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战后
作者:星烊
不过她的肺部受创,医生说这两日无法动用呼吸法。劝慰她回去好好休息。她没办法,只好提笔写下了信封,拜托后勤部队的隐送去给了主公。
白日的鬼没办法出来作恶,一般这个时候也是鬼杀队休养生息的时间。整整一夜没睡,又过多承受了同谐的力量,甘露寺蜜璃的身体已经亮起了红灯,早早躺下睡觉了。
星期日顾及着自己与常人不同的耳羽和光环,便也没有出门,打算先在这里休息片刻。
天空万里无云,阳光直刺人眼。
星期日在廊下躲着过于耀目的太阳,手里还端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清茶,沉默着从围墙边缘看向远方。
不知先于他进入虫洞的三人现在又身在何处呢?
墙外隐约传来行人的说话声,较为吵嚷。片刻后,星期日收敛眸光,低下脑袋,轻抿了一口杯中清茶。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叩响。
他耳羽轻动,慢慢抬头,看向紧闭的院门。有侍者踏步上前,将门打开,与来人说话。
听脚步声,外面有两人。其中一人还提到了甘露寺蜜璃的名字。侍者将门打开,侧身请人进来。星期日视线上移,便猝不及防与一双火红双眸对上了目光。
“啊,有客人——”
男人的头发很奇特,明亮的黄与火红交织,仿佛寒冷冬夜中永不熄灭的篝火。他的眸子微微上挑,极为锐利,原本带笑的一张俊俏面庞在看见星期日的那一刻瞬间凝固。眼神都在微微颤动,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连到了嘴边的招呼都停滞下来了,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星期日有些疑惑,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却见男人身后又走出一道身影,跟着他的视线看了过来:“炼狱,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炼狱杏寿郎已经拔出了刀。
赤红的刀背隐隐倒映着对面人不同于常人的耳羽与光环,另外一人也猛拔出了刀,脚步暗暗用力,竟要冲着他杀过来!星期日心头一沉,反应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猛地拔高了音量,冲两人道:“我不是鬼!”
这四个字,真的已经说倦了。
星期日干脆利落地直接往前快走几步,站到了太阳底下,让早晨的太阳光照遍自己全身上下,他的光环甚至都因此闪耀了两分,沉默地向两人昭示自己不是鬼最大的铁证。
“……请两位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星期日深吸一口气,“我是星穹列车上的一位无名客,称呼我为星期日便好。我不是鬼,是天环族。”
最后一句咬字格外重。
炼狱杏寿郎与伊黑小芭内沉默着对视一瞬,前者缓慢放下了刀,但并没有收回鞘中。眼前一幕发生的太快,侍者愣了好半天才匆忙出言阻止,慌忙道:“两位请把刀收起来吧。这位是甘露寺大人的客人,她嘱咐过我们了,这位先生不是鬼!”
“……哦?”
伊黑小芭内眯了眯眼,打量的目光落在星期日身上。炼狱杏寿郎的神色不变,忽然转头,问侍者道:“甘露寺在哪里?”
“甘露寺大人与鬼交战,受了伤正在修养。”侍者指向里侧的房间。
“与鬼交战?”
炼狱杏寿郎转头看向星期日,问道:“是你与甘露寺一起迎战吗?”
但即便得到了星期日的肯定,伊黑小芭内也没有相信他的话。他目光阴冷,下半张面孔被绷带遮挡得严严实实,让人无法看清他面上神色。不过光看他紧蹙的眉头,似乎也能多少解读出其中情绪来。
“谎话连篇。”他冷笑了一声,语气陡然加重,握着弯曲刀刃的手半点都不曾松懈:“你能拿什么来证明你的话值得我相信?”
“……遭受怀疑的人出口的话语确实不值得可信。”
星期日目光淡淡,即便受到质疑,他的语调也依旧冷静犀利,并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什么:“我也确实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但甘露寺小姐就在里屋,两位若是有疑,何不去找她当面谈论清楚?”
星期日的话不无道理。
他人就在这里,全然没有要借机逃走的意思。两人沉默片刻,还是选择等甘露寺蜜璃醒来再问清楚。
炼狱杏寿郎虽然已经有些相信了他的说辞,也亲眼见证过对方不会被太阳杀死。但那对银白耳羽和光环还是过于奇异了,他的目光老是忍不住朝那里看去,引得星期日转头看他,声音无奈:“这位……”
“啊,原来还没有自我介绍吗?”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豪爽洪亮:“我名为炼狱杏寿郎,是鬼杀队的炎柱。这位是我的同僚。”
星期日的视线转向一旁眼神不善的青年,微微冲他颔首,也没有多问什么。
“那您和甘露寺小姐的职位相同吗?”星期日回忆了一下她说过的,关于鬼杀队的事:“柱是职位最高的剑士,我听甘露寺小姐这样提起过。”
“是的,同时也是实力最强的!”炼狱杏寿郎目不斜视,环抱着胸看向前方:“只有通过非常严酷的战斗与训练,才能成为柱!”
“炼狱。”
伊黑小芭内微微转头,看向同僚:“你的话太多了。”
他还没有完全信任星期日。
“啊,真是抱歉啊!”
大嗓门吵得人耳朵疼。不过现在不止伊黑小芭内一个人耳朵疼了。他轻瞥过去,正瞧见星期日耳羽无意识地轻动两下,微微收拢。这位自称是天环族的人倒是半点紧张都没有,还有闲心坐在廊下喝茶,全然没有对自己如今处境的焦虑。
伊黑小芭内转头看向门扉紧闭的里屋房门,甘露寺还没醒。
不过门外三人也已经达成了短暂的和平,起码在她醒来之前是这样的。
而远在另一个方向的列车三人组,赚钱赚的盆满钵满。
灶门炭治郎家里主营卖炭,偶尔趁着春季时摘些野菜去镇上卖。他家的烧炭方式还是古老的炭窑烧炭,还要人在旁边看顾火候,费时费力。星在跟着尝试几次后便拉着另外两人开始琢磨,最后耗时两天,用机械简化了一些烧炭过程中的步骤,搞出了一套简便的烧炭设备。
三人本意是想要送给灶门炭治郎的,就当作这段时间在他家打扰的谢礼。不过考虑到对方那过于真诚正直的性格,最后出口的说辞还是改成了研究出新发明,想要灶门炭治郎帮忙测验一下。
机械整体是曲线平滑的正方形,丹恒在面板上调试完了参数,又把灶门炭治郎砍来的木材码放整齐塞了进去。于是就在灶门炭治郎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刚刚放进去的木柴仅用了三个小时就出了炉子,成了自己熟悉的木炭。质量甚至和他从前辛勤几天烧的没有两样。不过一次不能烧太多,算是唯一的缺点。
“哇,丹恒先生真厉害!”
三月七哎了一声,“这个可是我们三个一起做的呢,我们两个就不厉害啦?”
“嗯!三月小姐和星也很厉害!”灶门炭治郎毫不吝啬自己激动的心情,听得三月七都不好意思了。
“那这些炭就麻烦灶门炭治郎去卖掉了。”星拍拍他的肩膀:“我们烧,你卖,钱五五分。”
但分成的这些钱只是一个能给灶门炭治郎接受的借口而已。三人现在谁都不差钱,三月七财大气粗养着星,时不时找丹恒借点零嘴钱。
而至于为什么要搞出这么一个烧炭机,要灶门炭治郎下山去卖炭,则是另一个故事。
探测装置这几日时好时坏,有时能在灶门炭治郎身上检测到极其强大的波动,但有时又忽然熄火,波动就会莫名其妙地转移到了他妹妹祢豆子身上,完全无法找到行动轨迹和规律。
不过在三人的努力观察之下,还是窥见了一丝破绽。
那就是灶门炭治郎下山的时候。
波动会在他彻底远离山头时定格在灶门炭治郎身上,并且波动稳定,没有再往祢豆子身上跑了。这点变动无法让人准确判断,三人商量片刻后决定找个理由把灶门炭治郎支出去,实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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