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顾副旅长把媳妇当药罐子亲!
作者:我一掌劈开天
爸爸的嘴巴为什么要“咬”妈妈的嘴巴?妈妈嘴角流出来的“糖水”为什么是黑色的,看起来一点也不甜。
她想进去问个明白,但看到爸爸那么专注,又想起爸爸说的“不能打扰妈妈睡觉”,于是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又把那扇沉重的木门给合上了。
小小的“咔哒”一声,隔绝了里外的世界。
房间内,顾寒州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被女儿全程围观。他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喝了一口水漱掉嘴里残留的苦涩药味。
他重新坐回床边,握住苏清音的手。那只手依旧没什么力气,但手心的温度,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灼人了。
他将信将疑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烧,还是在烧。但滚烫感减弱了一点点。
这个发现,让顾寒州松了些心。
他没有离开,就这么握着她的手,靠在床沿边,一夜未合眼。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时,军医带着护士来查房,一推门就看见了这幅景象。高大的男人守在床边,满眼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憔悴又强硬。
“顾副旅长,您……”军医的话还没说完,当他的手触碰到苏清音的额头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急忙拿出体温计,几分钟后,当他看到上面的读数时,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三十七度八!烧退了!竟然真的退了!”军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天还烧到四十度,喂不进水米,眼看就要不行的人,一个晚上过去,竟然就降到了低烧的范畴!
“顾副旅长,您……您到底用了什么神仙法子?”军医的表情又是敬佩又是好奇。
顾寒州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面不改色地把功劳揽下:“我就是陪了她一夜,跟她说了说话。”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把药含在嘴里喂下去的。这种事,他自己知道就行了。
军医肃然起敬。原来精神疗法真的有用!看来首长的个人魅力,能穿透昏迷,直接作用于病人的求生欲!
就在这时,床上的苏清音眼睫毛轻轻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清音!”顾寒州立刻俯下身,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苏清音缓缓睁开眼睛,视野从模糊到清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顾寒州那张放大的、布满血丝的脸。
“我……这是在哪?”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在医疗室,你发烧了,昏倒了。”顾寒州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现在好多了。”
苏清音的记忆慢慢回笼,她想起那震天的轰鸣,想起山呼海啸的欢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引擎……”
“成功了,清音,我们成功了。”顾寒州握紧她的手,“你放心,一切都很好。”
苏清音这才松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才感觉到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和无力。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我渴。”
“等着!”顾寒州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小心地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勺一勺地喂她喝水。
喝完水,苏清音感觉喉咙舒服多了。她看着床头柜上那碗黑乎乎的药,皱了皱眉:“我喝药了吗?”
顾寒州喂水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回答:“喝了。”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不是……喂不进去吗?”苏清音有些疑惑。
“山人自有妙计。”顾寒州把水杯放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却不肯细说。
苏清音还要再问,房门被推开了。
顾啾啾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王猛。
“妈妈!你醒啦!”小奶包直接扑到床边,把小脸贴在苏清音的手背上蹭来蹭去。
“啾啾。”苏清音摸了摸女儿的头,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顾啾啾抬起头,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小脸上写满了求知欲。她憋了一个晚上,终于找到机会问了。
“爸爸,你昨天为什么要偷吃妈妈的糖?那个糖是黑色的,还从妈妈嘴巴里流出来了,是不是不好吃呀?”
童稚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王猛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把自己绊倒。
苏清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顾寒州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
“啾啾,胡说什么呢!”顾寒州沉下脸,试图用严父的威严镇压过去。
可顾啾啾不怕他,她歪着头,很认真地比划着:“啾啾看见了!爸爸把嘴巴贴在妈妈嘴巴上,咕嘟咕嘟,就像啾啾喝汽水一样!”
“噗——”王猛再也忍不住,一口气没憋住,发出了奇怪的声响。他赶紧捂住嘴,脸涨得通红,肩膀一抖一抖的,拼命告诉自己要专业,不能笑,除非忍不住。
苏清音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不是傻子。
发高烧,喂不进药,顾寒州的“山人自有妙计”,再加上女儿这番童言无忌的描述……
一个让她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真相,浮现在她眼前。
她的脸渐渐红透。
他……他竟然……
“王猛!出去!训练加倍!”顾寒州恼羞成怒,直接对着快要憋出内伤的下属吼道。
“是!首长!”王猛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出了病房,一出门就靠着墙壁,笑得直不起腰。
完了,全完了。
他敢打赌,不出半天,全基地都会知道,他们那不苟言笑、冷面无情的顾副旅长,是怎么给他那病得快不行的专家媳妇喂药的。
事实证明,王猛还是低估了八卦的传播速度。
半天?
一个小时都不到!
顾啾啾这个行走的“小广播”,从医疗室出来后,见人就说。
她告诉来送饭的炊事班长:“张叔叔,我爸爸抢我妈妈的糖吃!”
她告诉在扫地的警卫员:“小李叔叔,我爸爸吃的糖是黑色的,又苦又不好吃!”
她告诉正在操场上训练的士兵们:“叔叔们,我爸爸把妈妈的嘴巴当吸管!”
于是……
“听说了吗?顾副旅长心疼媳妇,嘴对嘴给苏专家喂药呢!”
“何止啊!我听说是顾副旅长把药熬成了糖浆,怕烫着苏专家,自己先含在嘴里试温度,感天动地啊!”
“你们那版本都落后了!最新消息是,苏专家昏迷中就想吃糖,顾副旅长跑遍了整个基地没找到,最后急中生智,把自己当成了糖,用‘亲亲疗法’把媳妇给救回来的!”
谣言越传越离谱,版本越来越多,但核心思想只有一个:他们的顾副旅长,是个把媳妇宠上天的绝世好男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清音正躺在病床上,用被子裹住全身,拒绝见任何人。
小护士进来换药,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偷笑:“苏专家,您就别害羞了,现在全基地都羡慕您呢。大家都在说,这辈子要嫁就嫁顾副旅长这样的,疼媳妇疼到骨子里了。”
苏清音在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这让她以后怎么出门见人!怎么面对那些尊敬她的专家和士兵!她的高冷科学家形象,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傍晚,顾寒州处理完一天的工作,端着晚饭回到病房。
一进门,就看到床上那个鼓鼓囊囊的“蚕蛹”。
他把饭菜放到桌上,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那个“蛹”。
“清音,起来吃饭了。”
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
“不吃饿坏了,我可又要用我的‘妙计’了。”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的意味。
被子猛地抖了一下。
苏清音终于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一个通红的脑袋,抓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顾寒州!你这个流氓!你还要不要脸了!”
顾寒州轻松接住枕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凑近了些,那张英俊的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我要脸干什么?我只要我媳妇的命。”
他看着她羞愤交加,却又因为虚弱而毫无杀伤力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俯下身,还想再说点什么。
“咳咳!”
一声中气十足的咳嗽,在门口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老将军背着手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表情的王猛。
老将军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顾寒州那张离苏清音不到半尺的脸上,表情意味深长。
“小顾啊,看来苏专家的‘糖’……哦不,是药,效果很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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