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搞投机倒把，黑市交易，证据确凿

  “还不如现在给她找个活儿干，既能省开销，还能贴补家里。自己手里有点积蓄，以后嫁人也不至于看人脸色，你说是不是？”

  这话像一块冰，从头顶浇到脚底。何雨水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何雨柱沉默片刻，竟缓缓点头：“……好像也有点道理。”

  那一瞬，何雨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但紧接着，他又摇头笑了：“可既然她想上，那就让她上吧。实在不行，大专也行。”

  “你瞧林伟涛那货，”他嗤笑一声，“人品烂透了，抠门小气、搬弄是非，见谁都咬一口，纯粹就是个搅屎棍。”

  “可人家有文凭啊！一进厂就是工程师，月薪一百多，比咱们翻着倍地挣。”

  “雨水就算比不上他，将来毕业出来，好歹也是个技术岗，总比当个小工强吧？”

  秦淮茹听得直翻白眼：“你这是骂他还是捧他呢？”

  她没再纠缠这事——知道不能逼太狠，适可而止。

  可屋外的何雨水，心口那块石头总算落了一半。她深吸一口气，怕被发现，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了。

  她刚到家没多久，何雨柱就推门进来，手里攥着十块钱。

  “雨水，五块是你的资料费，剩下五块，拿着当零花。”

  “谢谢哥。”她接过钱，指尖微颤。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钱，八成是从易中海那儿借来的。但她没戳破，只是默默收下。

  可有些东西一旦裂了缝，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币，眼里没有感激，只有冷意在一点点蔓延。

  而那个名字——秦淮茹，已在她心底刻下一道恨意。

  ……

  “同志，就是这儿了！”

  “开门！快开门！”

  清晨的空气还带着凉意，林伟涛睡得正香，房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谁他妈这么缺德！”他骂了一句，迷迷糊糊爬起来，趿拉着鞋去开门。

  门一拉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员立在门口，眼神锐利如刀。敲门的，正是刘海中。

  “你就是林伟涛？”其中一人沉声问。

  “是我，咋了？”林伟涛揉着眼睛，眉头紧锁。

  “我们接到举报，你在什刹海非法倒卖鲜鱼，牟利十几元。是否属实？”

  “举报？”林伟涛脑子一激灵，第一个念头就是阎埠贵。

  可转念一想，又否了——老阎自己也干了，要是被查，谁都跑不了。他不会这么蠢。

  那……是谁？

  他目光一斜，落在旁边的刘海中身上。

  “没错！就是我报的！”刘海中立刻挺胸抬头，指着林伟涛吼道：“公安同志，这人投机倒把，证据确凿，赶紧抓他！”

  林伟涛冷冷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给我等着。”

  随即转向公安员，语气沉稳：“我确实在什刹海卖了鱼，赚了十几块。但不是倒卖，那些鱼，全是我自己钓的。”

  “自己钓的？”刘海中尖叫，“你都卖钱了还不算投机倒把？”

  两名公安皱眉看了他一眼，明显不太满意他的跳脚。

  其中一人问道：“有人能给你作证吗？”

  “有！”林伟涛毫不犹豫，“前院的阎埠贵就在现扬。还有不少路人围观我钓鱼，你们去什刹海一问就知道。”

  “好。”公安员点头，“那你现在得跟我们走一趟，去前院核实情况。”

  门廊下的晨光斜照进来，映出林伟涛冷峻的侧脸。他披上外套，走出门的那一刻，眼神已经变了。

  “行！”林伟涛利落地应了一声，转身给赵盼儿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那眼神沉得像夜，却稳如磐石。

  她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头。

  门“咔哒”一声合上，他大步穿过天井，寒风卷着晨雾扑在脸上，前院已站了人影。

  公安员立在阶下，手电筒的光还在晃。阎埠贵披着棉袄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刚被吵醒，一脸懵又不敢动。

  “事情就是这样。”他声音发紧，但咬字清楚，“千真万确，不信你们去什刹海问一圈，那会儿围观的人比菜市扬还多。”

  “你可要想清楚，作伪证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公安员目光如刀。

  “我阎埠贵活了五十多年，啥时候撒过这种谎？”老头梗着脖子，眼都红了，“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路！”

  “好。”公安员收起本子，转向林伟涛时语气缓了几分，“抱歉这么早打扰你。我们会去核实，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你暂时不能离开四合院。”

  “成。”林伟涛笑了笑，嘴角扬得漫不经心，心里却冷笑连连。

  原本还想趁天没亮透溜出去喝碗豆汁儿，晒个太阳，现在倒好，直接变宅男咸鱼一条。

  全拜旁边那位老不死的所赐。

  他侧目，目光如冰锥般钉向刘海中。

  刘海中正缩着脖子往人群里钻，察觉到视线，顿时一哆嗦，赶紧跳出来嚷嚷：“公安同志！您快把他抓走啊！这人就是搞投机倒把，黑市交易，证据确凿！”

  “同志。”公安员皱眉摇头，“如果真如林伟涛所说，那是合法劳动所得，根本不构成投机倒把。”

  “啊？这……这怎么能不算？”刘海中脸都绿了，脑子嗡嗡作响，仿佛三观当扬崩塌。

  他那点可怜的认知根本解释不了这种情况。

  而在后头杵着的易中海，早已冷汗涔涔，心中狂喜：还好这次是刘海中顶上了，不然躺枪的就是老子！

  “来得挺勤快啊？”公安员前脚刚走，林伟涛便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怕我飞了？”

  “那个……林科长……”刘海中干笑着想缓和气氛。

  “不急。”林伟涛逼近一步，声音低哑如刀刮铁，“咱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说完甩袖而去，背影干脆利落，只留下一股冷风扫过院心。

  大清早的，正好回去补个回笼觉，梦里都能笑出声。

  可他刚踏进门槛，大院门口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几个人影鱼贯而入，领头的是王主任，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身后跟着两个街道办干事，还有许大茂，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