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丢人，但值了

  “老陆！你没事吧？我听说昨晚莉莉安给你下药？”秦野的声音很急。

  陆凛挑眉：“你怎么知道？”

  “圈里都传开了！说莉莉安想对你用强，结果被沈助理拦下了，真的假的？”

  “......”

  陆凛看了眼旁边的沈清辞，“一半真一半假，她确实用了药，但没得逞。”

  秦野松了口气，“那就好。对了，顾淮昨晚也跟我说了这事。他说沈助理让他查莉莉安，结果查出她跟张启明有一腿。”

  “张启明？”

  陆凛皱眉，“恒泰那个？”

  秦野说：“对。顾淮说，张启明想用莉莉安拿下你，然后逼你让出城东地块，这老王八蛋，手段真脏。”

  陆凛眼神冷了下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看向沈清辞：“你都知道了？”

  沈清辞点头，“嗯，我让顾淮查的。”

  “顾淮到底是什么人？他凭什么听你的？而且他怎么能查到这些？”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与我之间的关系日后再说，他有些特殊渠道。”

  “什么特殊渠道？”

  “陆总，”沈清辞看着他，“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您相信我，顾淮是可信的。”

  陆凛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点头：“好，我信你。”

  沈清辞笑了。

  很浅的笑，但陆凛看见了。

  “那现在怎么办？张启明搞这出，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陆凛问。

  沈清辞眼神冷下来，“当然不能，我会处理的。”

  “你怎么处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启明喜欢玩阴的，我们就陪他玩。”

  陆凛挑眉：“你还会玩阴的？”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略懂，陆总等着看就好。”

  陆凛突然觉得，他这个助理，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下午，两人去参加了政府会议。陆凛状态不错，全程应对自如。

  会议结束后，沈清辞开车送他回家。

  车上，陆凛突然说：“沈清辞。”

  “嗯？”

  “昨晚......谢谢你。”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应该的。”

  “不只是助理的应该。”陆凛说，“是......朋友的应该。”

  沈清辞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嗯，朋友。”

  陆凛满意了，靠回座椅上，闭目养神。

  到家后，沈清辞送他上楼。

  陆凛在门口犹豫，“你今晚......要不要住这儿？客房空着。”

  沈清辞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用了，我回去住。”

  “哦。”

  陆凛有点失望，“那你路上小心。”

  “好。”沈清辞顿了顿，“陆总。”

  “嗯？”

  “以后小心莉莉安，还有张启明，我会尽快处理他们。”

  “知道了。你也是，小心点。”

  沈清辞点头，转身离开。

  陆凛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关上。然后他回到屋里，倒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密码本，新的一页。

  【9月25日。被下药了，他照顾了我一晚上。我说他好看，说他是我的。他没生气。总体评价：丢人，但值了。】

  写完，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他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陆凛明显感觉到沈清辞在忙什么。

  他接电话的次数变多了，而且每次都会避开陆凛去接。有时候会提前下班，说有私事要处理。但第二天早上，依然准时出现在陆凛家门口，带着早餐和平板电脑。

  陆凛没问，他相信沈清辞。

  周四下午，陆凛在办公室看文件，沈清辞敲门进来：“陆总，张启明约您见面。”

  陆凛抬头：“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三点，在他的高尔夫俱乐部，说是想谈谈城东地块的合作。”

  陆凛冷笑，“呵，他还敢来？”

  “他说上次是误会，想当面道歉。”

  沈清辞顿了顿，问他：“去吗？”

  陆凛放下笔，“当然要去，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招。”

  “好，我会安排。”

  “你跟我一起去。”

  “当然。”

  第二天下午三点，陆凛和沈清辞准时到达高尔夫俱乐部。张启明已经在VIP包厢等着了，桌上摆着茶点。

  张启明热情地迎上来，“陆总，沈助理，快请坐！”

  三人坐下，张启明亲自倒茶：“陆总，上次的事，真是对不住。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莉莉安那丫头不懂事，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我已经严肃批评过她了。”

  陆凛没碰茶：“张总找我来，不只是为了道歉吧？”

  张启明笑，“陆总爽快，那我就直说了。城东那块地，我知道陆氏志在必得。但说实话，以陆氏现在的资金状况，独资开发压力太大了。不如我们合作？我出资金，你出技术和团队，五五分成，怎么样？”

  “不怎么样，陆氏资金很充足，不需要合作伙伴。”

  张启明往后一靠，一副吃定了陆凛的样子，“陆总，别这么绝对嘛。我听说你们跟银行的贷款，还没批下来吧？”

  陆凛眼神一冷：“张总消息很灵通。”

  “还行，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什么事都瞒不住。陆总，跟我合作，资金马上到位。不合作的话，那贷款能不能批下来，可就不好说了。”

  赤裸裸的威胁，陆凛正要发作，沈清辞突然开口：“张总，您跟罗素家族的合作，进展还顺利吗？”

  张启明笑容僵了一下：“什么罗素家族？我不认识。”

  沈清辞平静地说：“莉莉安·罗素，罗素家族长女，您上个月在瑞士跟她父亲见过面，谈的是欧洲市扬的合作。但罗素家族要求您先在中国打开局面，所以才有了莉莉安来中国联姻的计划。只不过联姻对象从李家换成了陆总，对吧？”

  张启明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您跟罗素家族的合作有个对赌协议：如果您能在三个月内拿下城东地块，他们就给您欧洲市扬的独家代理权。如果拿不下......您抵押给他们的股份，就归他们了。”

  张启明猛地站起来：“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沈清辞拿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推到张启明面前，“这是您跟罗素家族的对赌协议副本，需要我念出来吗？”

  张启明盯着手机屏幕，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