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总统也不爱加班
作者:好像银杏叶
【H国前总统为掩盖上班迟到,曾在总统府修建秘密通道。H国议员表示,一个月迟到约有10次,即使朝鲜发射导弹,他还是6点就下班。其团队辩解称,总统无上下班概念……】
大秦咸阳宫
嬴政盯着“秘密通道”,眉头紧锁:“为迟到修地道?此君治国,竟儿戏至此?”
李斯却想起自己年轻时因迟到被罚俸的往事,莫名有点……共情?
大唐,兵部衙门
正在值夜的兵部尚书摇头:“敌国导弹来袭,总统竟能准时下班,此人心志,非常人也。”
下属小声嘀咕:“大人,咱们大唐若有战事,您不也得……”
“闭嘴!”尚书瞪眼,但心里暗想:若能六点下班,谁不想?
李世民刚与大臣商议完要事,见天幕亮起,便驻足观看。
当听到“总统一个月迟到约有十次,即使朝鲜发射导弹,他还是六点就下班”时,这位以勤政著称的帝王,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在御案上。
“导弹为何物?”李世民首先抓住这个陌生词汇。
李靖躬身:“禀陛下,观后文‘对方导弹打过来’之语,应是类似投石机、火箭的远程攻伐兵器。”
“哦?”李世民眉头微蹙,“邻国发此等利器,国君竟能按时下值?”
天幕上,一行行文字滚动:
【都当总统了还要被查考勤】
【总统更是要迟到早退】
【哈哈哈哈俺不中嘞总统都不加班】
市井间的笑声此起彼伏。绸缎庄的老板娘拍着柜台:“哎哟喂,俺不中嘞,总统都不加班!”
铁匠铺里,王铁匠擦了把汗,对徒弟说:“瞅见没?当皇帝的也得赶点儿。明儿你再迟到,我可要扣你工钱了。”
小徒弟嘟囔:“人家总统都挖地道上班呢……”
几个刚从衙门下值的小吏低声议论。
“王兄,你今日迟到了吧?”胖吏员挤眉弄眼。
“嘘!”瘦吏员紧张地左右看看,“也就半刻钟,不过跟总统比,我这是小巫见大巫!”
“要我说,”第三个人灌了口酒,“咱们也该学学。明儿我就在值房后墙掏个洞……”
国子监太学生寝舍
“荒谬!简直荒谬!”某学子气得直拍床板,“《周礼》有云:‘王日一举,昼夜各有分职’!一国之君如此懈怠,礼崩乐坏!”
但对床的寒门学子却轻笑:“兄,你每日晨读可曾迟到过?”
“我……”该学子语塞。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寒门学子翻身面壁,“总统也是人,也有不想早起的时候。”
天幕上的评论还在滚动:
【当一个公司开始抓考勤的时候,这个公司就要完蛋了】
大宋,汴梁某商行
正在查伙计考勤的掌柜,看到这条评论,手一抖,账本差点掉地上。
“胡、胡说什么!”他强作镇定,但心里打鼓:最近生意确实下滑……
【哈哈哈总统也要抓考勤吗?】
【“总统先生,对方导弹打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下班了。”】
茶馆里的笑声简直要掀翻屋顶。一位行商模样的汉子拍腿大笑:“妙!妙啊!‘我下班了’,这话得记着,下次掌柜催货时我也这般说!”
但笑声中,也有些不同的声音。
码头苦力堆里,一个满脸风霜的老汉啐了一口:“导弹来了都敢走?这要是在咱们这儿,鞑子打来了,县令先跑,苦的不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
旁边年轻些的苦力却道:“大伯,我倒觉得这总统实在。至少他不装,不像咱们那个县太爷,整日说‘为民操劳’,其实天没黑就回后衙听曲儿去了。”
天幕评论区继续刷新着:
【我跟总统居然在工作上犯同样的错误】
【你和总统有共同点,所以四舍五入等于我是总统】
【我现在就发给我领导,我让他看看工作里有啥事儿比导弹发射还严重的】
京城某衙门后堂,几位主事官员面面相觑。赵主事干咳一声:“胡闹,简直胡闹。为臣者当夙夜在公,岂能以导弹比之寻常公务?”
钱主事却幽幽道:“赵大人,上月北边军情急报传来时,您好像正约了刘侍郎听戏?”
赵主事顿时涨红了脸。
民间反响更烈。西市酒肆里,一个醉醺醺的工匠举杯高喊:“听见没?总统都六点下班!老子天天干到亥时,工钱还不及他万分之一!这世道!”
同桌人慌忙拉他坐下,四下张望。还好,巡夜的武侯还没来。
天幕上的文字渐渐带上了更深的意味:
【懂了,今天开始从家往单位挖地道】
【总统都6点下班,我比总统还忙】
【国家没我不行,前途一片光明】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当总统的原因】
【再查查,还偷食堂小菜了肯定】
【他都当总统了还要抓考勤,我这个牛马心里暖暖的】
【哈哈哈,不行,我不上班,我也看不得他早退】
【每天哄自己上班这件事上,我觉得他没错】
【笑死了,连H国总统都不爱上班哈哈哈哈我要保存这个视频,不想上班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总统也不爱上班,原来总统上班也迟到哈哈哈哈哈】
夜市逐渐热闹起来,小贩们一边支摊子一边议论。
“说到底,皇帝总统也是人,谁爱天天早起呢?”
“可不是嘛,我今早还想多睡会儿,我家那口子硬是把我踹起来了。”
“但话说回来,他领着那份俸禄,该担的责任总得担吧?”
“责任?导弹来了都下班,这责任担得可轻巧。”
宋朝
几个刚卸完货的力夫蹲在店门口,就着咸菜啃炊饼。
年轻力夫狗剩盯着天幕消失的方向:“导弹是啥?听着比辽人的箭厉害?”
老力夫陈伯吐了口痰:“管它是啥!人家导弹打过来都能六点下班——咱们东家呢?上次漕船夜里到货,硬让俺们搬到三更!”
“就是!”众人附和。
店伙计探头:“几位爷,要不进店喝碗热汤?咱掌柜说了,今日客官谈天幕,汤钱减半!”
力夫们相视苦笑——减半也喝不起。但这份“共情”,让心里那点憋屈散了些。
天幕暗下,李世民没有立即议政,而是让内侍朗读了天幕评论区的几条:
“当一个公司开始抓考勤的时候,这个公司就要完蛋了。”
“你就说上班的尽头是什么?都当总统了,还不能自由上下班?”
“国家总统都上班迟到,我还有什么理由责怪自己?”
念罢,殿中一片寂静。
“诸卿以为如何?”李世民环视群臣。
房玄龄率先开口:“陛下,此言虽戏谑,却暗含深意。秦隋之亡,未尝不是因君王过劳、朝政过紧。那位韩国总统或许是在‘无为’与‘勤政’间走偏了。”
魏征道:“陛下!臣观此异国总统所为,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若君王懈怠,百官效仿,国将不国!”
李世民静静地听着,待众人说完,才缓缓道:“诸卿所言皆有道理。不过……”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前,望向远处层层叠叠的宫宇。
“朕每日卯时上朝,常议事至深夜。有时批阅奏章至子时,翌日寅时又得起身。”李世民的声音很平静,“朕不觉得苦,因为这是帝王之责。但朕也在想——”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群臣疲惫的脸。
“诸卿之中,可有人因朕勤政而不敢言累?可有人抱病上朝,强撑病体?可有人家中父母病重,却因朝务不敢告假?”
殿中落针可闻。
“那位韩国总统错了,错在身为国君而失其职守。”李世民走回御座,“但天幕百姓的笑谈,却提醒朕一事:为君者勤政是本分,却也不该让‘勤政’二字,成了勒在百官颈上的绳索。”
他顿了顿,朗声道:“传旨:自今日起,三省六部官员,每月可轮休三日。若有急务,可事后补值。病重者可告长假,不得强求。”
众臣怔住,随即齐齐躬身:“陛下圣明!”
与此同时,大明,应天府
“一个掌国者,”朱元璋一字一顿,“心思不在治国,在挖地道躲考勤?若放在咱大明——”
他手按剑柄,声如铁石:
“咱把他塞进自己挖的地道里,封死,立碑曰:‘懒政者墓’!”
殿内侍立的太监宫女,齐刷刷跪倒,瑟瑟发抖。
“咱五更上朝,二更还在批折子!北元犯边时,咱三天三夜没合眼!他倒敢六点下班?!”
朱标忙劝:“父皇息怒,龙体要紧……”
“咱不是怒,”朱元璋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语气忽然变得疲惫,“咱是怕。”
他看向天幕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标儿,你看见没?后世百姓笑那总统,笑得多开心。”
“是,”朱标小心道,“百姓觉得,连总统都不想干活,自己偷懒便不算错。”
“错了!”朱元璋拍案,“大错特错!”
他站起来,走到殿中,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百姓笑,是因为他们苦——苦到看见大人物也受苦,心里才能平衡。”
“可掌国者若真学那总统,今日躲考勤,明日躲战事,后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这江山,就该换人坐了。”
朱元璋坐回龙椅,沉默良久,忽然道:
“传旨。”
“第一,即日起,凡京官点卯迟到三次者,夺俸半年;五次者,降级;十次者——革职,永不叙用。”
“第二,六部、五军都督府、各布政使司,设‘急务堂’。遇灾、战、大变故,主官需日夜轮值,擅离者,斩。”
朱标欲言又止。
“你想说咱太严?”朱元璋看他一眼,“标儿,你记着——”
“懒政,是亡国的第一块砖。”
“今日容他挖地道躲考勤,明日就有人挖地道通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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