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当阅读理解换成作者本人来做
作者:好像银杏叶
主播拿出阅读理解题。
问:作者余华为什么要将倒着的水壶设为封面?
答:倒着且破碎的水壶暗含了底层小人物在生活中挣扎,命运难自主的状态。
画面二
作者余华的采访现扬
余华:“为什么一定要倒过来?因为如果你放在下面的话,下面这个位置是放腰封的,你的作品人家是看不到的。哈哈哈哈哈……”
语文老师:???】
评论区:
“余华还是没看懂这本书”
“表达了作者对销量的渴望之情”
“语文真是一门自作多情的学科”
“教育局:以后注意啊,选文不要用作者还活着的”
“有个试题:田里的稻草人代表什么?答案:代表了作者的父亲,体现了作者对父亲的思念。
作者发微博:你爸才是稻草人,你全家都是稻草人!”
“哈哈哈哈哈哈”
“余华就一写书的,他懂什么阅读理解”
“当一本书读完,这本书已经不再属于作者”
“题目:为什么窗帘是蓝色的?老师:表达了忧郁悲伤的情绪。作者:我家的窗帘本来就是蓝色的”
“其实余华的答案接近地理的解题思路。
实际上是经济学,表达了作者对销量的渴望”
“余华:我没死你想知道来问啊,别瞎猜”】
秦朝 咸阳宫
嬴政拂袖冷哼:“这后世读书人竟整些虚头巴脑的,有什么用?如果按照这种说法,朕铸十二金人,岂非暗藏十二星宿?”
汉朝 元狩年间
司马迁执笔沉吟:“余华此言,倒与司马相如《子虚赋》遭曲解相似。”
东方朔抚掌大笑:“妙哉!若有人问《史记》为何以黄帝开篇,我必答——书肆掌柜说这样好卖!”
唐朝 贞观年间
魏征正在和房玄龄校勘《隋书》,看到评论区“作者没看懂”时对房玄龄感叹:“《隋书》如果让后人这般注解,恐怕要变成谶纬之书了。”
虞世南从史料堆中抬头插话:“昨日国子监生呈《乐纬解》,竟然把《秦王破阵乐》的鼓点编次对应成二十八宿。”说着他展开一卷帛书,上面用丹砂绘着星图与乐谱的诡异对照。
杜如晦咳嗽一声,唤来堂外值守的史官:“赶紧查查《梁书》里面关于荧惑守心的记载,别被说成影射玄武门了。”
说罢三人面面相觑。
随后魏征把笔一扔:“传令史馆,凡是关于天象灾异的记载,都要另外附上副本存证。”他望向太极宫方向补充道,“就说是给修《五代史志》准备材料。”
当夜弘文馆烛火通明。校书郎们捧着《天文志》疾走时,听见魏征在廊下对房玄龄低声感叹:“好在,本朝实录是你我亲手所撰。”
唐朝 天宝年间
长安酒肆中,李白醉倚朱栏。他指着天幕上纷飞的弹幕,对空中皎月举杯:“若后世问吾举杯邀明月何解?”忽而拊掌大笑,“就说那日酒肆招牌绘着月宫图,杜康赊账非要吾题诗抵债!”
杜甫蹙眉思索:“诗家本意与读者之解,孰重?”
王维合十:“如羚羊挂角,无迹可求。”
三人沉默间,酒肆旌旗在风中翻卷,露出半轮褪色的月亮。杜甫忽然拾起飘落的诗笺轻吟:“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李白闻言大笑,将手中玉壶掷入池中,惊起宿鹭齐飞。
宋朝
苏轼啃着羊蝎子摇头:“就好像众人说东坡肉暗含佛理,其实不过火候刚好。”
朱熹捻须不悦:“文以载道,岂可全无深意?”
欧阳修摇头苦笑:“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后世如果硬要说我这‘醉翁’是借酒消愁抨击朝廷,我也只能学这余华,一笑置之了。”
韩愈面色严肃:“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后世之师,若为求标准答案而穿凿附会,令学子不接真意,实乃本末倒置。”
明朝
唐伯虎对着新刊《桃花庵歌》皱眉:“书商非要加注‘此句暗讽科举’。”
祝枝山嚼糕饼:“总比说秋香蹙眉象征民生多艰强。”
文徽明幽幽补刀:“其实是因为那日你赊账被拒。”
清朝 乾隆年间
纪晓岚看到“全家都是稻草人”时烟杆落地:“幸好《阅微草堂》记狐鬼,否则..……”
戴震指着“属于读者”的评论:“《水经注》我考据多年,岂知后人如何曲解?”
墙角整理《永乐大典》的官员突然嘟囔:
“最怕说修书是为篡改典籍……”
——这时天幕播放到“窗帘蓝色”段子,各朝炸开锅浪:
晋朝
嵇康摔琴:“荒谬!若问我《广陵散》为何用商调,难道说因琴弦只剩五根?”
南朝
刘勰看着“自作多情”弹幕,面露尴尬,默默疾书《文心雕龙》补注:“作者未必然,读者何必不然?然强作解人,亦堕魔道。”
巷口处,卖炊饼的王婆嘟囔道:“啥水壶不水壶的,俺家蒸笼倒扣是为了沥水。”
“您老不懂,这叫象征手法。”隔壁书铺伙计接嘴道。
茶铺张寡妇突然插嘴:“就像你们总说我续茶三次是暗送秋波,其实纯粹是忘性大!”
煮馄饨的孙婆婆舀着锅里翻腾的骨汤,眯眼笑道:“这余华先生倒是个爽利人!好比老婆子我往馄饨汤里撒香菜——图个香,哪有什么‘春意盎然’的讲究!”
裱画铺的周先生端着紫砂壶摇头:“昨日李举人非说我裱的山水画‘云雾缭绕处暗藏归隐之心’,其实嘛...就是前夜赶工时不小心溅了水渍。”
绣庄的赵娘子停下针线扑哧笑了:“可不止呢!今早钱府小姐夸我新绣的缠枝莲‘枝蔓纠结恰似尘缘未了’,天晓得我就是昨夜困迷糊绣错了针。”
对门蒙童馆的宋塾师攥着戒尺叹气:“《三字经》里‘养不教父之过’,若按如今这解法,怕是要写成‘父之过在未送补习班’了。”
挑担卖藕的老汉洪亮接话:“要什么弯弯绕!就像我这藕,孔多就是新鲜,非要说成‘七窍玲珑心’,还不如多给两文钱实在!”
井台边洗衣的妇人们笑作一团,最年轻的张家媳妇擦着笑泪说:“昨儿我当家的还说洗衣槌声‘敲碎了秦淮河的月光’——分明是他嫌我捶衣吵他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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