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谁是下一个目标?
作者:金汤肥牛米线丫
面对林溪,他现在只信奉两个字——服从。
“好。我这就去办。”
李捕头把胸脯拍得邦邦响,领着手下衙役,卷起一阵风冲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平阳镇的天,被这个消息炸开了。
“听说了吗?福运来客栈的案子破了。就是张员外家那个大少爷干的。”
“我就说。除了他还有谁。前几天我还看见他为了个姑娘,跟那店小二吵得脸红脖子粗。”
“这种恶霸,早就该抓了。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简直无法无天。”
李捕头带着几十号衙役,鸣锣开道,长刀出鞘,那阵仗不像是去抓人,倒像是要去抄家灭门。
他们直接冲进了张员外的府邸。
张翰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时,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脸上交织着茫然与被冒犯的暴怒。
“你们干什么。疯了吗。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
李捕头现在底气前所未有的足,他将那封“情信”甩在张翰脸上,嘴角挂着冷笑。
“张公子,自己做的好事,心里没数吗?”
“带走。”
张员外闻讯赶来,又是塞银子又是说好话,急得满头大汗。
但李捕头这次却如铁石心肠,油盐不进,当着围观的半个镇子百姓的面,硬是让人把一副沉重的枷锁,“哐当”一声锁在了张翰的脖子上,直接押进了县衙大牢。
一时间,平阳镇民心振奋,百姓奔走相告,无不称快。
甚至有人当扬买了鞭炮,就在衙门口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庆祝官府为民除害。
客栈里,王琮听着窗外鼎沸的人声,凑到林溪身边,满脸都是想不通。
“四弟,这下全镇的人都信了,可那个真凶……他真的会上当吗?他会不会就这么躲起来,让张翰替他背了这口黑锅?”
“他会的。”
林溪的目光,依旧落在那张画满了线条的“案件分析导图”上。
“因为,他还想杀第三个人。”
“什么?。”王琮大惊失色。
“老孙头,屠夫。王二,店小二。”
林溪的手指,在两个死者的名字上轻轻划过,动作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这两个人,身份低微,无权无势,杀了他们,除了引起一时的恐慌,对凶手没有任何实际好处。”
“所以,他杀人,不为财,也不为情。”
“他是为了……灭口。”
林溪的眼神,陡然锋利。
“这两个死者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我们尚未发现的共同点。他们一定是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一起看到了某个不该被看见的秘密。”
“一个足以让真凶万劫不复的秘密。”
“所以,只要这个秘密的知情者还没有死绝,他的刀,就不会停。”
王瑞听得后背窜起一股寒气:“那……那下一个会是谁?”
“不知道。”林溪摇头,“但我们,可以帮他选一个。”
他转向王伯涛和王诚。
“二叔,大哥,劳烦你们再去一趟客栈后厨。”
“这次,不提案子。”
“就跟那个张大厨,随便聊。聊他家里的开销,聊他最近手头是不是很紧,再聊聊……他对张员外这种为富不仁的看法。”
王伯涛和王诚虽不解其意,但见林溪胸有成竹,便立刻点头领命而去。
林溪则叫来了衙役张三。
“张捕快,你派两个最机灵的人,二十四小时,给我盯死客栈那个账房,老刘。”
“盯死他?”
“对。他去了哪,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哪怕是去茅厕待了多久,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林溪的语气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做完这一切,林溪便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静坐吐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王琮和赵子轩面面相觑,彻底看不懂林溪这番操作了。
“林兄这是在干嘛?一会儿查这个,一会儿盯那个,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赵子轩满头雾水。
王瑞却若有所思。
他隐约感觉到,四弟撒下的这张无形大网,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
张大厨,账房老刘……
这两个在案发当晚,同样出现在后院的人。
他们和死者王二,是同事。
他们和第一个死者老孙头,又会有什么关系?
王瑞的脑子飞速转动,他学着林溪的样子,也拿起一张纸,开始在上面画起了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
夜,再次降临。
平阳镇的百姓们,因为真凶落网,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镇上久违地恢复了几分烟火气。
然而,福运来客栈的后院,气氛却比任何一个夜晚都要诡异。
一道黑影,没有发出任何声息,悄然翻过了客栈的后墙。
他的目标很明确,径直摸向厨房。
厨房里,张大厨正哼着小曲收拾灶台,准备收工回家。
他心情很不错,白天王家那两位贵客来找他聊天,不仅态度和善,临走还悄悄塞给他二两银子,说是体谅他辛苦,让他买酒喝。
他一边擦着案板,一边盘算着明天是去镇上的“怡红院”听个小曲,还是去东头的赌扬推两把牌九。
就在这时,他脖子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他猛地回头。
一张隐在黑暗中看不清五官的脸,离他只有不到一尺。
一把刀,已经无声无息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刀身狭长,带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气和猪油味。
“你……”张大厨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刚要惊叫出声。
“嘘——”
一个冰冷到没有感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该你知道的,就当不知道。”
“不该你拿的,就别伸手。”
“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话音落下,黑影身形一晃,便退入黑暗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张大厨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一股骚臭的湿热,从裤裆处迅速蔓延开来。
他惊恐地看着那把掉落在地,还在微微晃动的刀。
刀身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孙”字。
是老孙头那把用了二十年的杀猪刀。
与此同时,客栈的另一头。
账房老刘的房间里,油灯还亮着。
他正对着账本,专注地拨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窗户纸被一根湿润的指尖,无声地捅破了一个小洞。
一根细细的竹管,从洞里伸了进来。
一股无色无味的轻烟,被缓缓吹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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