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醉了会哭吗?
作者:小嘛小废物
黑色毛衣领口随着他靠卧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线条分明的颈部。
李朝书看着,心里那点恶劣的玩心又冒了出来。
他低下头,先是轻轻吻了吻盛其臻的嘴唇。有点干,带着酒味,但很柔软。
盛其臻似乎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臻臻?”李朝书贴着他的唇,轻笑着喊出他从来没有喊过的称呼,恶劣地逗弄着睡梦中年长者。
“……嗯。”
“亲我一下。”
盛其臻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无法执行。
他迷茫地微微张开嘴,呼出的气息更热了。
李朝书耐心地等着,嘴唇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
过了好几秒,盛其臻才像是终于理解了指令,很慢很慢地、试探性地,抬了抬下巴,将自己的嘴唇重新印上李朝书的。
碰了一下,就退开,眼睛睁开一条缝,水汽氤氲,带还是带着平日里的三分冷冽和霸气,仿佛在问:这样?
李朝书的心像是被羽毛最柔软的那一端搔了一下。
他没给盛其臻再退缩的机会,扶着他的后脑,深深吻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酒意和独属于李朝书的温柔侵占,不急不缓,却不容拒绝。
盛其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李朝书腰侧的睡衣布料。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盛其臻的脸更红了,眼神涣散,唇上水光潋滟。
李朝书拇指擦过他的下唇,然后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的眼皮上,感受那薄薄皮肤下眼球的微动…
吻过滚烫的喉结,那里急促地滑动了一下…
最后,他的吻隔着那层柔软的黑色羊毛织物,落在心口偏上的位置。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的温热与某种饱满的弧度。
李朝书想起这人在训练室里,黑色毛衣被汗水浸湿后贴出的轮廓。他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齿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李朝书已经非常明确,男人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他无比地迷恋对方。
盛其臻猛地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含糊地抗议:“……别…”
“别什么?”李朝书抬头,眼里闪着狡黠又温柔的光,手却已经探进毛衣下摆,掌心贴上了温热的皮肤。
手感细腻紧实,腰侧线条收束得惊人。他感觉到盛其臻腹部的肌肉瞬间收缩。
盛其臻像是被这过界的触碰惊得清醒了一瞬,手徒劳地推了推李朝书的肩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反应。
酒精和困倦卷土重来,很快淹没了那点微弱的抵抗。他困极了,眼皮沉重地合上,脑袋歪向一边,脸颊贴着李朝书的脖颈处,竟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安稳。
李朝书僵住,随即无声地笑了出来。他抽出手,小心地扶着盛其臻躺下,帮他脱了鞋袜和外裤。
西装裤褪下后,是笔直修长的腿。黑色毛衣还穿在身上,衬得他皮肤愈发白,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整个人像一件被卸去所有防备、等待被妥善安放的艺术品。
李朝书去简单洗漱了一下,回来时,盛其臻已经侧蜷着睡着了,手臂抱着一个枕头,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无意识地抿着,看起来竟有几分孩子气的委屈。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轻轻拥住盛其臻。温暖的身体立刻自动自发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李朝书收紧手臂,下巴搁在他发顶,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呼吸。
夜很深了。不知过了多久,李朝书从梦中惊醒,盛其臻身体在轻微颤抖。
李朝书瞬间清醒,撑起身去看,盛其臻肩膀缩着,身体绷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很悲伤难过。
李朝书的心瞬间被揪紧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盛其臻,即使在最失控的时刻也没有。
那层坚硬冰冷的外壳被酒精和睡梦彻底融化,露出了底下从未示人的、柔软脆弱的內里。
“盛先生?”李朝书轻轻拍他的脸,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醒醒,做噩梦了?”
盛其臻好像没法从噩梦中醒过来。
李朝书不再试图叫醒他,而是将他整个人牢牢抱进怀里,手臂环住他颤抖的肩膀,轻轻地拍着对方的肩背。
“没事了,没事了……”他不停地在他耳边
低声哄着,嘴唇贴着他湿漉漉的鬓角,
“我在这儿,不要怕盛先生。。”
或许是怀抱太温暖,或许是安抚起了作用,盛其臻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一些,但是他开始流泪,无声无息的。
他无意识地把脸埋进李朝书的胸口,蹭掉眼泪,手指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李朝书抱着他,心里又软又酸,还有一丝隐秘的、被全然信赖的满足。他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吻他潮湿的睫毛。
“怎么这么难过呀盛先生……”他叹息般地低语,“谁能让你受委屈,嗯?”
“不离婚…”人没有醒,低声絮叨,“李朝书,我才…不离婚。”
李朝书无法形容自己在听到这句话时的心情,无奈又疼惜,心里像被滚烫的水煮着,咕咚咕咚地冒着泡。
他只能将手臂横在盛其臻腰间,掌心隔着丝质睡衣,贴着他温热的腹,温柔地去安抚着对方。
大猫被撸舒服了,盛其臻无意识地往热源蹭了蹭,额头抵在李朝书肩窝,呼出的气息带着酒后的微醺热度,拂在李朝书锁骨上。
人慢慢变得安稳。
“李朝书……”盛其臻含糊地呢喃,名字在齿间滚得黏糊,像梦呓。
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嗯?”李朝书低声应。
“不离婚。”
“嗯。”李朝书手指沿着那截裸露的腰线缓缓上移,指腹擦过肋骨下方敏感的皮肤。
盛其臻轻轻颤了一下,没躲,反而更深地往他怀里缩,手臂也无意识地环住了李朝书的背。
“冷……”他抱怨出声,可皮肤分明烫得像要烧起来。
李朝书低笑,气息喷在他耳廓,“撒谎。”
他低头,吻了吻盛其臻泛红的耳尖,然后是脸颊,最后停在嘴角。
吻很轻,带着试探,可另一只手却从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整个贴上他后腰光滑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唔……”盛其臻从喉间逸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眉头微蹙,像在梦里被扰了清静,又像是某种默许。
他的脸更近地埋进李朝书颈窝,温热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皮肤。
这细微的触碰像火星。
李朝书叹了口气,笑意更深,只不过扣在他腰后的手猛地收紧,吻也骤然加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侵入他微张的唇齿。酒气、体温和熟悉的气息瞬间交融。
盛其臻在梦中再次被掠夺了呼吸,喉间发出细碎的气音,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李朝书背后的睡衣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他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在李朝书手掌的揉弄下微微发颤,腰肢无意识地拱起,柔软更贴近那份掌控与坚硬。
李朝书松开他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唇,转而去吻他湿漉漉的眼睫。
盛其臻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紧闭的眼角在昏暗光线下,继续渗出了细小的水光聚成泪珠,沿着发红的皮肤滑落。
男人即使醉了掉的眼泪,也是无声静默的。好像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不想自己的强大被打倒,让任何一个人窥探到一丝隐秘的脆弱。
“盛先生,醉了才哭吗?”李朝书的声音哑得厉害,吻去那点咸涩,动作极尽温柔,“…可以不用一直保持强大的呢。”
盛其臻没有说话,眼泪好像知道他找到了可以被安抚的港湾,安静地浸湿了一小片枕头。
李朝书所有动作终于停下,他凝视着那片湿痕,看了很久,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将人整个拥进怀里,让盛其臻的脸完全埋在自己胸口。
也不知道,天亮以后,男人是否能接受他醉了会掉眼泪的事情,嗯,如果对方断片了,他决定要瞒着盛其臻。
“好了……”他收紧手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柔情,“睡吧,盛先生,不闹你了。”
丝绒被下,只有两人交缠的体温和逐渐平复的呼吸。
【感谢大家的为爱发电】
【今天是长津湖胜利日,冰雪铸魂,英烈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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