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地下停车场!三十把长刀!丁青的绝望时刻!
作者:明珠市的K
心腹手下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嗜血光芒:“理事,要多少人?”
“三十个。”
李仲久伸出三根手指:
“太少不保险,太多容易引起骚动。
三十个最精锐的刀手,足够把一只大象剁成肉泥了。”
“带上家伙,埋伏在地下停车场。”
李仲久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而是拿在手里把玩着:
“姜科长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
今晚十点以后,停车场的监控会全部瞎掉,巡逻的条子也会消失。”
“那是我们的时间。”
“那是猎杀的时间。”
心腹手下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声音问道:“目标是……?”
“咔嚓。”
李仲久用雪茄剪剪断了雪茄头,眼神中闪烁着残酷的快意:
“丁青。”
“只要他一出现,别废话,直接乱刀砍死。
我要让他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这里,李仲久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对了,还有那个金浩然。
如果他也在,那就更好。”
“就算是铁打的汉子,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三十把生鱼片刀的轮番劈砍。”
“去吧。”
李仲久挥了挥手,仿佛已经看到了丁青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做得干净点。过了今晚,金门集团……就是我们的了。”
“是!”
心腹手下重重地鞠了一躬,转身大步离去。
随着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
李仲久点燃了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弥漫,让他那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病态的放松。
这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他是首尔地下的王。赌输了……
“哼,我怎么可能会输?”
李仲久看着窗外的夜色,脸上露出了自信而狰狞的笑容。
在他看来。
丁青此时还在傻乎乎地等着选举,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会提前发动致命一击。
有心算无心,再加上三十名精锐刀手。
这局棋,他赢定了。
然而,此时沉浸在必胜幻想中的李仲久并不知道。
今晚跟在丁青身边的,并不是平时那几个软脚虾保镖。
而是一个提着蛇皮袋、一脸不爽因为没吃到大鹅、正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的——
“延边战神”绵正鹤。
以及,那个正在赶来的、足以碾压一切阴谋的人形坦克。
深夜十点。
金门集团总部大楼,地下二层停车场。
这里原本是24小时灯火通明的区域。
但今晚,灯光显得格外昏暗,几盏日光灯不知为何一直在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将空旷的停车场映照得忽明忽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哎一古……累死了累死了。”
一阵轻浮的抱怨声打破了这里的死寂。
丁青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米色风衣,戴着那副在大晚上也不肯摘下来的墨镜。
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像个没正形的二流子一样,晃晃悠悠地走向自己的专车。
“喂,我说老绵啊。”
丁青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跟在身后三步远的一个干瘦老头,一脸的嬉皮笑脸:
“别板着个脸嘛,像谁欠了你几百万似的。”
“今晚我带你去洗桑拿怎么样?
首尔的桑拿,那可是……啧啧啧,那个服务,你在延边肯定没试过!”
跟在他身后的,正是被金浩然强行派来当“贴身保镖”的绵正鹤。
这位曾经的延边一霸。
此刻正提着那个脏兮兮的红蓝编织袋,那一身紧巴巴的廉价西装勒得他浑身难受。
听到丁青的话,绵正鹤只是翻了个白眼,用小拇指抠了抠鼻孔,一脸的晦气:
“洗个屁。”
“我要吃大鹅。”
绵正鹤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语气里充满了怨念:
“老板明明说今晚炖大鹅的。
刚炖熟,腿儿还没掰下来呢,就让我来陪你这小白脸瞎逛荡。”
“我告诉你啊,这算加班。
回头得让老板给我补两只……不,三只大鹅!”
丁青被噎了一下,无奈地摇摇头:
“行行行,大鹅大鹅。
我说你们这帮延边来的,怎么脑子里就只有大鹅?”
他转过身,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解锁键。
“嘀嘀——”
清脆的解锁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
就在这一瞬间。
绵正鹤那原本浑浊、甚至带着点呆滞的老眼,突然猛地眯了起来。
他那抠鼻孔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整个人像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野狗,瞬间进入了某种极度危险的应激状态。
“别动。”
绵正鹤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不再是刚才那种抱怨的语气,而是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怎么了?”丁青还没反应过来,刚把手搭在车门把手上。
“这味儿不对。”
绵正鹤吸了吸鼻子,那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冷笑:
“有杀气。”
“就像以前在延边,那帮想黑吃黑的狗崽子躲在草丛里准备动手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丁青愣了一下,还没等他说话。
“滋——啪!”
头顶那几盏本就接触不良的日光灯,突然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熄灭。
整个地下停车场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
只有远处安全出口那幽绿色的指示灯,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阿西……”
丁青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也是老江湖了,这哪里是什么线路故障,这分明就是——关门打狗!
“在那边。”
黑暗中,绵正鹤的声音幽幽响起。
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是他把手伸进那个红蓝编织袋里的声音。
“很多人……呼吸声很重。”
“看来今晚,大鹅是吃不上了。”
绵正鹤缓缓地从编织袋里抽出了一把边缘磨得雪亮、在幽光下泛着寒气的手斧。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不过,倒是可以先砍几个西瓜解解渴。”
“杀!!!”
随着黑暗中一声凄厉的咆哮,原本死寂的地下停车场瞬间沸腾了。
无数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同时亮起,交织成一张令人眩晕的光网,直刺丁青和绵正鹤的眼睛。
紧接着,密集的脚步声如同暴雨般响起。
从立柱后、车底、安全通道里涌出了大批身穿黑衣、手持长刀的暴徒。
三十个人。
三十把明晃晃的生鱼片长刀,在手电筒的乱晃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朝着两人疯狂扑来。
“阿西……李仲久那个狗崽子,这是下了血本啊!”
丁青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
本能地抬起手臂遮挡,另一只手迅速摸向腰间,掏出了一把折叠刀。
虽然他是大哥,但他也是从底层砍出来的,没那么容易被吓傻。
然而,还没等他摆好架势。
“嗖——”
一道灰扑扑的身影,竟然顶着那刺眼的手电光,主动冲了出去。
是绵正鹤。
这个刚才还抱怨没吃到大鹅、一脸要死不活的老头。
此刻就像是被解开了链子的恶犬,爆发出了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刀手甚至都没看清人影,就感觉肩膀处传来一股剧痛。
绵正鹤手中的那把短柄手斧,精准无比地砍进了对方的锁骨,甚至发出了骨头碎裂的脆响。
“啊!!!”
刀手惨叫一声,手里的长刀当啷落地。
“叫唤个屁!”
绵正鹤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一脚踹在那人的膝盖上,借力拔出斧头,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直接喷了他半张脸。
鲜血似乎刺激到了这头延边野兽的神经。
绵正鹤舔了舔嘴角溅到的血珠,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来啊!你们这群只会叫唤的狗崽子!”
他挥舞着那把滴血的手斧,身形诡异地一矮。
躲过横扫过来的一刀,反手就是一斧头剁在另一个偷袭者的脚背上。
快、准、狠。
没有任何花哨的套路,全是奔着致残、致死去的杀招。
这就是“延边战神”的含金量。
在那种苦寒之地练出来的杀人技,讲究的就是一击必杀,绝不浪费力气。
短短十几秒钟,已经有三四个刀手倒在了血泊里,抱着断手断脚哀嚎。
“卧槽……这么猛?”
丁青看得眼皮直跳。
他虽然知道大哥派来的人肯定有点本事。
但没想到这老头这么生猛,这哪里是保镖,这简直是绞肉机啊!
但是,李仲久的准备太充分了。
“别怕!他就一个人!围上去!砍死他!”
领头的刀手怒吼一声。
剩下的人不再一个个上,而是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七八把长刀同时劈向绵正鹤,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当!当!嗤——”
绵正鹤用手斧格挡开了两把刀,但后背和手臂还是被划拉出了两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那件廉价的西装。
“妈的,人还真多。”
绵正鹤疼得咧了咧嘴,但眼里的凶光反而更盛了。
他像头受伤的孤狼,背靠着一根水泥柱子,手里的斧头挥舞得密不透风,逼得那些刀手一时不敢近身。
但这边的丁青就惨了。
大部分刀手是冲着他来的。
“丁青!去死吧!”
一名刀手趁乱冲到了丁青侧面,一刀狠狠地捅了过来。
“阿西!”
丁青狼狈地侧身闪躲,但还是慢了一步。
锋利的刀尖划破了他的风衣,在他的腹部留下了一道血口子。
“嘶——”
丁青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肚子踉跄后退,手里的折叠刀胡乱挥舞着,逼退了敌人。
“老绵!别恋战了!”
丁青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眼神越来越疯狂的敌人。
心知今晚要是再这么硬拼下去,两个人都要交代在这儿。
“顶不住了!撤!往电梯那边撤!”
丁青大吼一声,这虽然很丢人,但保命要紧。
“撤个屁!老子还没杀够呢!”
绵正鹤骂骂咧咧,一斧头砍翻一个试图偷袭丁青的人。
但他看了一眼丁青腹部渗出的鲜血,也知道情况不妙。
要是丁青死了,金浩然那个恐怖的老板肯定会把他剁了喂狗。
“不想死的都给老子滚开!!”
绵正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竟然无视砍向自己的刀,硬生生地用肩膀撞开了一条血路。
“走!进电梯!”
绵正鹤一把拽住丁青的后领子,像是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向着不远处的那部观光电梯疯狂冲去。
而在他们身后,二十多名杀红了眼的刀手,如附骨之疽般紧追不舍。
死亡的阴影,在这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急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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