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害怕有人不认账
作者:南糖
“你教教我啊,艾斯。”
小兔子哼哼唧唧,毫无章法地亲吻他的喉结,身体的燥热不仅没有疏解,反而越发难受。
商秉迟眸光晦暗,手掌缓缓抚上她的腰,重重揉了两把。
姜羡瞬间瘫软在她怀里,指尖无力地抓着他的袖口,像是紧张,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姜羡,看着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一丝危险,在她耳边呢喃。
她顺从地睁开眼睛,瞳孔里倒映着他深邃的五官,男人垂眸,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往上摩挲。
“乖,放松。”
他凑近,唇贴着唇,呼吸相融。
姜羡像只贪嘴的猫,慢慢咬住他的下唇,舌尖顺着唇缝轻轻扫了下,然后迅速拉开距离,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澄澈的眼眸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商秉迟有些好笑,他曲起食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在姜羡张开嘴的刹那,把手指探了进去。
小兔子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有些抗拒,可腰上的桎梏却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哥哥今天教你点新的。”
商秉迟很不要脸的说。
姜羡实在是太乖了,她任由那只大手在腰上逡巡,顺着脊背一寸寸滑动,额头的汗珠沁在他的颈窝,湿湿的,有些黏黏腻腻。
热气不断上升,呢喃变了调子。
姜羡感觉自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每一次紧绷都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她的长颈仰出漂亮的弧度,在濒临死亡的前一秒,又被商秉迟拉了回来。
血液在灵魂里叫嚣,如同滚烫的岩浆,顺着脉络,烫得她难以喘息。
如此反复,被抛起,被丢下,又被重重拥入怀中。
“你是魔法师吗?”
姜羡趴在他的胸口,眼睛已经完全红了,“我好像变得不像我自己了。”
商秉迟在她脸颊上碰了碰,声音暗哑,透着难以言喻的性感,“很迷人,我很喜欢。”
说罢,他收回手,淡定的从怀里掏出锦帕,擦了擦指尖然后叠整齐,塞回口袋里。
姜羡被他的动作羞的头都抬不起来。
“你干什么,还不扔掉!”
“纪念。”商秉迟胸口沉沉笑了两声,一本正经道:“害怕有人不认账。”
“你!”姜羡脸都气鼓了,“你还要不要脸!”
商秉迟没接话,摆明着是不打算要了。
他帮姜羡整理好裙子,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现在好些了吗?”
其实并没有。
毕竟商秉迟只是使用了一点点小魔法,让她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可药效强劲,她仍然难受的厉害。
“快到医院了,”商秉迟安慰道,“再坚持一会儿,好吗?”
姜羡把头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她其实很庆幸,商秉迟没有在她失去理智的时候,做出那种事。
也许正是如此,她才全身心的信任这个男人。
对姜羡来说,爱情是纯粹的,没有权衡利弊,没有身份悬殊,也没有阴谋算计。
她不想在两个人还没有完全了解彼此,就贸然把自己交托出去。
这对感情太不负责了!
好在商秉迟也是这么想的。
他轻轻抚摸着姜羡的后背,感觉到她的战栗,心里不由一紧,恨不得把闫邱海绑过来再打一顿,或者干脆丢在公海喂鲨鱼好了。
像那种让人失去理智的药,都是很伤身体的,比如姜羡的母亲谭淑敏,就是反复被下药后,精神出现错乱。
她那时已经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直到怀孕才被闫邱海放出来,等药效没了,她发现了真相,所以三番五次想要杀死自己的孩子。
最后,她彻底疯了。
想到不久前调查的真相,商秉迟的牙都要咬碎了,真没想到闫邱海祸害了谭淑敏,还敢把主意打在姜羡头上,简直是活腻了!
可闫家又岂是那么好对付!
谭家百年书香门第,在闫家面前不过是条随意打骂的狗,他的背景和权势已经稳站南城顶端。
到了这个地位,想对付起来就难得多!
所以苏逸才火急火燎拉开他,生怕商秉迟一个生气,当场把人打死了。
不过那半瓶药全都灌到闫邱海的肚子里,想必他这会儿也是半死不活了,都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也不知道熬不熬得住。
车子终于抵达医院。
苏逸解开安全带,绕过车门,叩了叩后座的窗户。
“咳咳,医院到了,你们是看医生还是直接去酒店?”
这时车门被打开,商秉迟冷冷瞪了他一眼。
苏逸赶紧闭上嘴巴。
商秉迟率先下车,然后俯身把姜羡从车里抱出来,等苏逸伸长脖子去看,姜羡上半身已经被西装外套包裹的严严实实。
“还好吧?”苏逸心有余悸道。
商秉迟一言不发,抱着姜羡快步朝着医院走了进去。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来之前苏逸动用了商氏的人脉,提前和这里的医生打过招呼。
果然没一会儿,有医生推着病床走了出来。
商秉迟看都没看一眼,径直抱着姜羡闯进了急救科。
几个专家已等候多时,他们立刻抽血送检,把姜羡团团围住。
“别怕,没事的。”
商秉迟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病床上,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和细密的冷汗,心中又是一痛。
时间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里被无限拉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
姜羡被注射各种药剂,护士推来仪器,一样样的检查,还好闫邱海下的药没有成瘾性,不然商秉迟现在就想杀了他。
“人暂时没事,已经脱离危险了。” 医生摘下口罩,示意他稍安勿躁,边走边低声快速交代。
“血检结果出来了,是混合型药物中毒,主要成分有迷幻剂和中枢神经抑制剂,剂量不小。幸好摄入途径主要是呼吸道和皮肤渗透,如果是口服,情况会更糟。”
商秉迟阴沉着脸,哪怕听到医生如此说,还是觉得便宜了那个老变态。
好在姜羡没什么大碍,医生说休息一晚上,明天应该就好了。
商秉迟这才松了口气。
回到单人病房,姜羡躺在床上,脸色比之前好了些,但额头依旧滚烫。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脆弱得像个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她的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药液正通过细细的软管,一滴一滴缓慢地流入她的静脉。
商秉迟轻轻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目光一寸寸滑过她的脸庞。
“好好睡一觉,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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