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太子你怎么爱上太子妃的陪嫁啊17

作者:茶夕娆2
  姜怜梦说着,忽然跪下来,对着沈清沅重重磕了一个头:“太子妃,这些礼……妾身不能收。”

  沈清沅蹙眉:“这是为何?”

  姜怜梦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足够让屋里所有人都听见:“若是……若是让旁人看见太子妃送这般厚礼给妾身……怕是要议论太子妃……善妒……”

  她顿了顿,眼泪流得更凶:“他们会说……太子妃是故意做给旁人看,显得自己大度……实则……实则是在施压,让妾身难堪……”

  这话说出来,屋里瞬间静得可怕。

  几个随行的宫人都垂下头,不敢作声。春儿和秋月也吓得脸色发白,偷偷抬眼看向沈清沅。

  沈清沅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姜怜梦,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眼里那种深不见底的惶恐和自厌,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喘不过气。

  善妒?

  施压?

  她看着满案的贺礼,那是她精心挑选的,每一样都挑了最好的,生怕怠慢了半分。可到了这人眼里,却成了……施压的工具?

  “你……”沈清沅开口,声音有些发哑,“你多虑了。本宫只是按规矩……”

  话没说完,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急,很快,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然后门被推开,萧景渊裹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

  他刚从朝堂上回来,听说沈清沅来了汀兰院,连衣裳都没换就赶了过来。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

  姜怜梦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身子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沈清沅坐在主位上,脸色微沉,面前摆着满案的贺礼,琳琅满目,奢华得刺眼。

  而姜怜梦那句话,恰好飘进他耳中:“……怕是要议论太子妃善妒……”

  萧景渊的脚步顿在门口。

  他看看跪在地上哭泣的姜怜梦,又看看面色不豫的沈清沅,再看看那满案的贺礼,心头那股火“腾”地就烧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他声音很冷,目光落在沈清沅身上。

  沈清沅站起身,福身行礼:“殿下。妾身只是来给怜梦送些贺礼……”

  “送贺礼需要让人跪着?”萧景渊打断她,走到姜怜梦身边,弯腰将她扶起来。触手冰凉,她还在抖,眼泪糊了满脸,看见他,更是哭得喘不过气。

  “殿下……”她抓着他的衣袖,声音破碎,“太子妃……太子妃是好意……是妾身……妾身不配……”

  她越是这样说,萧景渊心头那火就越旺。他看向沈清沅,眼神冷得像冰:“太子妃有心了。只是怜梦身子弱,受不起这般阵仗。往后……这些礼数就免了吧。”

  话说得很重,重得让沈清沅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看着萧景渊,看着他护在姜怜梦身前的样子,看着他眼里那种毫不掩饰的维护和……怀疑,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妾身……明白了。”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妾身告退。”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很稳,背脊挺得笔直。可跨出门槛时,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晃,春桃慌忙扶住她。

  雪下得更大了。

  沈清沅走进雪里,正红的衣裳在漫天飞白中像一滴血,刺目,孤单。她没有回头,一步步走远,身影渐渐模糊在雪幕里。

  屋里,萧景渊搂着还在哭泣的姜怜梦,目光却看向门外那片苍茫的雪。

  他心里有些烦躁,有些愧疚,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姜怜梦将脸埋在他肩头,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

  然后她闭上眼,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

  腊月十五,太医院的安胎药方子送到了汀兰院。

  方子是用工整的馆阁体誊在洒金笺上的,药材名目列了二十余种。

  有当归、白芍、熟地、阿胶……都是温补的好东西。

  最底下盖着太医院的朱红大印,还有太医孙承安的私章,那是腊八那日来诊脉的年轻太医,如今已被萧景渊指定专门负责姜怜梦的胎。

  药是每日一剂,早晚各服一次。太医院派了专门的药童来煎,在小厨房里守着炉子,寸步不离。煎好了倒进青瓷碗里,由宫女春儿端到姜怜梦面前,看着她喝完。

  一切都严谨得滴水不漏。

  可姜怜梦知道,再严密的规矩,也有缝隙。

  缝隙就是春儿。

  春儿今年十六,家在京郊,爹是个痨病鬼,娘早逝,底下还有两个弟妹。入宫前签的是死契,月钱大半要寄回家给爹买药。

  姜怜梦注意她很久了,这丫头手脚麻利,话不多,眼神里总带着点怯生生的讨好,还有藏得很深的、对银钱的渴望。

  那日午后,姜怜梦将春儿叫到内室。

  屋里没别人,只有她们两个。窗外的雪光透进来,映得姜怜梦的脸格外苍白。她从枕下摸出个素绸荷包,轻轻放在桌上。

  “春儿,”她声音柔柔的,“这个月你的月钱,本宫给你加倍。”

  春儿怔住,慌忙跪下:“娘娘,这、这使不得……”

  “本宫知道你家艰难。”姜怜梦俯身扶她,指尖冰凉,“这些银子你拿着,给你爹抓药,给你弟妹添衣裳。以后……每月都加倍。”

  春儿抬头看她,眼里有茫然,有惶恐,还有一丝动摇。

  姜怜梦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妹妹:“本宫在这宫里……没什么依靠。你伺候本宫这些日子,本宫看得出来,你是个实心眼的。往后……本宫还得靠你多照应。”

  她说着,眼圈渐渐红了:“本宫这胎……怀得不易。多少人盯着,多少人等着看笑话……本宫怕啊,春儿。”

  春儿的眼眶也跟着红了:“娘娘……”

  “本宫只信你。”姜怜梦握住她的手,将荷包塞进她掌心,“这银子你收着。往后……本宫的安胎药,就交给你了。”

  春儿的手在抖。荷包很沉,里头不止有银子,还有……她不敢想的东西。

  “娘娘……”她声音发颤,“药是太医院煎的,奴婢……奴婢碰不得……”

  “不用你碰药。”姜怜梦轻声说,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小的纸包,只有指甲盖大小,“每日煎药时,你趁药童不注意,把这个……洒在药罐边缘。药沸腾时蒸汽一冲,就化进去了。没人会发觉。”

  纸包里是极细的粉末,灰褐色,闻着有淡淡的苦味。春儿盯着那包粉末,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这是……”

  “只是些寻常药材,不伤身的。”姜怜梦温声解释,“本宫身子虚,太医开的方子太温补,反而不利胎儿。这个……是调和药性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紧紧盯着春儿。春儿在她目光下渐渐低下头,手指死死攥着那个荷包,指节泛白。

  许久,她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纸包。

  “奴婢……明白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姜怜梦轻轻舒了口气,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好孩子。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从那天起,春儿每日端来的安胎药里,就多了那么一点别的东西。

  药还是那个药,颜色、气味都没变。

  姜怜梦每次喝时,都小口小口地抿,眉头微蹙,像是嫌苦。

  春儿在一旁看着,手心里全是汗,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姜怜梦却像什么都没察觉,喝完药还会对她笑笑:“今日的药……好像不那么苦了。”

  春儿慌忙低下头:“许是……许是奴婢多放了颗蜜枣。”

  日子一天天过去,腊月将尽。

  姜怜梦的肚子还没显怀,可脸色却越来越差。

  原本只是孕初期的苍白,渐渐变成一种没有血色的青白,眼下乌青浓重,连唇色都淡得几乎看不见。太医孙承安来请脉时,眉头越蹙越紧。

  “娘娘……脉象有些虚浮。”他斟酌着词句,“可是夜里睡不安稳?”

  姜怜梦躺在榻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声音细弱:“是有些……总梦见不好的东西。”

  “臣再开几剂安神的药。”孙承安提笔写方子,笔尖却迟迟落不下去。脉象确实不对劲,滑脉还在,可那股“如珠走盘”的力道弱了许多,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损耗胎儿的元气。

  可他不敢说。这位怜妾娘娘是太子的心头肉,万一诊出什么不好,他的脑袋怕是保不住。

  只能开些温补的方子,勉强维持。

  腊月廿三,小年。

  东宫各处开始扫尘,准备过年。汀兰院里也热闹了些,宫人们进进出出,擦拭窗棂,更换帐幔。

  姜怜梦嫌吵,便扶着春儿的手去院里散步。

  雪已经停了,日头很好,照在未化的积雪上,亮得刺眼院里的红梅开到了极盛,香气清冽,混着冰雪的寒气,吸进肺里凉丝丝的。

  姜怜梦走得很慢,一手扶着腰,虽然还没到需要扶腰的时候,可这个姿势能让她看起来更柔弱。

  春儿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搀着,眼睛不时瞟向院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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