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这是拿命在逼宫
作者:霹雳无敌大作家
话音刚落,秦淮茹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直挺挺瘫坐在地。
杨厂长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可才迈出两步——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吟。
“呃……我……我要生了……”
所有人猛地回头。
只见秦淮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护住肚子,额头冷汗直流,脸色煞白如纸。
“秦姐!撑住!”何雨柱慌了神,一把蹲下想去抱她,“我送你去医院!”
可她死死扒着地面,不肯动弹。
“我不走……没有工作,我们早晚都得饿死……那又何必把孩子生下来,让他受这份罪……”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我草!”杨厂长脑子里一万句脏话翻江倒海——这女人,真敢往人心口捅刀!
“你胡说什么!”何雨柱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杨厂长也绷不住了,厉声道:“这是一条命!你做娘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不是狠心……是我……是我这个当娘的没用啊……”秦淮茹突然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养不活你们啊……我的儿……”
那一声哭,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哭尽了。
全扬寂静。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默中,她猛然抬头,重重磕下一个响头——
“咚!”
脑门砸在水泥地上,清脆得让人心颤。
“求杨厂长开恩!救救我们一家!我替三个孩子给您磕头了!”
杨厂长瞳孔地震:“???”
我啥时候答应了?!
可看着她额头渗血、浑身发抖的模样,再看看她隆起的腹部一阵阵抽搐……他还能怎么办?
捏着鼻子认了。
“上医院!”他咬牙切齿,“岗位我可以给,但不是贾东旭的!他被开除就是开除!”
“但我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给你安排个新工位。”
“谢谢杨厂长!谢谢您大人有大量!”秦淮茹根本不在乎名字叫啥,只要是个饭碗,就行!
直到何雨柱硬把她架起来往车上送,她才终于闭上眼,虚弱地靠在他肩上。
杨厂长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背影,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这哪是求人?这是拿命在逼宫!
远处围墙边,林伟涛和赵盼儿一直默默看着。
风吹起赵盼儿的发丝,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合不拢。
“现在明白了吧?”林伟涛轻笑一声,眼神复杂,“秦淮茹这个人,不是厉害,是狠。比大多数男人都狠。”
赵盼儿呆呆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傍晚,林伟涛下班路过保卫科,听见几个守门的还在议论:
“母子平安,今儿下午生的,闺女,取名叫槐花。”
他脚步一顿,望向西边渐沉的夕阳,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局,她赢了。
用一个跪,一条命,换来了全家的活路。
四合院的傍晚,炊烟袅袅,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刚进院子,就看见何雨柱蹲在炉子前,满脸喜气地搅着锅里的炖鸡,眉梢都快飞上天了,那劲头,活像是自家闺女今天降生似的。
“哼!”后院的聋老太太一瞅见林伟涛回来,鼻孔朝天冷哼一声,扭头就往中院走,脚步利落得像踩了风火轮。
可林伟涛压根懒得看她一眼,径直冲着盼儿和曦曦咧嘴一笑:“宝贝们,晚上想吃啥?鸡肉、猪肉,还是来条鲜鱼?哥全安排!”
话音未落,聋老太太走得更快了,几乎是疾步如飞,直奔何雨柱家灶台而去。
“柱子,忙呢?”她探头往锅里一瞧,那金黄油亮的鸡汤正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扑鼻。
“哎哟,老太太您来了!”何雨柱立马堆起笑脸,“我正打算给您送一碗去呢,您这一来,省事儿了,直接在这儿吃!”
他嘴上说着,手却不停,悄悄往饭盒里多塞了几块鸡腿肉。
聋老太太斜眼一瞟——心知肚明:要不是自己闻味赶来,这顿好菜怕是全进了秦淮茹的肚子。但她没拆穿,只淡淡“嗯”了一声。
可等何雨柱把汤端上来,她差点没绷住脸色——好家伙,汤是真汤,肉呢?寥寥几块瘦柴,全是边角料!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显,慢悠悠开口:“柱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想过成个家?找个媳妇过日子。”
“能不想吗?”何雨柱苦笑,“可缘分不到啊,要不老太太您帮我张罗张罗?”
“那是必须的!”老太太拍板,“你可是我大孙子,我不替你操心谁替你操心?”
“那我就恭候好消息了。”何雨柱乐呵呵点头。
“人我可以帮你找,但你自个儿也得争点气。”老太太话锋一转,“收拾干净点行不行?头发理一理,衣服别三天不换,屋里也扫扫,别跟个狗窝似的。”
她手指一偏,指向隔壁:“你看看人家林伟涛,天天穿得人模人样,走路都带风。”
“嗨嗨嗨!”何雨柱摆手打断,“别提他,一听名字脑仁疼。”
“人品不行,长得再俊也没用。”他撇嘴嘀咕,一脸不屑。
“行行行,不提他。”老太太顺势收住,“但我劝你一句——跟秦淮茹,离远点。”
她压低声音:“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俩走得太近,外头闲话一堆。哪个黄花大闺女敢嫁你?”
“老太太这话重了吧?”何雨柱皱眉,“秦姐不容易啊,东旭哥刚走,张大妈还在局子里关着,连孩子出生都没人搭把手。我不帮一把,良心过得去?”
“我不是不让帮。”老太太摇头,“但分寸得拿捏准了。你真打算娶个带着仨娃、农村户口的寡妇?”
“那肯定不行!”何雨柱脑袋摇得跟拨浪鼓,“凭我这条件,好歹也得找个城里姑娘,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
“这就对了嘛。”老太太眯起眼,“保持距离,我再给你介绍好的。两头不耽误,岂不美哉?”
何雨柱沉默了。
心动是真,割舍也是真。
一边是近在咫尺的温柔乡,一边是梦寐以求的“正经婚配”。他就像端着一碗红烧肉,眼睛却死死盯着邻桌的糖醋排骨——典型的碗里吃着,眼里瞄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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