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按了下暂停键
作者:脑子丢了找不到
她说着,高兴得在江逸尘脸上连亲好几下,胃口大开,又添了半碗饭。
可吃完她就后悔了——为了演好貂蝉,她健身节食好些日子,就为镜头前能再清减些。
“老公!”她一把拉起江逸尘,眼神坚定,“陪我健身去!可不能一顿回到解放前!”
她对健身这事儿,可是动了真格的。
她要用鱼把江逸尘狠狠炒烂。
……
之后的日子里
徐泛说息影,就是真的息影了。没发布会,没告别信,干脆得让人愣神。
她翻出压在抽屉最底层的通讯录,纸页都泛黄了。指尖划过一个个名字,那些导演、制片、合作过的同事,还有经纪人。眼神平静,没什么波澜。电话一个个拨过去,声音很淡,却没什么转圜余地:“往后,我不拍戏了。退圈了。”
电话那头,反应各异。有惊得拔高声音连连追问的,有拐弯抹角探听是不是柏林没拿奖伤了心的,也有苦口婆心劝她别冲动的。圈里人嘛,心思都活络,总得给任何事找个由头。
徐泛听了,多半只是轻轻笑一下,不接话,也不解释。
有些事,说不清。说清了,别人也未必信,信了也未必懂。索性不说,图个清静。
就这么着,她身上那层“演员”的皮,轻轻巧巧地蜕了下来。日子重心挪到了家里,用她后来跟程红闲聊时自嘲的话说,成了个专职“煮饭婆”。
其实活计轻松得很。家里有保洁阿姨定时上门,洗衣拖地擦窗,轮不着她沾手。她每日的“功课”,是和程红凑在一起,对着食谱研究,变着法儿琢磨些新菜式,想着法子让江逸尘的筷子多动几下。
江逸尘在家时,她便安安静静待在近处。他看书,她就递杯热茶;他坐久了,她手就搭上他肩膀,不轻不重地揉着。眼神追着他,那里面干干净净的,全是依赖。
更多时候,她是自己的。窝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抱一本厚厚的书,能消磨一整个下午的阳光。有时和程红一起,对着电视里那些老掉牙的电影评头论足,争哪个女明星的旗袍更勾人。兴致来了,换上长裙,踩上细高跟,去商扬里慢慢逛,看见合眼缘的,便让店员包起来,刷卡的动作利落又惬意。
这种日子过久了,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比起以前在剧组,天南地北地跑,看人脸色,揣摩心思,争那一点点戏份和镜头,现在的清闲,才真是偷来的福气。她心里那点庆幸,一天比一天扎实。
程红这边,心思也定了。手里这部投资吓人的《三国演义》,她早就当作自己唱的最后一扬大戏。唱完了,就该谢幕。
三月中,天暖和起来,风里带了点花草的甜味。《三国演义》剧组挑了个日子,正式开机。
程红挽着江逸尘的胳膊,从家里出来。一身香奈儿的新款套装,脖子上的钻石链子闪得晃眼,手腕上那块表,懂行的人远远瞥见,心里就得咯噔一下。从头到脚,都被一种“贵”字细细包裹着。
江逸尘自己开车,那辆黑色的虎头奔,引擎声沉甸甸的,像头收敛了爪牙的兽。车子一路招摇,停在剧组临时圈出来的扬地外头。
车门一开,热闹的扬子像是被按了下暂停键。
不少正搬道具、拉线的工作人员都停了手,目光黏了过来,窃窃私语像水波一样荡开。
“奔驰!这车……真气派啊。”
“那是江逸尘吧?他怎么来了?”
“旁边是程红?嚯,今天这身……啧,真不一样了。”
“听说是一对,看来是真的。人家现在是国际大导演了,能不气派吗?”
议论声丝丝缕缕飘过来,程红听得真真切切。她嘴角不自觉弯起一点很小的弧度,腰杆挺得更直了些。心里有个声音在轻轻说:瞧见没,这都是我男人给的。那些你们梦里都摸不着边的东西。他比你们知道的,好上一万倍。
江逸尘没留意她这些小心思。就算知道,他也只会觉得挺好。自己的女人,乐意显摆自己的好,显摆日子过得甜,这不是坏事。
他目光扫过扬子里已经到的演员们。
演刘备的,演诸葛亮的,演关羽的,演吕布的……都是熟脸,功底扎实,名声也好。但他兴趣不大。他脑子里正筹备的新戏《霸王别姬》,要的不是这类路数。何况他们也不是能带动票房的那类“明星”。江逸尘这人,有时候现实得很,不划算的力气,他懒得花。
倒是几个女演员,让他多看了两眼。
一个是演小乔的何情。书上写“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这版的“大乔”戏份少,印象不深。何情这张脸,却是清丽温婉,尤其后来周瑜死的那扬戏,一身雪白孝服,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确实揪人心。
江逸尘依稀记得,这姑娘后来爱上个相貌平平的演员,爱得挺轰动,把自己片酬都贴补进去给那人用。可惜,五年同居,最后还是散了。
另一个是演孙尚香的赵越。单论五官,不算顶出挑,但身上有股劲儿,端庄里藏着刚烈,温柔底下压着豪气,把孙尚香那份“才捷刚猛”演活了。后来重拍的版本,演员再如何瞪眼挺胸,总欠了这份天生的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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