刘管家是谁找到的,刘管家也很惊讶,说他不清楚,于是又去问女佣姐姐,女佣也表示不是他们。
真奇怪,不过没关系,找到了就行。
谢络晨刚起,就听到温梧在外面叽叽喳喳,把门打开,温梧立马跑过来,捧着吊坠给他看。
“找到啦!好开心!”
谢络晨扫了眼,点头:“先去换衣服。”
“好!”
温梧回去房间,觉得枕头下变得不安全了,他要重新找一个安全的地点藏宝。
两人在餐桌上吃早餐,温梧要挨着谢络晨坐,恨不得让谢络晨抱着他吃。
“你说过几天来看我,但是你昨天来了,不忙了吗。”
“嗯。”
“你不忙就来看我了,是真的。”温梧自己把自己哄得开心,“我好喜欢你哦。”
他心情好,话就多:“你今天会陪我多久呀?”
谢络晨说:“下午就走。”
那他更要跟大少爷多贴一会了,如今他的脸被养得圆圆的,往谢络晨胳膊上一挨,脸颊的肉就挤起来,让人很想上手捏。
谢络晨问他:“最近做梦没有?”
温梧点头,还是那间房,没有新的东西,就是一直循环,好像永远都走不出去。
“没事,不一直去想就好了。”
“我认识那个人吗?”温梧之前也做过其他梦,梦就是梦,虚幻的,没有逻辑,不会再有第二遍相同的梦境,可这个梦不是,不断重复,甚至越来越清晰,让他感觉很真实,像是真实发生过。
因为这些,他每晚都被折磨得睡不好。
谢络晨说:“不认识。”
“那你找到那个名字的人了吗?”
“没有。”
温梧嘟囔:“好吧,真是奇怪。”
吃完早餐,温梧就拉着谢络晨去他的房间,将这几天画画的作品给谢络晨看,画了这么多,也算有点长进,抽象派的。
谢络晨看着千奇百怪的他,说不出赞赏的话,温梧以前也爱画他,不过那个温梧是大画家,现在这个没法比。
谢络晨看向窗台上那一排用纸叠成的小动物,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你想养条狗吗?”
温梧毫不犹豫道:“不想。”
养小动物很麻烦,他只想看它们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不满意温梧这个答案,谢络晨出了房间,温梧不会看脸色,巴巴跟上去:“不看了吗,还有新的画画没有介绍。”
下午。
谢络晨离开时,温梧恋恋不舍,强忍着装作很坚强的样子,等谢络晨的车一开出去,他就开始红眼睛。
刘管家无奈,这也太黏人了,最开始也不这样啊,又不免怜爱,对温梧来说,他被困在这座房子里,小小的世界里只有大少爷一个人可以依赖。
他哄着温梧进屋,温梧在自己房间里玩了一会,又去找江雨,他没有朋友,管家太大了,女佣姐姐又要工作,不能一直陪他玩,他只能找和他一样不需要工作的江雨。
江雨总是把房间和身上弄得很香,温梧进门就打了个喷嚏:“你为什么要喷这么多香香?”
“不为什么。”
江雨的房间很大,他正在阳台的吊椅上窝着玩游戏,温梧凑过去,看着屏幕里那炫彩的特效,问:“这是什么游戏呀,看起来很好玩。”
“你又玩不了。”江雨看向温梧,只有温梧在时,他懒得装温柔,“你来干什么?”
温梧对江雨的冷漠浑然不觉,热情地邀请:“我们一起去玩跳跳棋好不好?”
“不玩。”
无聊,江雨不想跟傻子说话。
温梧拉他的袖子:“玩一下嘛,我想玩。”
“我不想玩,你去找别人。”
被拒绝了,温梧双手叉腰,摆出生气的架势:“我知道,是你偷了我的项链。”
江雨神色一变。
温梧哼一声:“我听到他们说了,不过你是我的好朋友,又还给我,我没有生气。”
“谁说的?”
“不告诉你。”温梧又回到最初的请求,学会了威胁,“你陪我玩,我就不告诉大少爷。”
看着温梧那张无辜单纯的脸,江雨无端恼火,凭什么,变成傻子了还有这么多人护着,他平日里对那些人不好吗,凭什么看不起他。
“你算什么?你以为大少爷会在意吗?”
他猛地甩开温梧过来拉他的手,用力一推,温梧毫无防备,加上地毯一绊,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愣了几秒。
江雨以为他要哭,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昨夜是谢络晨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他不能再这样,正后怕地想上前将人扶起来,温梧却躲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低头朝一旁的桌子那走。
“对不起啊,我刚刚……”
下一瞬,江雨发出尖叫:“你干什么!疯了吗!”
温热鲜红的血顺着额头淌下来,他脸色惨白地跌坐到地上,捂着头,惊恐地看向温梧。
他完全没料到温梧会用花瓶砸他的头,意外之外,且温梧速度极快,所以他硬生生挨了那一下,花瓶破裂,温梧还丧心病狂地举着要继续砸,眼神极其冰冷,仿佛瞬间换了个人。
“偷了我的东西,居然还敢推我。”
江雨后退着大惊失色,用胳膊护住脑袋,大喊:“快来人啊!”
佣人冲进来的速度迅速,刚刚温梧摔倒的那一下,就有人听到了动静,刘管家进来见到这扬面,内心一惊,眼疾手快拉住温梧,另一人去抢温梧手中的花瓶。
“温少爷,您冷静一下!”
佣人急切、惊恐地叫他,又七手八脚地将江雨扶起来,温梧的眼睛始终恶狠狠盯着江雨,胸口剧烈起伏,像被彻底激怒的小兽。
而然很快,手心的痛感让他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碎瓷片划伤了掌心,伤口在淌血。
他眨了几下眼睛,松开花瓶,骇人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茫然和无措,他害怕地缩进刘管家怀里,哭起来:“好疼呀,我怎么会流血,我好害怕,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四周诡异地静下来。
佣人面面相觑,看看在刘管家怀里哭得好不可怜的温梧,又看看明显是受害者的江雨。
这,怎么回事。
这头,谢络晨前脚刚进公司,后脚就接到刘管家打来的电话,不用想就知道又是温梧怎么了,最好是有大事。
“……”
季泽见谢络晨骤然沉下来的脸色,询问:“出什么事了?”
谢络晨深吸口气:“回别墅,温梧把江雨头砸破了。”
季泽:“……”
真是本性难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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