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暗杀跟踪,无计可施
作者:清波凡人
安庆恩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转脸看向丁九。
丁九妙懂,从钱袋里掏出一锭五两银子交给他。
安庆恩接过来,转手塞到怔愣中的妇人手上,沉声道:
“大嫂,把你公公的伤先治好,顺便给孩子们买几件新衣,弄些好吃的。”
“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先走,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们。”
说完,不待妇人反应,他已大步流星离开。
丁九紧跟。
两人身影渐渐没入暮色之中。
道路上只剩下感激涕零的妇人,以及赶出来的两个孩子。
妇人把两个孩子按在地上,母子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向安庆恩离去的方位磕头。
那个郎中大夫,也是惊愕的呆若木鸡。
原本是看在这妇人手拿五两银锭的份上,才勉强出诊来瞧上一瞧。
不曾想,她家还有这么个厉害靠山。
人不可貌相啊。
这下得好好诊治一下了。
否则,到时候自己是吃不了兜着走。
“还愣着干啥,快带我去看你家公公的伤势吧。”
大夫拽了拽妇人的衣袖,急声道。
“好好…走吧…”
大夫的话,总算把这个可怜妇人,从感激涕零的情绪中,唤醒回来。
妇人做梦也不曾想到,夫君莫名失踪之后,还有位夫君义弟,从江南过来。
拯救她们一家于死亡边缘。
阿弥陀佛,多好的救命恩人啊!
她擦干脸上泪水,牵着两个儿子,挺直腰杆走着,推门进院去了。
附近左邻右舍的门口,都是探头探脑的人影。
他们相互咂嘴弄舌,唏嘘不已。
这天上还真的能掉下馅饼来呢。
看似霉食烂炕,濒临绝境的一家,竟冒出个年青多金的义弟款爷。
像是带着高头大马来的,光是保镖就有七八个。
都埋伏在村口呢。
这些人家都是底层穷人,没啥文化,可恰恰是欺弱怕强之辈。
话说安庆恩和丁九疾步走到村口,姜五和头狼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少主,发现有人跟踪咱们。”
头狼禀报。
嘿嘿,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多少人?”
“只发现一个可疑人影。”
头狼回答。
安庆恩听罢,悄声吩咐道:
“头郎留下,把尾巴给我处理干净,我们在承运门的西码头等你。”
“是。”
语音未落,头狼人影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丁九姜五带着其余队员,护着安庆恩向承运门方向慢慢前行。
话说头狼穿梭在西城地界的街道上。
他拉低斗笠,步子飞快。
他专挑那些人少的小巷子里窜。
那个前来跟踪的人,看着前面一个戴斗笠的黑衣人离开队伍,他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头狼忽左忽右,或隐或现,搞得跟踪者有些着急起来。
他也顾不得隐蔽,朝前急跑起来。
却没想到,刚进一小巷十几步,就觉得脖子上一阵冰凉。
吓得他面色苍白,不敢再移动半寸。
眼梢瞥见脖颈处的匕首寒芒,他颤悠悠认怂:
“好汉饶命…”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
头狼压着喉咙,低声喝问。
这个家伙跟踪技能一般,迂回几下他便露出破绽,暴露出自身行踪,被头狼反相截胡。
“好汉这…你说的什么意思?要是劫财的话,小的身上就十几个铜钱。”
跟踪者哭丧着脸,装傻。
要是被过路人瞧见,还以为这小子真就碰上抢劫歹徒。
“玛的,看起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头狼冷哼,刀锋一紧,在其脖子上拉了道细口,鲜血流出。
顿时,吓得那厮裤档一热,一股尿骚味窜了出来。
“好汉…别别…小的说就是…”
跟踪者吓得两腿打战,哆嗦着交代:
“小…小的是朝廷秘监司的人,奉命前来跟踪安公子,请饶命,下次不敢了。”
踏马的,你还有下次?
头狼刀锋松开了些,那厮以为说是朝廷秘监司,头狼怕了。
他心定了定,以教训的口吻说道:
“兄弟,我看你身手不凡,别跟着姓安的了,来咱秘监司吧,保你升官发财。”
“好呀。”
头狼咧嘴一笑,当即收了匕首。
那厮转过身,他一记掌化刀砍在其脖根处。
“咔嚓…”
颈骨断裂。
头狼迅速将他拖入小巷的阴影处,让其坐靠在墙上,用斗笠遮掩住头颅。
然后,他若无其事离开。
……
崇仁坊,右相府。
东书房内大佬云集。
户部的左右侍郎,国市署总管,户部钱庄总号大掌柜,秘监司,铸钱司,漕运司,京兆尹...
弘农杨氏的家族长杨万石,几位族中长老,少族长杨仁行,只能坐在角落位置。
所有人到齐之后,杨国忠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坐在主位上。
杨国忠纵横大唐户部,精于理财,从而深受玄宗皇帝赏识。
所以,户部和漕运是他的两大门脉。
现如今,天下商贾联盟的崛起,对他的乾坤策实施,困难重重。
户部钱庄一直是他们的聚宝盆,摇钱树。
现在,联盟的天下钱庄所发行的银票,打破了他们户部的垄断。
数月下来,联盟已戳破了户部自认为牢不可破的经济命脉,商品流通渠道。
杨国忠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看向秘监司首尊宁则徐,沉声道:
“宁大人,你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宁则徐额头上的冷汗‘唰’,一下冒了出来。
他硬着头皮回答道:
“先后派出七波人,都没有大的进展,根本没有可以动手的机会。”
“有几波跟踪者,都被他的护卫灭口。”
没等宁则徐把话说完,杨国忠粗暴打断了他:
“首尊大人,我不想听过程,要的是结果。”
“安庆恩现在干什么,下一步他又准备干什么?”
“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派去的暗影,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宁则徐战战兢兢回答。
观察到杨国忠十分恼怒,旁边的户部左侍郎,国市署总管张啸荣站起身来。
作为宁则徐的连襟,他当然要声援:
“杨相,听说这个安庆恩十分狡诈,他在灵州军堂学过三年,是韩逊弟子。”
“我个人觉得要对付他,咱们从前那些暗杀手段,可能不好使。”
正常情况下,杨国忠集团对付敌人,不是在朝堂上造谣陷害,就是派人暗杀。
可安庆恩别说官位品衔,连正式在册的官吏都不是。
纯粹一个平头百姓,披着东平郡王第三子的名头。
那只能派人搞暗杀。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伏击不成就投毒。
总之,用尽暗杀所有手段。
可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防范太严密。
而且还诡计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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