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枪指傻柱脑门:给特务当保姆,你也想吃花生米?
作者:猪猪存钱罐儿
后院,聋老太那间终年不透光的屋子,像个蛰伏在暗处的坟包,透着股子阴森。
“建国,带人把后窗根儿、排烟口全给我钉死。老三,你带上那对铁钩子蹲房梁,要是有一只家雀儿飞出来,你也得给我把它翅膀掰折了。”李永福掐了烟头,裹紧了身上的将校呢大衣,眼神比冰棱子还扎人。
“放心吧爸,一准儿跑不了这老虔婆。”老大李建国刚从刘处长那儿领了协助搜捕的任务,手里攥着支五六式半自动,咔哒一声压上火,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后院震得人耳朵生疼。
此时,被昨晚地窖闹剧惊醒的邻居们,正披着破棉袄缩在门缝后头看热闹。傻柱刚被保卫科放回来,虽说被降了职,可一见李家五虎这架势,那股子没脑子的愚忠劲儿又上头了。
“李永福!你还有没有点良心?那是咱院里的老祖宗,烈属!”傻柱红着眼珠子冲过来,拎着根烧火棍咋呼,“你带着五个狼崽子围一个老太太,你还算个爷们儿吗?”
“爷们儿?”李永福斜眼一横,冷笑道,“傻柱,你要是真长了脑子,这会儿该上南墙根儿跪着去。建国,这儿有条疯狗,教教他啥叫军事禁区。”
李建国往前跨了一步,铁塔般的身子直接压了过去。没等傻柱反应,他右手一抡,“咔”的一声,冷冰冰的枪托直接磕在傻柱的肩膀窝上。
傻柱疼得“嗷”一嗓子,烧火棍掉进雪地里,半边身子瞬间麻得没觉了。李建国拿枪管子抵住傻柱的脑门,嗓音浑厚:“再动一寸,按包庇敌特论处,老子现在就能送你去吃花生米!”
傻柱僵住了。那是真枪,机油味儿直往他鼻孔里钻。
“咣当!”
李永福一脚踹开那两扇陈旧的木门。屋里没点灯,一股子长年累月的檀香和陈腐味儿扑面而来。
聋老太盘腿坐在土炕上,手里掐着那根黑漆漆的拐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门。那张褶皱堆叠的老脸上,平日里的慈祥劲儿半点不见,阴冷得像个老狐狸。
“永福啊,你大清早拆我的门,老婆子我耳朵不好,你是嫌我活得太久了吗?”聋老太声音嘶哑,不急不躁。
“别演了,老太太。”李永福冷笑着进屋,身后跟着二国庆和老五跃进。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两根手指捏着往桌上一拍。
“少校?南边儿留下的种儿吧?”
看到照片,聋老太那浑浊的眼珠子猛地缩成了针尖儿。她原本蜷缩着的腰杆儿竟寸寸挺直,那股颤巍巍的劲头瞬间散得干净。
“倒是小瞧了你。易中海那个废物,连个地窖都守不住。”聋老太再开口,竟带了股地道的南京官腔,冰冷刺骨。
“老祖宗,您这画皮扒了一半,不难受?”李永福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正好堵死门口,“照片后头‘忠魂不灭’四个字,是白崇禧写的吧?您这‘烈属’,烈的怕不是咱们这边的火。”
“永福,这院子我待了二十年,我只要个善终。”聋老太攥紧拐杖,眼神发狠,“放我走,我在城外还有两根大黄鱼,全是你的。”
“两根黄鱼?您这打发叫花子呢?”老二李国庆在旁边撇嘴,“我们要的是你老窝里的秘密。爸,别废话,老五刚才在那儿瞅见地砖不对劲了。”
话音未落,原本看起来快进土的聋老太突然暴起!
她那根黑漆拐杖把手一拧,竟从中抽出把半米长的细钢刺,寒芒一闪,直扎向离她最近的老五李跃进。
“小崽子,去死!”
这一下快如闪电。可她算错了一件事,老李家的狼崽子,那是纯靠武力养大的。
“嘿!”
房梁上落下一条黑影,老三李卫华像只俯冲的鹞子,手里没拿枪,只有一块早已开了刃的红砖。
“当!”
红砖精准拍在钢刺侧面,巨大的力道直接把细剑震飞。紧接着,李卫华反手一砖拍在老太太手腕上,骨裂声清脆悦耳。
“老实点!”老三抵住她的喉咙,眼神冷得没一丁点人味儿。
“搜!”李永福下令。
老大建国带着建设进屋,抡起铁锹就砸。“哐!哐!”几下,土炕被掀开,露出里头的夹层。
“找到了!”老二国庆惊呼。一个用油纸包得严实的物件被抱了出来,拆开一瞧,淡蓝色的机油味儿散开——美式微型电台!
底下还压着本发黄的《女儿经》,翻开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楷数字。
保卫处刘处长带着人火急火燎冲进来,一瞧桌上的电台,脸色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李组长……这……这真是通天的案子啊!”
全院邻居彻底炸了。
“哎哟喂!咱们院供了二十年的祖宗,是个老特务?”
“我说易中海怎么天天给她送红烧肉,合着他们是一窝的!”
“傻柱!你瞅瞅,你这是给特务当了二十年保镖啊!”
傻柱踉跄着退了两步,靠在石磨上。看着那部电台,他觉得天都塌了。
“老太太……你,你真是特务?”傻柱颤着声问。
聋老太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对着傻柱狠狠啐了一口:“废物!白养了你这么多年,连个挡箭牌都当不好!要不是看你傻、好拿捏,能瞒住这满院子的蠢货?我早把你给弄死了!”
傻柱如遭雷击,原来那点疼爱,全是养猪的骗局。
“带走!”刘处长一挥手,干事们像拖死狗一样把聋老太架了出去。
路过李永福身边时,李永福低声说了句:“忘了告诉你,易中海把那把王八盒子全推你身上了。老太太,没人陪你演了。”
聋老太气得一口黑血喷出来,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风雪渐小,天亮全了。
李永福站在天井,看着五个儿子个个如狼似虎,前世的怨气终于散了个干净。
“爸,这屋里还有张纸条。”老二国庆递过一张草稿,上面写着:“Y:七级工件已入库,参数核准,待命。”
代号“Y”,再次指向了厂里高层。
正当大伙要散去时,广播喇叭响了,那是街道和轧钢厂的联合通报:
“……撤销红星四合院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大爷职务!涉案房屋全部收回公有!同时,公布本厂今年第一批住房指标再分配名单……”
全院人的耳朵都支棱起来了。
李永福停住脚步,回头看向那些满眼贪婪又畏惧的邻居,指着中院那两间原本属于易中海的正房,对着傻柱和秦淮茹一字一顿地说道:
“易中海的房,聋老太的房,我都看上了。不服的,现在站出来跟我李永福的五个儿子聊聊?”
满园死寂。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她知道,这四合院的天,打今儿起,只姓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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