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斧头 VS 铁布衫

作者:明珠市的K
  入木三分。

  但这微小的声音,在张谦蛋的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他看着金浩然脖子上,那个连血丝都没渗出来的白印。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崩了口的斧头,那一瞬间,他引以为傲的凶残世界观崩塌了。

  “这……这不可能……”

  张谦蛋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作为在哈尔滨街头砍杀出来的亡命徒,他砍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那一击的力道——那是奔着把人劈成两半去的。

  就算是穿着防刺服,这一斧头下去,骨头也得震断。

  可现在,对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撤!”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炸毛。

  张谦蛋虽然疯,但不是傻子。

  面对这种根本杀不死的怪物,再打下去就是送死。

  他猛地发力,想要把架在金浩然脖子上的斧头抽回来,然后转身逃跑。

  然而。

  抽不动。

  那两把斧头就像是被焊死在了金浩然的身上。

  因为金浩然的那只大手,不知何时已经覆盖在了那两把斧头的斧面上。

  “砍完了就想走?”

  金浩然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没玩够”的遗憾:

  “这就是哈尔滨人的待客之道吗?”

  “放手!!西八!给我放手!!”

  张谦蛋面目狰狞,双手死死攥着斧柄,脚蹬着地,拼命地往后拽,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但他那点力气,在金浩然面前,就像是一个试图从大人手里抢玩具的三岁小孩。

  “你的力气太小了。”

  金浩然摇了摇头,那只覆盖在斧面上的大手,五指猛地收紧。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变形的声音骤然响起。

  张谦蛋瞪大了眼睛。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视若性命的那两把精钢手斧,在金浩然的掌心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原本平整锋利的斧面。

  在那五根粗糙手指的挤压下,竟然开始像橡皮泥一样弯曲、卷刃、变形。

  “砰!”

  金浩然手腕一抖。

  那两把已经被捏成废铁的斧头,直接脱离了张谦蛋的掌控,落入了金浩然的手中。

  紧接着。

  在张谦蛋惊恐欲绝的注视下。

  金浩然双手合十,将两把斧头叠在一起,然后双掌用力一搓。

  “嘎巴!咔嚓!

  那是钢铁在悲鸣。

  坚硬的斧头在金浩然那恐怖的怪力下,被硬生生地揉搓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铁球!

  “哐当。”

  金浩然松开手。那个还带着体温的“铁球”,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砸出了一个浅坑。

  “看。”

  金浩然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对着已经吓瘫的张谦蛋憨厚一笑:

  “我就说,你的斧头太软了。”

  “跟捏泥巴一样。”

  恐惧。

  当那个被揉成铁球的斧头砸在地板上时,张谦蛋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但他毕竟是哈尔滨的一条疯狗,这种亡命徒在绝境中往往会爆发出一股垂死挣扎的狠劲。

  “西八!老子弄死你!!”

  张谦蛋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他猛地弯下腰,从裤腿的袜套里拔出了一把漆黑的三棱军刺。

  这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专放血槽,扎进去就是个死。

  “去死吧!!”

  趁着金浩然拍手的空档,张谦蛋像是一只发狂的野猫,整个人弹射而起。

  手中的军刺带着一股阴毒的风声,直奔金浩然的下阴和腹部扎去。

  既然上面砍不动,那就扎下面!

  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虽然不光彩,但在街头斗殴中却是最致命的。

  然而。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和阴谋都是苍白无力的。

  张谦蛋的动作在普通人眼里或许很快。

  但在金浩然这个,常年与深山猛兽搏斗的猎人眼中,却慢得像是在放慢动作。

  金浩然甚至都没有低头,去看那把刺来的军刺。

  他只是伸出了那只蒲扇般的大手。

  不是去挡刀,而是直接迎着张谦蛋冲过来的脑袋,狠狠地罩了下去!

  “啪!”

  金浩然的手掌太大了。

  那五根粗壮的手指张开,直接扣住了张谦蛋的整张脸。

  大拇指按住了一边的太阳穴。

  剩下的四根手指扣住了另一边,掌心死死地压在张谦蛋的鼻梁上。

  “唔——!!!”

  张谦蛋的冲势瞬间戛然而止。

  那一刀刺到一半,就再也递不出去了。

  因为他的脑袋,被这只大手像是抓篮球一样死死抓住。

  巨大的握力,让他感觉头盖骨都要被捏碎了。

  “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动刀子。”

  金浩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紧接着。

  那只抓着张谦蛋脑袋的大手,猛然发力。

  金浩然的手臂肌肉瞬间隆起,像是液压机的机械臂一样,抓着张谦蛋的脑袋。

  没有任何花哨动作,直接朝着旁边那面贴着瓷砖的承重墙狠狠地按了过去!

  “给我进去。”

  “轰——!!!”

  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响,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整面墙壁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灰尘簌簌落下。

  张谦蛋的后脑勺并没有撞在墙上,因为金浩然是按着他的脸撞上去的。

  坚硬的瓷砖在瞬间崩裂,炸成了无数碎片。

  墙体被砸出了一个凹陷的大坑,蛛网般的裂缝向四周蔓延。

  “呃啊……”

  张谦蛋整个人呈“大”字形嵌在墙上。

  随后像是一幅挂不住的画,软绵绵地滑落下来。

  那张原本还算凶狠的脸,此时已经彻底没了人样。

  鼻梁骨粉碎性骨折,满脸鲜血,眼角崩裂,嘴里吐着血沫子,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

  手中的三棱军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一击。

  仅仅是一击。

  这个让加里峰洞闻风丧胆的黑龙帮老大,就像是一只被拍在墙上的蚊子,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金浩然站在那里,甩了甩手上的灰尘和血迹。

  他看着瘫在墙角、已经翻白眼的张谦蛋。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强者对弱者不守规矩的惩罚。

  “记住了。”

  金浩然蹲下身,看着意识模糊的张谦蛋,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这个地盘。”

  “只有我能欺负人。”

  “你,不行。”

  “咣当——!!”

  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今晚终于不堪重负,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大哥!!坚持住!!老绵来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且充满悲壮的怒吼,绵正鹤像是一头红了眼的公牛冲了进来。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沾血的手斧,那一瘸一拐的腿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在他身后,跟着几个拿着铁棍和西瓜刀的小弟,一个个面色惨白,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里冲。

  在绵正鹤的想象中,此刻的大哥肯定正陷入苦战。

  毕竟那可是张谦蛋啊、手里有刀有枪还有斧头的哈尔滨疯狗。

  大哥就算再猛,赤手空拳也得吃亏。

  “哈尔滨的杂碎!老子砍死你……呃?”

  绵正鹤的咆哮声。

  在冲进大厅的一瞬间,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他高举着斧头,保持着劈砍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身后的几个小弟刹不住车,撞在他背上,差点把他撞个狗吃屎。

  “这……这……”

  绵正鹤瞪大了那只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没有血战。

  没有势均力敌的厮杀。

  只有单方面的碾压现扬。

  左边的墙角,那个以阴狠著称的光头魏成洛。

  此刻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脸肿得像个猪头,昏迷不醒。

  右边的酒柜里,那个体壮如牛的杨泰。

  整个人嵌在破碎的木板和玻璃渣里,浑身湿透,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不知是死是活。

  而在正对面的那面墙上。

  那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黑龙帮老大,张谦蛋。

  正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满脸鲜血,整张脸像是被液压机压过一样扁平。

  全灭。

  从大哥进门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五分钟。

  哈尔滨三人组,这三条把加里峰洞搅得天翻地覆的恶狼,就这样……废了?

  “来了?”

  金浩然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正在用桌上的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灰尘。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保持着“冲锋”姿势的绵正鹤。

  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问“吃饭了吗”:“跑得挺快,正好赶上收拾残局。”

  “大……大哥……”

  绵正鹤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

  他一瘸一拐地走上前,目光突然落在了地板上那个奇怪的金属球上。

  作为一个玩斧头的行家,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某种金属被暴力揉搓后的产物。

  而当他看清那个铁球表面残留的、扭曲变形的木柄纹路时,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是……斧头?

  把两把精钢斧头……搓成了球?!

  绵正鹤猛地打了个激灵,看向金浩然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在船上是因为被打服了。

  那现在,他是真的要把这个男人当神一样供着了。这哪里是人啊?

  这就是披着人皮的霸王龙!

  “大哥,您……没事吧?”绵正鹤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没事。”

  金浩然扔掉脏纸巾,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就是这帮人太不经打了。

  我还以为多厉害,结果连老家的一头野猪都比不上。”

  他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个人,对着绵正鹤吩咐道:

  “找根绳子,把他们捆起来。”

  “捆起来?”

  绵正鹤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大哥,斩草要除根啊。

  这帮人都是疯子,留着是祸害。

  不如趁现在,直接……”

  “不行。”

  金浩然皱了皱眉。

  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绵正鹤的提议:“我们是正经公司,怎么能随便杀人?”

  他指了指隔壁那家被砸烂的“哈尔滨饭店”,又指了指地上这三个半死不活的家伙。

  脸上露出了一种朴素而执拗的“生意人”逻辑:“他们砸了大婶的店,打伤了人,这笔账还没算呢。”

  “要是杀了他们,谁来赔钱?”

  “谁来修门?”

  “而且……”

  金浩然看了一眼那个铁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看这三个家伙虽然身手烂了点,但骨头还算硬,也是干脏活的好手。”

  “咱们公司刚成立,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既然他们精力这么旺盛,喜欢到处砸东西。

  那就抓回去,好好调教调教,以后给咱们干苦力还债。”

  绵正鹤听得嘴角直抽抽。

  把哈尔滨的张谦蛋抓回去当苦力?

  还要调教?

  这也就是眼前这个怪物敢想。

  但在金浩然的注视下,绵正鹤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他立刻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对着身后的小弟吼道:

  “都愣着干什么?!没听见老板的话吗?!”

  “把这三个废物给我绑了!拖回去!”

  “那个谁,把地上的血擦干净!别给老板惹麻烦!”

  看着手忙脚乱开始干活的小弟们,金浩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沉甸甸的铁球。

  像是把玩着一个健身球一样,在手里抛了抛。

  “走吧。”

  金浩然迈步向外走去,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无比高大:

  “回去给他们上上课。”

  “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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