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这院子，真是藏龙卧虎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门“轰”地一声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冷风卷着尘土灌进屋来。

  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入，枪口寒光凛冽，直指两人脑门。

  刹那间，空气仿佛冻结。

  何雨柱和秦淮茹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抱头蹲下，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同志！我们是良民！”何雨柱嗓音发紧，几乎是吼出来的，“真没干过违法乱纪的事！”

  “良民？”领头的战士冷笑一声，眼神如刀，“这话得查过才知道。带走。”

  “等等！”何雨柱急了，双手举高却不敢动，“就算要带我走，也得给个理由吧？”

  战士眯眼打量他：“你是不是王大妮的大孙子？”

  “王大妮？”何雨柱一懵。

  “就是聋老太太。”秦淮茹缩着脖子，小声提醒。

  “哦！”他连忙点头，“她是……我是她干孙子，没错。怎么了？”

  “怎么了？”战士嘴角一扯，语气森然，“她是敌特。”

  “敌特？”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在头顶，何雨柱眼前一黑，秦淮茹更是浑身一颤。

  昨天钱副主任就是栽在这俩字上，直接被铐走再没回来。

  “同志！冤枉啊！”何雨柱声音都劈了，“我和老太太真没啥深关系！就是看她年纪大，偶尔送点饭……纯粹是善心！”

  “对对对！”秦淮茹也慌了神，语无伦次地接话，“我不熟她的！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我跟她不对付！”

  她一边喊，一边偷偷瞄向何雨柱，可当对方投来求助的目光时，她立刻别过脸去，装作看不见。

  “你，先出去。”领头战士朝她摆手。

  任务名单里没她，自然不会多留一个。

  “谢谢同志！谢谢同志！”秦淮茹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而就在何雨柱被两名士兵架出门槛的一瞬，他一眼就看见易中海和周大妈也被押了出来，三人四目相对，全是惊恐。

  “同志！我真的不知道啊！”易中海声音发抖，“我就算当过管事大爷，也是为大伙好！老太太年纪大，我才搭把手……这也能算罪？”

  “闭嘴！”战士厉喝，“有没有问题，组织自会调查。现在，配合就行。”

  “配合！一定配合！”何雨柱连忙低头认怂，额角渗出冷汗。

  易中海也稍稍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当扬定罪，命还保得住。

  但他们根本不清楚，自己早已被划进风暴中心。

  真正让事情爆发的，是搜查钱副主任家时，在墙缝里翻出了几封密信——落款赫然是“聋老太太”。

  可审讯室里，无论是钱副主任还是聋老太太，全都咬死了不松口。钱副主任甚至三次试图撞墙自杀，全靠守卫眼疾手快才拦下来。

  老太太更是一身硬骨头，任你怎么问，一句话不说，只坐在那儿，耳朵虽聋，眼神却冷得像冰。

  逼不得已，上面只能扩大排查范围——凡是跟这两人走得近的，统统抓来问话。

  于是，易中海夫妻、何雨柱，一个都没跑掉。

  三人被押走时，天色阴沉，四合院的大门吱呀关闭，像吞下一口活人。

  直到脚步声远去，院子里的人才敢探头。

  阎埠贵站在屋檐下，望着空荡的院心，长叹一口气：“唉，这是什么世道哟……”

  这两天出的事，一件比一件邪乎。虽说跟他没直接关系，可他是前任管事大爷，脸上也挂不住啊。

  谁能想到，平日里慈眉善目的聋老太太，居然是个敌特？这简直是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旁边的刘海中缩着脖子，脸色发白，心里直犯嘀咕：

  这院子，真是藏龙卧虎啊……一个个看着老实，背地里谁知道藏着多少秘密？

  贾张氏仗着自己是烈属家属，横行霸道，结果一脚踢到铁板上，直接被送进了局子。贾东旭不甘寂寞，跑去轧钢厂偷零件，手还没捂热，人就噶了。棒梗更惨，偷个鸡都能栽进去，少管所的大门为他敞开。

  易中海、何雨柱，还有他自己，最近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倒霉得像是被霉神附体。

  最炸裂的还得是聋老太太——这老太太居然不是普通孤寡老人，而是潜伏多年的敌特！这下彻底玩完，必死无疑。更要命的是，她临死前还往上咬了一口，把易中海两口子和何雨柱都给拖进了泥潭。

  好在他平时跟那老太太井水不犯河水，没沾上半点腥气。

  要说这一连串风暴里唯一逆风翻盘的，也就只有林伟涛了。

  从一个技术员起步，眨眼工夫成了工程师，接着升副科长，现在更是火箭蹿升，正处级干部，连军方的人都能调得动。权势滔天四个字，往他身上一贴，严丝合缝。

  可这么一想，他脑门顿时冒汗——自己以前可没少得罪林伟涛啊！念头刚起，整个人就不由自主抖了一下，仿佛后颈已经被枪口顶住。

  当然，有人瑟瑟发抖，自然也有人笑出声来。

  许大茂此刻心情美得很，走路都带风。

  欺负他的全倒了，林伟涛也搬走了，四合院里，谁还能压他一头？从此他就是院里的“扛把子”，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他登顶了。

  ……

  第二天清晨，周一。

  易中海和何雨柱灰头土脸地回来了，脸色苍白，眼神飘忽，一看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们出来时已经打听得清清楚楚——聋老太太和钱副主任，这两天就要执行枪决。

  万幸的是，审讯组没查到他们和敌特有实质性牵连，否则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相比之下，易中海还算镇定，毕竟是老江湖，心里有数。可何雨柱却像被人抽了魂，整张脸拉得比驴还长，一副亲妈刚走的架势。

  其实他不是心疼那老太太，而是怕得要死。

  调查过程中，虽然没坐实他通敌，却把他老底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三代雇农？全是扯淡！

  人家是谭家菜传人，正宗官府菜系出身，根正苗不红，纯粹靠伪装混进工人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