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餐馆帮忙

  想到这里，王彬不顾手上的伤势，而是疯了一般的疯狂劈砍。

  直至院中的柴火越摞越高，他身上的最后一丝气力也彻底用光，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行了，你想把自己累死在这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依古丽已经来到了院子里，看着他劈满堆满的柴火。阿伊古丽指了指厨房说道，“饭做好了，来吃饭吧？”

  王彬点点头，缓慢地站起身，跟随着阿依古丽来到厨房。

  库尔班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去店里了，家里只剩下了阿依古丽和王彬两人。

  维族的早餐一般比较简单，桌上摆放着一盘烤包子和一盘薄皮包子，以及两杯奶茶。

  包子的馅很足，无论是烤包子还是薄皮包子，里边都是大大的肉团。

  烤包子相较于薄皮包子，更多的是多了一种脆感。两种包子相比的话，不能说谁更美味，只能说各有特色。

  但王彬却是更喜欢烤包子，因为这种食物一般是只有在西北地区才能吃到，他一个南方人很难吃到烤包子。

  两人用完早饭后，便准备去库尔班大叔的烤肉店里帮忙。

  库尔班烤肉店开在喀什最热闹的街上，店面虽然不大，但生意一直不错。

  门口支着几张矮桌和塑料凳子，时常有老朋友过来坐一坐。

  看到王彬一瘸一拐地跟着阿依古丽来到店里。

  库尔班大叔一脸的好奇。

  “怎么了这是？崴脚了吗？”

  王彬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劈柴劈摔的，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来的路上不小心摔倒了，不过没太大问题。

  库尔班大叔点了点头，“年轻人还是要多小心一点啊，不要伤到身体。”

  王彬点点头，而他身边的阿依古丽也没有拆穿他，而是径直地走向了店里，开始去准备串肉串。

  烤肉店的生意不错，所以阿依古丽和库尔班大叔两人都有明确的分工。库尔班大叔负责烤制，而阿依古丽则是负责准备原材料。

  看到两人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工作，王彬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自己在人对方家中住了一天，又吃又喝的，如果不能帮点忙的话，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大叔，我能做点什么呢？”王彬看向库尔班大叔问道。

  库尔班大叔本不想给王彬指派工作，但看到他那副恳切的神情，临时改变了主意，让他去跟阿依古丽一同准备肉串。

  王彬点点头，跟着阿依古丽来到后厨。

  这里摆放着库尔班大叔早上从菜市场拉来的新鲜牛羊肉。

  “这没有切成块吗？这怎么穿呢？”王彬疑惑地问道。

  岂料，阿依古丽瞅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二傻子一般。

  随后，阿依古丽走到案板前，将整条羊腿放了上去，然后拿起一旁一柄大大的菜刀，咔咔地开始剁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王彬有些傻眼。

  他联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在网上刷到的一个短视频。

  一个柔弱的小女生，竟然能徒手制服蛮横的山羊，力气大得惊人。

  毫无疑问，面前的阿依古丽，比起对方，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新疆女孩瘦弱的身体里似乎蕴含着非同一般的能量。

  “愣着干嘛？快过来帮忙！”

  阿依古丽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塑料盒子，“将这些肉都放到盒子里，用料酒、酱油、大葱等腌制一下。等下准备穿起来。”

  王彬点点头，快速地拿着盒子跑了过去。

  或许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对这个新疆姑娘的感官已经由最初的厌恶开始慢慢转变。

  王彬赶紧拿着盒子跑了过去。差点没拿住成肉的盒子。

  “哎呀，你轻点！肉要掉出来了！”她皱着眉，眼神里全是嫌弃。

  他讪讪的笑，赶紧把盒子放稳。阿依古丽将切好的羊肉块丢进一个大盆。

  “往里倒料酒。”她头也不抬，指挥道。

  王彬拿起料酒瓶。手一抖，哗啦啦，倒多了。

  “喂！你干嘛呢！”阿依古丽无奈地叫道。

  “你这南方人，是没见过肉还是咋的？腌肉懂不懂啊！”她简直要气笑了。

  王彬脸唰一下红透。“我……我没做过这些事。”不好意思地说到。

  “不会干就不要帮倒忙啊，浪费食材。”她狠狠瞪他一眼。

  阿依古丽没办法，只好又拿来一些肉，重新调整比例。她一边忙活，一边还不忘数落：“你看看你，毛手毛脚！连个腌肉都做不好，还能干啥？”

  王彬听着，心里堵得慌。他想反驳，想解释，可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是啊，他能干啥？

  在都市里，他只会对着电脑敲代码，对着报表发呆。来到这里，劈柴劈不好，腌肉也腌不好。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废物。

  阿依古丽似乎没打算停。“酱油！拿酱油！”她又喊。

  王彬赶紧递过去。他小心翼翼，生怕再出差错。

  “大葱切丝。”她继续吩咐。

  王彬拿起刀。他回忆着阿依古丽刚才剁肉的狠劲。试着学她，可刀刃碰到大葱，就是使不上力气。葱丝切得东倒西歪，长短不一。

  阿依古丽撇了一眼，眉毛都要拧成麻花。

  “算了算了！你还是去串肉串吧！这个总会了吧？”她的语气里，满满都是绝望。

  王彬点点头，拿起铁签和切好的肉块。串肉串看起来简单，可他刚拿起来，肉块就滑了下去。

  第一次，肉块太靠边，一碰就掉。

  第二次，肉块没穿透，还在晃荡。

  第三次，终于穿好了，可肉块之间，缝隙太大。

  阿依古丽看到他那笨拙的样子。她觉得跟这人待久了，自己要折寿。

  王彬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笨，可也没想到，会笨到这种地步。

  耳边是阿依古丽剁肉、腌肉、串肉那行云流水的声响。对比之下，他就像个多余的累赘。

  “阿依古丽，这些肉串够不够？”库尔班大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快了爸爸！”她应了一声。

  然后又转头，冲王彬翻了一个白眼。“你行不行啊！磨磨蹭蹭！”她声音压低，充满警告。

  王彬手一抖，又把一串肉串弄掉了。他弯腰去捡，阿依古丽一把按住他的手。

  “别捡了！脏了！”她声音带着怒气。

  王彬只好把那串肉扔到旁边的废弃筐里

  阿依古丽看着他那副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你就不能麻利点吗？这里是烤肉店，不是你家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