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悸动，系统奖励

  但话不能这么说。

  他想了想，斟酌着措辞：“如果这件事姑娘拿不准主意……不妨换个角度想想。”

  “哦？”堕姬挑眉，“什么角度？”

  “看这件事会对你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月咏奈落认真地说，“如果做了，你会不会后悔？如果后悔，那后悔的程度有多深？这个后果你能否承受？”

  他顿了顿，继续道：“反过来，如果不做，你会不会遗憾？如果遗憾，那遗憾的程度又有多深？这个遗憾你能否接受？”

  堕姬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更加浓重。

  月咏奈落迎着她的目光，语气温和却坚定：“其实做任何决定都有风险，关键不在于‘会不会后悔’，而在于‘你更愿意承受哪一种后果’，如果做了，哪怕会后悔，但你觉得自己能承担这个后果，那就去做，如果不做，哪怕会遗憾，但你宁愿遗憾也不想冒险，那就不做。”

  他笑了笑，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在下的一点浅见，姑娘见多识广，应该比在下更懂得权衡利弊。”

  堕姬没有立刻回应。

  她低下头，看着膝头的团扇，指尖轻轻摩挲着扇柄上的纹路。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那张绝美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实。

  许久，她才忽然笑出声。

  那不是平日里带着媚意或嘲弄的笑，也不是伪装出来的娇笑，而是一种……很轻、很淡，却真实得让人心头一颤的笑意。

  “想不到，”她抬起头，暗红色的瞳孔里映着烛光，也映着月咏奈落的身影，“你还挺有想法的。”

  【次元之门提示：堕姬好感度 +5，当前好感度 60】

  【解锁状态：‘悸动’】

  【堕姬当前心态：这个人类……不仅有趣，还很聪明。

  他说的话，让我原本混乱的思绪清晰了许多。

  而且……他认真思考的样子，竟然让我有些……】

  提示到这里戛然而止。

  但月咏奈落的心却猛地一跳。

  悸动？

  好感度60，状态是“悸动”？

  如果50是“思念的印证”，60是“悸动”，那70是什么？“喜欢”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月咏奈落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热意涌上脸颊。

  他看着堕姬那张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眼中罕见的、真实的柔和笑意，脑子里忽然一片混乱。

  他在想什么？

  她可是鬼，是上弦之陆，是吃过无数人的恶鬼！

  就算她对他有那么点“兴趣”，就算她可能真的有点“在意”他，但那也不过是对宠物的在意，对玩具的喜欢，怎么可能……

  可是……

  如果好感度真的到了70、80、甚至100呢？

  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他了呢？

  那他……该怎么办？

  这个想法太过危险，太过荒谬，让月咏奈落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

  “姑娘过奖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在下只是随口一说，未必有用。”

  “有用。”堕姬却认真地说，团扇重新开始轻摇，但她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脸上，“至少……让我想清楚了一些事。”

  她没有说想清楚了什么，但月咏奈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那股纠结和迷茫，似乎散去了许多。

  “天色不早了。”堕姬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虽然窗外只有厚重的帘幕，“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给我讲故事。”

  “是。”月咏奈落躬身，准备离开。

  “等等。”堕姬叫住他。

  他回过头。

  堕姬站在烛光边缘，半边身子隐在阴影里，暗红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

  她看着他，许久，才轻声说：“今晚……谢谢。”

  月咏奈落怔住了。

  谢谢？

  这个以吃人为生的上弦鬼，这个美艳危险的恶鬼，竟然……在向他道谢？

  “……姑娘言重了。”他最终只是躬身行礼，退出了房间。

  纸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房间内的烛光和那个绝美的身影。

  月咏奈落站在回廊里，夜风穿过廊下，带来丝丝凉意。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在发烫。

  悸动……

  好感度60……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乱，绝对不能乱。

  无论堕姬对他是什么感情，无论好感度到了多少，他都必须保持清醒。

  他是穿越者，他是来求生的，他不是来谈恋爱的——更何况对象还是个吃人的恶鬼。

  但是……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堕姬刚才说“谢谢”时，那双暗红色眼睛里罕见的、真实的柔和。

  还有她笑的时候，嘴角那抹让人心颤的弧度。

  “该死……”

  月咏奈落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脚步有些乱，心跳有些快。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失控了。

  而失控的代价，可能是他的命。

  回到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月咏奈落整个人几乎要虚脱地靠在门板上。

  心脏还在狂跳，脸颊的热意尚未退去，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堕姬说“谢谢”时的神情。

  ——那双暗红色眼睛里罕见的柔和，嘴角那抹真实的弧度，还有她站在烛光边缘、半边身子隐在阴影里的模样。

  “疯了……我真是疯了……”他低声自语，抬手按住心口，试图平复那异常剧烈的心跳。

  但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灰色门框骤然亮起。

  【次元之门提示：攻略对象‘堕姬’好感度突破60，达到‘悸动’阶段】

  【解锁阶段性奖励：请从以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选项一：魅力提升（被动）——颜值+10，气质+10，对鬼类吸引力额外提升15%】

  【选项二：身体强化（被动）——基础体质+20，耐力+15，恢复力+10】

  【选项三：感知提升（被动）——直觉+15，危险感知范围扩大30%，对‘恶意’‘杀意’等负面情绪敏感度提升】

  【备注：奖励将根据宿主当前状态及未来发展方向适配优化】

  月咏奈落怔了怔，随即冷静下来。

  好感度60的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他仔细审视着三个选项。魅力提升听起来不错，毕竟这张奈落脸已经够惹眼了，再加10点颜值，怕不是真要美得人神共愤。

  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外貌带来的优势已经接近饱和。

  ——堕姬本就对他的容貌感兴趣，再提升也未必有质的改变。

  感知提升也很诱人。

  直觉和危险感知在鬼灭世界简直是保命神技，能提前察觉到恶意和杀意，意味着他能在危险来临前做出应对。

  尤其是他现在这种夹在鬼和鬼杀队之间的处境……

  但最终，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选项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