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朕都笑纳了

  皇上打量秀女：长得倒是还行，就是看起来年岁太小，不合适。你这长相是随你娘亲吧？

  秀女：是。

  皇帝：哼，那好办，朕就选她娘了。

  秀女：啊？

  皇帝：有什么好啊的？朕娶了你娘亲，认你做女儿当公主不好吗？

  秀女：那我爹怎么办？

  皇帝：哦，那老匹夫还没死呢。给朕杀咯。

  ……

  皇帝：既然老匹夫尚且有几分姿色，一起抬为男妃吧

  弹幕：

  “一般颠的，我不看，但这么颠的，我可就要来看看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家人要整整齐齐吗？”

  “想娶她爹绕这么大弯子”

  “你是说，年轻漂亮的你没看上，你看上她爹娘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你我笑纳了，你娘我也笑纳了，你爹我更笑纳了”

  “陛下真是海纳百川啊”

  “皇帝：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融入你们的”

  “皇帝：我很有原则。当然，原则的解释权在我”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夫一妻制吗？”】

  春秋 稷下学宫

  孟子看到“海纳百川”的滥用，手中竹简重重一顿：“以经典文辞饰荒唐之行，此乃妄人！”

  荀子却若有所思：“陛下‘融入’之语，暗合‘法后王’应变之道。”

  庄子笑抚梧桐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帝，安知纳妃之趣？”即兴歌曰：“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尽纳红尘…”

  唐朝 贞观年间

  李世民刚饮的葡萄酒全数喷在御案上，指着天幕的手指发颤：“这、这后世君王、竟将人伦当作儿戏！”

  房玄龄憋笑憋得胡须乱颤，勉强正色道：“陛下，或可解作…后世开明至此？”

  杜如晦重重咳嗽：“前隋炀帝纳宣华夫人，尚知避讳…”

  魏征突然举笏出列，声如洪钟：“陛下！此戏有三悖：一悖人伦，二乱纲常，三辱斯文！当颁诏禁绝！”

  长孙皇后轻抚李世民后背，温声劝解：“二郎莫急，妾观此戏倒显女子可直言拒婚，比前朝进步些。”

  程咬金在殿外偷看，粗声大笑：“这皇帝老儿爽快！比那些假道学强！”

  武周 神龙年间

  武则天在殿内批阅奏章，天幕亮起时她放下笔。待到视频中皇帝要纳母女二人为妃时她问狄仁杰说：“怀英，若史官记下这般行事，该当何论？”

  狄仁杰躬身：“陛下，此举有违礼法。况天幕戏言、岂可”

  “母亲！”太平公主捧着食盒进来，“女儿倒觉得这皇帝是个痛快人，总比那些满口仁义、”她突然噤声，小心将食盒放在案几边缘。

  上官婉儿适时递上茶盏，素手指向天幕：“陛下且看，弹幕在说海纳百川。”

  武则天起身：“传旨，将海纳百川四字刻在明年科举题额上。”

  狄仁杰抬头：“陛下？此举恐遭清议、”

  “再传一道旨，”武则天看向太平公主，“允许乐户之子参加科考，包括女眷。”她伸手扶正女儿鬓边的牡丹，“就像当年，朕在感业寺也能读到上官仪的诗集。”

  宋朝

  “荒唐！”

  听到“一起纳为男妃”仁宗指尖按着太阳穴，“若朝臣皆效此风…”

  范仲淹目光扫过“原则解释权”五个字，喉结微动：“陛下，市井俚语就像镜子，虽然照出扭曲影像，却也是众生心绪。”

  包拯疾步入殿：“陛下，汴京有富商强收卖唱父子，竟然在宴席上直言是效天幕故事！”

  仁宗叹气：“拟旨，凡效此戏者，杖八十！”

  “不过，百姓聊天就别管了。”

  欧阳修正在偏殿校勘《新唐书》，他望着弹幕中“整整齐齐”四字，想起昨日史局

  为“武韦之祸”记叙争得面红耳赤，枯坐整日竟不如这俚语鞭辟入里。他鬼使神差的在页脚添注：或曰整齐，实乱纲常。

  明朝 洪武年间

  朱元璋在奉天殿批奏折，视频结束时他把笔一摔：“这皇帝老儿简直混账！”

  李善长躬身劝道：“陛下息怒，此等荒唐事必是民间杜撰。”

  刘伯温捋须沉吟：“弹幕中原则解释权五字，倒与《大明律》立法之本暗合。”

  朱元璋冷笑："咱看他是活腻歪了！要是搁在咱这儿…”突然指着“海纳百川”的弹幕，“把这四字刻在刑部门柱上，让那些贪官看看什么叫王法！”

  马皇后端着粥进来，闻言轻笑：“重八这是又要吓唬人了。”

  朱元璋接过粥碗，对刘伯温吩咐：“去查查应天府可有这等强占民女的事，查到一个砍一个！”

  至于刑部门柱上新刻的“海纳百川”闪着寒光，过往官员无不缩颈快步就是后话了。

  清朝

  纪晓岚搁下朱笔：“这些弹幕，竟比《聊斋》狐妖更解世情。”

  戴震从考据中抬头：“可见训诂之学当随世变。”

  袁枚忽然推门携来食盒：“诸君，尝块‘三笑纳福糕’便知——雅俗本无界。”

  茶肆旁，卖油郎张大瞅着天幕直咂嘴：“这皇帝老儿忒会算计，娶一送二呐！”

  茶博士拎着铜壶接话：“要俺说那闺女傻，当公主不比当妃子强？”

  邻桌书生摇头晃脑：“此乃《春秋》讥世卿之遗意、”突然被卖炊饼的王大嫂打断，

  “读书的别拽文！就说城东赵员外纳妾，是不是也打着这主意？”

  河畔洗衣妇人捶打着衣裳哄笑：“娶娘还要搭个爹，这后宫不成杂耍班了？”

  织工薛娘子飞针走线：“总比刘老爷强，前儿为个唱曲的逼死人家丈夫。”

  蹲在船头的老渔夫突然插嘴：“你们不晓得？徐国公府上个月真收了对父子当清客！”

  船坊上“咣当——”歌姬的琵琶弦断了一根，“笑纳二字还能这样使？”

  画舫船娘撑着竹篙笑弯了腰：“比那起子假道学老爷强！”

  对岸书肆学徒指着“一夫一妻制”弹幕尖叫：“东林书院那边摔茶碗了！”

  忽闻花船传来娇笑：“妈妈快看！王公子说要给我们全家赎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