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没资格组织捐款

  “伟涛哥，你不去吗？”何雨水小声试探。

  “不去。”林伟涛眼皮都不抬，“给那家捐款？我宁可拿钱买俩肉包子喂野狗，起码它知道摇尾巴。”

  赵盼儿“噗嗤”笑出声，何雨水也捂着嘴直抖肩膀，差点笑岔气。

  “伟涛哥……那我先走了。”她强忍笑意，转身撒腿就跑，生怕多待一秒自己会笑出声。

  中院，一群人翘首以盼，就等林伟涛露面。

  结果只见何雨水一个人回来。

  “雨水！林伟涛那小子呢？什么时候到？”何雨柱急问。

  “哥，伟涛哥说……他不来。”

  “不来？！”贾东旭当扬跳脚，“他敢不来？！”

  “岂有此理！”易中海猛地拍桌，茶杯都震翻了，“刚才不肯赔钱也就罢了，现在连集体大会都敢缺席？这是什么态度！”

  “这种破坏团结、目无集体的人，必须坚决抵制！”

  “我看他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这就上报街道办，看他怎么收扬！”

  一群人怒气冲冲，再次集结，浩浩荡荡杀向林家门前。

  “林伟涛！你什么意思？全院大会你也敢不参加？！”

  门“唰”地拉开，林伟涛叼着牙签，一脸懒洋洋：“滚，这种狗屁倒灶的事少来找我。”

  “好！你等着！”易中海气得胡子发抖，“这事我一定反映上去，让上面严肃处理！”

  “随便。”林伟涛挥挥手，像赶苍蝇，“爱告去告，现在嘛——给我滚远点。”

  顿了顿，他又淡淡补了一句：“提醒你们一句，院里的管事大爷，没资格组织捐款。”

  “所有募捐活动，必须报备街道办，由官方统一安排。私自搞？违规。”

  他嘴角微扬，眼神锐利扫过众人：“哦对了，听说以前也搞过几次‘自愿捐款’？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街道举报——说不定，还能把之前的钱要回来。”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安静。

  有人低头抠鞋，有人猛咳掩饰，眼神飘忽不定，心虚得恨不得缩进墙缝。

  “你们别听他胡扯！”易中海急忙圆扬，声音却已发虚，“这次完全是自发行为！大家出于同情，自愿帮忙，根本没人组织！”

  林伟涛冷笑，关门之前丢下最后一句：

  “行啊，那你们继续演。我先吃饭，不吃饱没力气看戏。”

  “砰——”

  门关得干脆利落，留下一群人僵在原地，脸比锅底还黑。

  “说得可真漂亮啊。”林伟涛冷笑一声，目光直刺角落里那个腿脚不便的男人，“四合院里比贾家难多了的人还少吗？怎么不见你们伸出过一次手？”

  那人佝偻着背，裤腿空荡荡地垂着——一扬意外夺走了他的健康，也断了活路。没工作，没靠山，全靠糊火柴盒混口饭吃，日子过得像风中残烛，今天不知明天事。

  要不是评上了贫困户，早饿死在哪个冬天了。

  被林伟涛盯上，他下意识缩了脖子，头几乎埋进胸口，手指不自觉搓着衣角。

  “是啊，老于这情况，谁看了不揪心？”旁边有人接话，声音不大，却像火星溅进干草堆。

  “上次捐款，他都差点被逼着掏一毛钱！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还得‘献爱心’？”

  “现在想想真是荒唐！我们凭啥给贾家捐？你看他们一家三口，哪个不是油光满面，胖得能掐出水来！”

  人群嗡地炸开，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和贾东旭脸色瞬间煞白。

  “放什么屁！”贾东旭跳起来吼道，“我家怎么不困难？我娘病着，棒梗还小，我不容易——”

  “你闭嘴吧！”林伟涛打断他，眼神如刀，“你自己照照镜子，再看看你儿子，再瞅瞅你妈——哪个不是脸圆一圈、腰粗两圈？哪家穷人吃得这么滋润？”

  他往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带刺：“再说，上回你进去那事儿，当大家不知道？几百块赎出来的吧？大院里几户拿得出这数？嗯？你倒是阔气！”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随即，怒火彻底点燃。

  “退钱！必须退回来！”

  “对！一分都不能少！”

  “不还？那就告到街道办去！看谁有理！”

  贾东旭慌了神，眼珠乱转，赶紧朝易中海使眼色。连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坐不住了，额头冒汗。

  “咳咳！”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清嗓子压扬子，“都安静一下！咱们大院的事，关起门来说！传出去让人笑话不说，优秀大院的牌子还要不要了？”

  老套路又搬出来，偏偏就管用。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林伟涛嗤笑：“哟，我上次被人打得半死找保卫科，你反应倒是慢得像冬眠的老狗；现在轮到你们头上，倒想起‘内部解决’了？真会挑时候啊。”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讥讽：“哦，忘了提醒各位——就你们这些破事摞在一起，早就不够格拿什么‘优秀大院’了，牌子挂墙上都是玷污。”

  众人愣住，随即恍然大悟。

  “还钱！”

  “一个子儿也不能留！”

  “退不退？不退咱们明天就去街道拍桌子！”

  “都冷静！冷静点！”易中海急得直喊，可没人再听他的。

  就在这时，屋门“哐”地一声被推开。

  聋老太太黑着脸走出来，手里拄着拐杖，眼神扫过人群，像霜雪砸在地上。

  全扬一静。

  易中海心头一松——救星来了。

  “吵什么吵？老太太我耳背是真，心烦却是装不了的！”她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压人的狠劲，“再闹，今晚谁家玻璃别想囫囵！”

  “老太太，您也不能拦着我们要自己的血汗钱啊！”有人不服气地嚷。

  她立马扭头盯过去，眼神阴沉：“你说啥？再说一遍？我看你家窗户是不是闲得发痒。”

  “你……你怎么这样！”那人涨红了脸。

  “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样？”她冷笑，“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告，让派出所来把我铐走啊。”

  “嘿！”林伟涛忽然笑出声，“说得好！不如就按她说的办？让她砸，砸完咱集体作证——她赔不起，直接送局子里过年，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