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拿命赌钱

  保卫科队长站在一旁，满脸写着“我都懂，您别演了”。但还是挥挥手，让人去跑一趟。

  【叮！获得大黑十×10，鞭炮十盘，烟花十箱，礼花一百根！】

  林伟涛一愣：“？？？”

  今天啥日子？过年都没这么热闹！签到系统是不是抽风了？

  正纳闷着，中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哭嚎：“不——东旭啊——！！！”

  林伟涛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还以为贾张氏诈尸归来。

  仔细一听——原来是秦淮茹在嚎丧。

  声音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跟杀猪似的，听得人耳膜发颤。

  “不会吧？贾东旭真挂了？”林伟涛皱眉，好奇心顿时拉满。

  翻身下床套上衣服，刚推开门，就看见赵盼儿也被吵醒，揉着眼睛站在门口。

  “走，去看看热闹。”他低声说道。

  “嗯。”赵盼儿点头，小步跟上。

  两人刚到中院，只见秦淮茹瘫坐在地，披头散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肝肠寸断。

  何雨柱蹲在旁边，嘴上说着“别激动”，手拍得啪啪响，安慰话一套一套，可眼角眉梢却藏着掩不住的喜意——那笑容快藏不住了，像极了中了五百万的人硬装淡定。

  哭了好一阵，秦淮茹才抽噎着开口：“柱子……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我想见东旭最后一面……”

  “没问题！”何雨柱胸脯一挺，斩钉截铁，“我这就去请假，一大爷帮我跟厂里说一声！”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阎埠贵嘴角抽搐：我现在才是正式的一大爷，你非得提那个老棺材瓤子干嘛？

  易中海更是心头滴血：我现在只是个五级钳工，再去替人请假，怕是要被杨厂长喷一脸唾沫星子！

  可眼下人命关天，贾东旭眼看就要断气，也只能捏着鼻子点头：“行……我去说。”

  林伟涛远远看着，心中明镜似的：“看来贾东旭是真不行了。”

  不过……也在预料之中。这时间点，差不多也该收网了。

  “走吧，跟咱没关系。”他淡淡道，“回家做饭。”

  “嗯！”赵盼儿乖巧应声。

  到了厂里，林伟涛才彻底搞清来龙去脉。

  不得不说，贾东旭胆子是真的肥——大半夜摸进轧钢厂偷零件，简直是拿命赌钱。

  可惜，运气没站在他这边。

  不过这些事，与他林伟涛毫无瓜葛。他只是一个冷酷无情、专注画图的生产力机器。

  另一边，秦淮茹和何雨柱终于赶到医院。

  贾东旭病房门口，两名公安员笔直站立，如同门神。

  见他们靠近，立刻伸手阻拦。

  “同志，我们是他亲人！”秦淮茹扑上前，泪眼婆娑，“求您让我们进去看看吧！”

  公安员略一核实，这才放行。

  推门进去，只见贾东旭脸色惨白如纸，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仿佛随时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东旭——！”秦淮茹尖叫一声，扑过去就要抱。

  “别碰他！”护士一把拽住她，“伤口刚缝合，再裂开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秦姐，别哭，东旭哥肯定没事的！”何雨柱快步走过来，语气笃定。

  “护士！我男人到底怎么样了？”秦淮茹双眼通红，声音都嘶哑了。

  “肺部被金属贯穿，能醒的概率……几乎为零。”护士面无表情地抛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秦淮茹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栽倒。

  而何雨柱站在一旁，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丝弧度——那笑意来得极快，又压得极狠，仿佛怕被人看见，又怕藏不住。

  两人守在病房外，时间像凝固了一样。直到正午时分，死寂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咳。

  “咳……”

  贾东旭睁开了眼。

  “秦姐你看！”何雨柱咧嘴一笑，话出口却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失落，“我就说他没事儿吧？”

  “东旭！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秦淮茹扑到床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贾东旭眼神涣散，意识像是从深海里一点点浮上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嗓子问：“我……这是在哪？”

  “医院啊，东旭，你在医院！”

  “医院？”他脑子猛地一震，昨天的事瞬间炸开——轧钢厂、零件堆、黑影闪过、脚下一滑……

  糟了！

  心神一紧，胸口立刻传来钻心的疼。每一次吸气，都像有把钝刀在肺里来回拉扯。

  “别说话，伤没到主动脉，但也很危险。”护士冷冷提醒。

  可贾东旭自己知道——这回，怕是真撑不住了。

  他艰难地偏过头：“你们……出去一下。我想跟媳妇……说几句。”

  护士耸耸肩，转身离开。她早劝过，救不救得回来，看命。

  可何雨柱还杵在那儿，傻乎乎地站着不动。

  “柱子……你先出去吧。”秦淮茹低声开口，心里早就骂翻了天：这蠢货怎么还不懂眼色！

  “行！”见秦淮茹发话，何雨柱这才磨磨蹭蹭往外挪。

  门关上的刹那，贾东旭用尽力气抓住她的手，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如钉：

  “秦淮茹……我只求你一件事……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把棒梗……养大！”

  “别说了！你会好起来的！”秦淮茹崩溃大哭。

  这话，根本就是遗言。

  “答……不答应！”他猛地一吼，情绪激荡，刚缝合的伤口“嗤”地崩裂，血渗出纱布。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炸响，夹杂着血沫喷在床单上，触目惊心。

  病房外，何雨柱听见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咳，嘴角又控制不住地上扬，像压抑不住的狂喜，在脸上一闪即逝。

  可下一秒，咳嗽又起——他的嘴角再次翘了起来，一抽一抖，反复不停。

  旁边的公安员看得直皱眉，忍不住侧目：这人是不是疯了？嘴角抽个不停，笑得这么瘆人？

  而屋内的秦淮茹早已慌了神。

  “我答应！我答应！护士！快来人啊！”她尖叫着拍门。

  护士推门进来，扫了一眼，语气冰冷：“伤口裂了，马上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