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太子你怎么爱上太子妃的陪嫁啊5

作者:茶夕娆2
  月亮悬在东宫飞翘的檐角上,像个冷眼旁观的银盘。

  宾客陆续告辞,车马声在宫门外渐次远去,留下的是一地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酒气。

  宫人们低着头收拾残席,碗碟碰撞声清脆又疲倦。

  萧景渊是真醉了。

  送走最后一位皇叔后,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身形。

  沈清沅扶着他胳膊,轻声说:“殿下,回寝殿歇息吧。”

  他“嗯”了一声,脚步却有些飘。脑子里像塞了团湿棉花,昏沉沉的,眼前灯影晃成了重影。

  内侍要上前搀扶,他挥挥手,自己往前走。

  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非但没醒酒,反而让酒意更上头了。

  他记得自己的寝殿在东边,要穿过这片回廊,再过一个月洞门……可今晚的回廊怎么格外长?

  灯笼的光晕在青石路上拉出扭曲的影子,像一条条游动的蛇。

  他拐错了弯。

  本该往东,却下意识往西边僻静处走。

  越走越静,喧嚣声远了,只剩虫鸣和风声。

  月光清冷冷地照着,把廊下的白砂地照得一片银白。

  姜怜梦的汀兰院,就在这片寂静的最深处。

  她此刻正坐在西厢房的窗边,对着一面半旧的铜镜梳头。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刚用桂花胰子洗过,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身上只穿了件月白寝衣,料子薄薄的,领口有些松,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的皮肤。

  她没有点太多灯,只留了一盏小油灯,火苗黄豆大小,勉强照亮镜中那张素净的脸。

  窗外有脚步声。

  很重,很乱,踩在青石板上拖沓得很。

  姜怜梦手上的梳子顿了顿,抬眼看向窗纸,一道模糊的黑影正摇摇晃晃地走近。

  她数着步子。

  五步、四步、三步……到了院门口,停了停,似乎在辨认方向。然后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姜怜梦放下梳子,缓缓站起身。

  萧景渊闯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女子立在窗边,长发披散,寝衣单薄,被月光和灯光同时照着,整个人像是笼在一层朦胧的雾里。

  她手里还攥着那把木梳,见他进来,眼睛瞬间睁大,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像只受惊的小鹿。

  “这是……”萧景渊晃了晃头,想看清这是哪儿。

  不是他的寝殿,没有熟悉的龙涎香,反倒有股……莲花的香气?淡淡的,若有若无,萦绕在鼻尖。

  姜怜梦终于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了。

  “殿、殿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埋得很低,露出那段细白的后颈。

  因为慌乱,寝衣的领口又敞开些,肩头都露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萧景渊盯着那截脖颈看。

  酒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旋转的月光,旋转的灯影,旋转的女子跪地的身影。

  她太瘦了,跪在那里小小一团,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好像风一吹就会散。

  他往前走了一步。

  姜怜梦往后缩了缩,抬起脸看他。脸上没有脂粉,干干净净的,眼眶却红了,蓄着泪,要掉不掉的样子。

  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留下细细的齿痕。

  “你怕什么?”萧景渊听见自己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姜怜梦摇头,眼泪终于滚下来,划过脸颊,滴在青砖地上。

  她慌忙去擦,手抬到一半又停住,改去拢自己散开的衣襟。可手抖得厉害,拢了几次都没拢好,反倒让那片肌肤露得更多。

  萧景渊忽然觉得渴。

  不是喉咙的渴,是更深处的,烧心挠肺的渴。

  宴席上的酒还在胃里烧,烧得他浑身发烫,而眼前这女子……这泪眼婆娑、瑟瑟发抖的女子,像一捧清凉的泉水。

  他弯下腰,伸手去碰她的脸。

  姜怜梦猛地一颤,往后躲,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离她的脸颊只有寸许。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着龙涎香,还有一种属于男性的、侵略性的气息。

  “殿下……您走错院子了……”她哽咽着说,声音细如蚊蚋,“这是、这是奴婢的住处……太子妃,太子妃在正院等您……”

  她提起沈清沅,是想提醒他,也是想推开他。

  可萧景渊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只觉得这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他心尖上。

  还有这眼泪,一颗一颗,晶莹剔透,让人想……想替她擦掉,或者,吻掉。

  他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

  手终于落下去,捧住她的脸。掌心滚烫,烫得她又是一颤。

  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抹掉泪痕,皮肤细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姜怜梦睁大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惊恐和茫然。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无声地淌,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萧景渊俯身吻住了她。

  带着酒气的、滚烫的吻,不容拒绝地压下来。

  姜怜梦“呜”了一声,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可那力道轻得像羽毛,反而像欲拒还迎。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向里间的床榻。

  梳子掉在地上,“啪”一声轻响。

  油灯被带起的风吹得猛烈摇晃,墙上的影子乱成一团。

  姜怜梦被放在床上,长发铺了满枕。她还在哭,小声地、压抑地哭,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骨节发白。

  萧景渊扯开自己的衣襟,又去解她的寝衣。

  布料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姜怜梦浑身僵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疼……”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萧景渊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

  女子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脸上泪痕交错,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

  寝衣散开,露出大片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像细腻的瓷器。她整个人蜷缩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那一瞬间,某种理智似乎要回笼。

  可酒意太浓,欲望太盛。他俯身吻她的眼角,尝到咸涩的泪水,然后一切就再也刹不住了。

  床幔被扯下一半,松松地垂着,遮住大半春光。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凌乱的被褥上,照在交叠的身影上。

  压抑的哭泣声,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姜怜梦始终闭着眼。

  眼泪流干了,只剩空洞的睁着。

  她的手指从攥着床单,到慢慢松开,最后无力地垂在身侧。

  萧景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某一刻,她极轻地弯了弯嘴角。

  弧度很小,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窗外,月亮悄悄移了位置。

  汀兰院里那池残荷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最后几片花瓣飘落水面,打了个旋,慢慢沉下去。

  夜还很长。

  ......

  天光是从窗纸的破缝里渗进来的。

  先是一线青白,慢慢晕开,蚕食着屋里的黑暗。

  昨夜那盏油灯早已油尽灯枯,灯芯焦黑地蜷在灯盏里,像死去的虫。空气中还浮着淡淡的酒气,混着莲花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的气味。

  萧景渊是被头疼醒的。

  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两把小锤子在里头敲。

  他皱着眉睁开眼,入眼是陌生的青纱帐顶,不是他寝殿里惯用的明黄云纹。

  愣了一瞬,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回来,宴席,敬酒,摇晃的灯影,走错的路,莲花的香气……

  还有,跪在地上的女子。

  他猛地坐起身。

  被子从身上滑落,凉意袭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外袍胡乱扔在地上,中衣敞着,露出胸膛。而身侧,

  姜怜梦蜷缩在他身边,还在睡着。

  她侧躺着,面朝他这边,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月白的寝衣被撕开一道口子,从肩头一直裂到腰际,露出大片肌肤。那些肌肤上……有红痕。深深浅浅的,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萧景渊的呼吸骤然停住。

  他想起昨夜零碎的画面:女子惊恐的眼睛,滚烫的泪水,压抑的哭泣,还有他自己失控的、粗暴的……他闭上眼,手攥紧了被褥,指节发白。

  这时,姜怜梦动了动。

  她先是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眼。

  初醒的迷茫只持续了一瞬,当她看清身边赤裸着上身的萧景渊,看清这陌生的床榻,看清自己身上的痕迹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整个人僵住了。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息。然后,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嘴唇开始颤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后一点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

  不是昨晚那种无声的、压抑的哭,而是汹涌的、崩溃的泪。

  大颗大颗,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很快就把枕头浸湿了一小片。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萧景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姜怜梦颤抖着撑起身子,抓着被褥裹住自己,缩到床角。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只有肩膀剧烈地耸动。眼泪砸在被子上,一滴,两滴,晕开深色的水渍。

  “奴……奴婢……”她终于挤出声音,却哽咽得不成句,“奴婢……有罪……”

  萧景渊喉咙发紧:“你……”

  “奴婢对不起太子……”她打断他,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奴婢……玷污了东宫……玷污了太子的名声……”

  她忽然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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