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西弗勒斯，伏地魔为你骄傲

  谁看到了纳威的蟾蜍

  那是个嗓门很大的人

  让我的声音响彻黑湖！

  站台上寒风凛冽，一年级的小萝卜头们挤在海格那盏巨大的提灯周围，瑟瑟发抖。

  就在大家忙着往小船上爬的时候，那个圆脸男孩纳威·隆巴顿还在抽抽搭搭地哭泣：“莱福，谁看到莱福了，我的蟾蜍。”

  他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群和海格的大嗓门里，显得格外无助。

  希沃正准备跨上一条小船，听到这哭声，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收回脚，转过身，看着乱哄哄的人群。

  “真是的，一点秩序都没有。”

  她抽出紫杉木魔杖，抵在自己的喉咙上。达瓦里氏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兴奋地探出头来。

  希沃清了清嗓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声音洪亮！”

  这一声并没有像普通广播那样温和，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耳膜的震慑力，甚至还带着点嘶嘶的回音，瞬间盖过了海格的喊声和风声。

  “全——体——肃——静！”

  整个站台瞬间安静了下来，连猫头鹰都不叫了。所有人都惊恐地转过头，看着这个站在高处（其实是踩在箱子上）的黑发女孩。

  “很好。”希沃满意地点点头，魔杖依然抵着喉咙，声音回荡在黑湖上空，宛如审判宣言，“现在，这儿有个叫纳威的同志丢了他的蟾蜍。那只癞蛤蟆叫莱福。”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恐的小脸。

  “谁——看——到——了？”

  寂静持续了三秒。

  突然，不远处的一条船上传来一声弱弱的叫声：“在这儿，它在我脚边。”

  “带过来！”希沃命令道。

  那个新生吓得赶紧把那只蟾蜍捧了过来，像进贡一样递给纳威。

  纳威感动极了，抱着莱福不知所措：“谢谢你。”

  “别哭了。”希沃解除了咒语，跳下箱子，拍了拍纳威的肩膀（虽然得踮着脚），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虽然还是有点阴森），“眼泪解决不了问题，隆巴顿同志。下次再丢东西，就大声喊出来。或者直接把你那只喜欢乱跑的蛤蟆炖了。”

  纳威打了个寒颤，把莱福抱得更紧了。

  “行了，上船！”希沃一挥手，仿佛她才是这里的指挥官，“四人一组，动作快点！谁要是敢掉进湖里喂乌贼，我可不负责捞人！”

  刚才还乱糟糟的新生们竟然奇迹般地迅速找到了队伍，一个个乖得像鹌鹑一样爬上了船。

  哈利和罗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哥们，”罗恩吞了口口水，“我觉得她比级长还像级长，或者说，像个监狱长。”

  “确实。”哈利赞同地点点头，“不过挺管用的，不是吗？”

  14.

  说实在的小罗尼的建议不错，要不去阿兹卡班当个监狱长吧

  邓布利多坐立难安，又要来了吗？

  监狱长是个好职业，管吃管住还有摄魂怪当手下

  耶，格兰芬多有黑魔王了！

  麦格教授拿着那张羊皮纸，神情严肃。当她念到那个名字时，声音似乎都顿了一下。

  “希沃·特波。”

  希沃大步走上前，那件从二手店淘来的、稍微有点大的长袍随着她的步伐摆动，竟然走出了一种穿着摄魂怪斗篷巡视领地的气势。

  她走到那张三脚凳前，转身面对着全校师生。教师席上，邓布利多的眼镜片反着光，斯内普教授的脸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奇洛教授正在发抖。

  希沃露出一个标准的“伏地魔式假笑”，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抓起那顶脏兮兮的尖顶帽扣在了头上。

  黑暗降临。

  “嗯....”耳边传来了一个细微的声音，“有趣。非常有趣。这大脑封闭术练得不错...虽然全是破绽，但很有想法。”

  “少废话，帽子。”希沃在脑海里冷冷地回道，用的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快点干活。”

  “哈！”分院帽怪笑了一声，“我在你脑子里看到了什么？野心，巨大的野心。想改变世界？想建立新秩序？还有！？你想去阿兹卡班当监狱长？！”

  “怎么？不行吗？”希沃理直气壮地回怼，“这是正经公务员编制。那个红头发的小罗尼给的建议。我觉得挺好，摄魂怪听话又不用发工资，多好的劳动力。”

  分院帽沉默了两秒。它这辈子分过想当部长的，想当傲罗的，想当黑魔王的，还没见过想去当牢头的。

  “这很斯莱特林。”帽子犹豫着说，“你有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潜质。去斯莱特林，你会如鱼得水。”

  “不。”希沃直接打断了它，“我不去斯莱特林，我要在格兰芬多搞阳谋！我要去红色的那个！那是革命的颜色！”

  “可是——”

  “没有可是！”希沃在脑海里开始威胁，“把我分去格兰芬多，不然我就把你拆了！刚好我那条蛇缺个窝，我觉得你的布料挺保暖的，还能织个围巾！”

  “嘶——”达瓦里氏适时地在她领口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冷酷的赞同。

  分院帽彻底不想跟这个疯子说话了。它感觉如果再不喊出来，自己真的会被拆成毛线球。

  “既然你这么坚持。”

  分院帽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

  “格兰芬多！！！”

  希沃一把摘下帽子，随手放回凳子上。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虽然大家都有点懵——这孩子刚才的气扬明明像个黑巫师，怎么就分这儿来了？

  希沃顶着那张酷似青年伏地魔的脸，带着一脸“我要去接管这个学院”的表情，大步走向了格兰芬多的长桌，一屁股坐在了罗恩旁边。

  “干得漂亮，杰瑞！”罗恩兴奋地拍手，虽然还是有点怕，“你居然也来了！”

  “那是。”希沃整理了一下领口，“监狱长培训第一步：深入群众。”

  15.

  极度生草，且充满挑衅。

  斯内普仿佛看到了黑魔王举着酒杯祝他健康

  来吧，老盖茨比的微笑，走起！

  干得好，西弗勒斯

  金色的盘子里堆满了煮土豆、煮地豆、煮马铃薯，希沃一边往嘴里塞着美味的煮洋芋（毕竟饿了一暑假），一边敏锐地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死死地黏在自己身上。

  那视线冷冰冰的，带着审视。

  她顺着感觉抬头望去。教师席上，那个穿着一身黑袍的鹰钩鼻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正隔着半个大厅，用那双空洞的黑眼睛盯着她。他旁边的奇洛教授正缠着紫色大头巾，看起来活像个受惊的兔子。

  斯内普的目光在扫过她那张脸时，眉头锁得更紧了，嘴角甚至抽搐了一下。

  希沃咽下嘴里的煮荷兰薯，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教授。”她在心里默念着，“既然你看得这么起劲，那我就满足你。”

  她缓缓举起手边的金高脚杯，里面盛满了琥珀色的南瓜汁。

  就在斯内普的注视下，希沃微微侧过身，调整了一个完美的角度。背景音仿佛在这一刻换成了爵士乐，周围的嘈杂声都成了背景板。

  她举着酒杯，并没有直接喝，而是对着斯内普的方向轻轻向前一送。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情而专注，眉毛微微上挑，用力压出抬头纹，嘴角带着那种“我看透了你所有秘密但依然原谅你”的迷人微笑——也就是传说中的“盖茨比式敬酒”。

  加上她那张酷似青年伏地魔的脸，这个画面简直就是：

  黑魔王举着酒杯，一脸宠溺地对着他的双面间谍说：“干得好，西弗勒斯。”

  斯内普：“...”

  即使隔着这么远，希沃也能看到斯内普握着叉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泛白了。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某种难以形容的猪肝色。

  旁边的奇洛教授正好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吓得手一抖，把酒洒在了自己的围巾上。

  “你在干嘛？”罗恩嘴里塞满了鸡腿，含糊不清地问，“你看上谁了？”

  “我在进行外交活动。”希沃淡定地收回酒杯，抿了一口南瓜汁，“那个黑衣服的教授，我觉得他看起来很孤独。我刚刚用眼神给了他一点来自组织的温暖。”

  “那是斯内普教授！”珀西在一旁插嘴，语气惊恐，“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你最好别去招惹他，他最讨厌格兰芬多！”

  “讨厌？”希沃摇摇手指，“那是你不懂。恨比爱更长久，同志。你看他看我的眼神，那是多么的刻骨铭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