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彼岸花的秘密

  他换上方便活动的简装，推开房门时，梅已经等在外面。

  “梅姑娘起得真早。”他笑了笑，“用过早饭了吗？”

  “用过了。”梅依旧戴着那半张银面具，声音平淡，“公子今日要去采花材？”

  “是啊，顺便也去老家看看。”月咏奈落语气随意，“虽然宅子已经荒废了，但毕竟是长大的地方，总归有些念想。”

  两人用过简单的早饭后，便朝村后山坡走去。

  路上，月咏奈落故意放慢脚步，装作欣赏风景的样子，实则是在观察地形和记忆中的位置。

  “说起来，梅姑娘的脸……”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分散注意力，“伤的很严重吗？”

  梅的身体明显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抚上面具边缘。

  “抱歉，是在下唐突了。”月咏奈落适时道歉，却继续道，“不过在下觉得，梅姑娘不必太过在意容貌，真正重要的人，是不会因为外表而改变心意的——就像蕨姬姑娘，她从未嫌弃过你，不是吗？”

  提到“蕨姬姑娘”，梅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公子说得对，蕨姬大人是在下的恩人，在下这条命都是大人给的，容貌如何，确实不重要。”

  “能遇到蕨姬姑娘这样的主子，的确是福气。”月咏奈落感叹道，心里却在快速分析。

  ——从梅的反应来看，她的脸伤恐怕不仅仅是意外，很可能与过去的欺凌有关。

  而堕姬救了她，给了她“价值”和容身之所，这让她产生了近乎信仰的忠诚。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山坡下。

  正如田老板所说，这里开满了各色野花，红的、黄的、紫的，在晨光中摇曳生姿。

  而在那片花海的边缘，靠近月咏家祖宅庭院门口的位置，一丛丛幽蓝色的花朵正悄然绽放。

  彼岸花。

  月咏奈落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指了指那片红色花朵：“梅姑娘，你看那些红色的花，颜色多艳，应该就是能染色的花材了。”

  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确实很艳丽。”

  “那梅姑娘能帮我去那边看看吗？”月咏奈落指向花海的另一侧，那里有几丛蓝色的花，“我想多采几种颜色，染出来的线会更丰富，蓝色那边我去采，红色这边就麻烦梅姑娘了——记住，只采颜色最鲜艳的。”

  这是最简单的分兵策略。梅没有怀疑，应了一声便朝红色花丛走去。

  月咏奈落看着她走到花丛边，开始仔细挑选花朵，这才转身走向蓝色花丛。

  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些花上，而是用眼角的余光紧盯着梅的动作。

  梅很认真，低着头一朵朵查看，完全没注意到在她身后月咏奈落这边的动作。

  就是现在。

  月咏奈落蹲下身，假装在采花，实则右手快速探向那丛彼岸花。

  他没有摘花，而是直接用手指掐断几朵，迅速塞进嘴里。

  花瓣入口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清甜在舌尖化开，紧接着是淡淡的苦涩，最后是一种……

  难以形容的暖流，顺着咽喉滑下，扩散到四肢百骸。

  【次元之门提示：检测到特殊物质摄入——‘彼岸花（白日开放型）’】

  【未知属性激活——‘不灭’】

  【不灭属性：1/3】

  【效果：在绝境中保留意志不灭，突破生理极限的概率提升30%。当前阶段：初醒】

  月咏奈落瞳孔骤缩。

  不灭？保留意志不灭？突破极限？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原著里，炭治郎一次又一次在绝境中爆种，无数次被揍到濒死却总能站起来，甚至最后在无惨战里以人类之躯硬扛鬼王的攻击……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网友猜测的“彼岸花当野菜吃”，原来不是玩笑？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又快速摘了几朵彼岸花塞进嘴里。

  这次他仔细感受着那股暖流——确实，每次吃完一朵，体内就会多出一丝微弱但坚韧的力量，像是某种……“锚点”，牢牢固定住他的意识和意志。

  【不灭属性：2/3】

  再吃。

  【不灭属性：3/3→1/1（已满）】

  【效果提升：体质已被更改，在绝境中保留意志不灭，突破生理极限的概率提升100%。当前阶段：稳固】

  【提示：不灭属性已达当前上限，继续摄入‘彼岸花’将无法提升该属性。

  但可补充消耗（当不灭属性因绝境爆发而暂时降低时，可通过阳光恢复）】

  月咏奈落愣住了。

  上限1？吃再多也只能维持这个水平？

  他仔细琢磨着系统提示里的信息。

  ——“突破生理极限的概率提升100%”，这已经相当逆天了。

  而且还能通过阳光来补充消耗，等于说只要没事晒晒太阳，他就能在绝境中反复爆种。

  但这和原著里无惨追求的“克服阳光”似乎不太一样……等等。

  月咏奈落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无惨要的，或许不是简单的“不灭”，而是更高级的、能让他彻底摆脱鬼的弱点、成为完美生物的“不灭”。

  而普通的彼岸花，只能提供基础的意志锚定功能。

  至于炭治郎……那家伙怕不是真的把彼岸花当零食吃，才练就了那种打不死的小强体质。

  “公子，这些够了吗？”

  梅的声音忽然传来，月咏奈落猛地回神，发现她已经抱着一小捧红色花朵走了过来。

  “够了够了。”他连忙站起身，将手里早已准备好的紫色花朵也递过去，“我这边也采好了，我们回去吧，今天还要处理绣线材料呢。”

  “是。”

  回客栈的路上，月咏奈落一边和梅闲聊，一边暗自感受体内的变化。

  不灭属性虽然已经满了，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锚点”般的力量正沉淀在身体深处，像是某种沉睡的潜能，等待被唤醒。

  更重要的是……血鬼术。

  昨晚在房间里，他已经尝试过练习缎带操控。

  一开始只是笨拙地让一条缎带在空中晃晃悠悠，但练了两个时辰后，他已经能勉强操控两条缎带做出简单的动作。

  而现在，吃过彼岸花之后，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对血鬼术的掌控力提升了——不是力量变强，而是“控制精度”提高了。

  回到客栈房间后，月咏奈落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开始练习。

  他伸出手，意念微动，三条淡红色的缎带便从掌心凭空浮现，在空中轻盈地舞动。

  比起昨晚的生涩，今天的操控简直如臂使指。

  ——缎带能随着他的意念弯曲、旋转、缠绕，甚至能精准地缠住房间另一头的茶杯，稳稳地端过来。

  【血鬼术·缎带操控：熟练度+5】

  【当前熟练度：37/100】

  月咏奈落眼睛亮了。

  这才练了两个晚上，熟练度就涨了37？

  而且吃过彼岸花后，今天的练习效率明显比昨天高出一截。

  他想起系统提示里说的“进化条件”——与堕姬好感度达到80，使用次数达到100次，以及对“愤怒”“怨恨”等负面情绪的领悟。

  前两个条件都好说，但第三个……

  月咏奈落皱眉。

  他一个现代社畜，哪来那么多“愤怒”“怨恨”？就算有，那也是对老板和甲方的吐槽，算不上真正的负面情绪。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