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爱，是黑暗中最亮的光

  秦野坐在沙发上把玛丽夫人的话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沈清辞皱了皱眉：“看来他们是真急了。”

  陆凛脸上也挂着担忧的神色，下意识的牵住了沈清辞的手问：“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很快沈清辞就恢复了淡定的神情，给出了答案：“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加倍小心，顾淮负责秦野的安全，陆凛你跟我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

  陆凛和顾淮同时点头，秦野愣了好一会儿没说话，突然说道：“要不咱们先回国？我就不信他们能在国内肆无忌惮的对我们出手。”

  沈清辞摇头：“现在不能走，如果我们现在回国就等于认输，以后在欧洲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陆凛附议：“对，绝对不能当逃兵，如果我们走了，罗素家族只会更嚣张，既然他们想要硬刚，那我们陪着就是了！”

  秦野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也燃起来了：“好，刚就刚，谁怕谁！”

  顾淮看着他，有些惊讶：“你不怕？”

  秦野倒是坦然：“怕肯定是怕的，但就算是怕怕也要硬刚，不能让人看扁了！”

  顾淮笑了：“厉害。”

  沈清辞看着他们，脸上挂着笑，笑容里除了欣慰还有一丝愧疚：“秦野，顾淮，谢谢你们。”

  秦野向来是个心大的主儿：“谢什么，咱们是朋友，朋友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既然一起来，自然是一起回，再说得让这些金毛猴子尝尝咱们得厉害！”

  听着秦野的慷慨发言，陆凛笑了：“秦野，你这台词像古惑仔。”

  秦野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咱们这就是商战版古惑仔！”

  四人相视而笑，刚才有些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晚上秦野起来喝水的时候，发现顾淮正在检查武器。

  是几把匕首，还有一把枪。

  秦野瞪大眼睛，惊呆了：“顾淮，你......你还带这个？”

  顾淮放下手中的武器，淡定的说，“防身罢了，欧洲允许持枪，我有许可证。”

  秦野看着那些武器，心里更担心了：“顾淮，你一定要小心。”

  “嗯。”

  顾淮收起武器，看着秦野问：“你怎么还不睡？”

  “因为有些担心，所以睡得不踏实，刚才渴了起来喝水，看到这个扬景，估计我这下彻底睡不着了。”

  顾淮拉他坐下，把人按在自己的怀里：“别担心，我们会赢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沈清辞不会输，从小到大他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失败过。”

  秦野好奇：“顾淮，你跟沈清辞从小就在一起吗？”

  顾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父母早逝，是老爷子收养了我，清辞比我小两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把我当哥哥，我也把他当弟弟。”

  “那你为什么会选择接受特殊的训练，做危险的工作？”

  顾淮回答：“为了保护他，也为了保护沈家，沈家对我有恩，我要报答，如今能保护你，所以我觉得当时自己的选择很对。”

  秦野感动的一塌糊涂，但还是忍不住心里一酸：“顾淮，你以后不用这么辛苦，我也可以保护你。”

  顾淮看着他，眼神温柔：“秦野，你的出现比保护我更有意义，因为有了你，让我觉得活着更有意义。”

  秦野眼眶红了：“顾淮......”

  顾淮抱紧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别哭，我会好好的。”

  秦野把脸埋在他肩窝：“顾淮，我爱你。”

  “我也爱你。”

  窗外，夜色深沉。

  但爱，是黑暗中最亮的光。

  第三天，秦野和顾淮去见了第二个目标人物。

  皮埃尔先生，一名艺术品鉴定师，是玛丽夫人介绍的，据说知道很多罗素家族的秘密。

  车上，顾淮给秦野讲述目前掌握的信息。

  “皮埃尔先生以前是罗素家族的专属鉴定师，但去年因为一起鉴定事故被解雇了，据说那起事故是亚历山大故意陷害的，因为皮埃尔知道太多秘密。”

  秦野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问顾淮：“你觉得他会告诉我们吗？”

  “试试看吧，玛丽夫人说他现在很缺钱，人只要有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有了弱点。”

  皮埃尔的公寓在一个个很破旧的老楼里，敲了几下门之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打开了门。

  男人头发凌乱，胡子拉碴，一脸憔悴。

  秦野先开口：“请问是皮埃尔先生吗？”

  皮埃尔在门口打量了他们一会儿，才回答：“是我，你们就是玛丽说的中国人？”

  秦野点头：“对，我们能进去谈吗？”

  皮埃尔打开门，将两人请了进来。

  公寓很小很乱，堆满了各种画册和鉴定工具。

  皮埃尔指了指唯一一张沙发：“请坐，说吧，你们想买什么消息？”

  没想到皮埃尔这么直接，秦野也开门见山：“我们想知道罗素家族在艺术品交易中，有没有不合规的操作。”

  皮埃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不合规？他们做的每一笔交易都不合规！洗钱、偷税、走私......你们想知道哪方面？”

  秦野和顾淮对视一眼，一直没开口的顾淮终于说话了。

  “都要，越全面越好，尤其是最近一年的。”

  皮埃尔看着面前的两个中国人，有些犹豫：“那可不便宜。”

  “开价就是。”

  皮埃尔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欧元，我只要现金。”

  秦野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

  “我的消息值这个价，而且我告诉你们之后就不能在欧洲待了。”

  顾淮想了想：“可以，但我们要先验货。”

  皮埃尔倒也是个爽快的人。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文件。

  “这些是罗素家族过去五年所有的艺术品交易记录，我偷偷复印的。里面有他们洗钱的证据，走私的证据，还有几起命案的证据。”

  秦野瞪大眼睛：“命案？”

  “对。”

  皮埃尔压低声音：“罗素家族不只是做生意，他们跟欧洲的黑帮有联系，所以经常有一些竞争对手会莫名其妙的消失，这些文件里有线索。”

  顾淮拿起一份文件看，越看脸色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