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刀碎颅!这也叫残废?

作者:小懒宠
  那把黑乎乎的铁片子看着挺唬人,可这残废能不能拿稳都难说。

  刀疤脸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他把手里的钢刀换到左手,右手那只带着油泥的大脏手,直接伸向苏清婉的衣领。

  “小娘子,别数瓜子了,跟爷回去数银子。”

  苏清婉坐在车辕上,手里那颗瓜子还没磕开。

  她没躲。

  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把手里那一小把瓜子皮往地上一撒。

  噗。

  轻飘飘的瓜子皮落在冻硬的黄土上。

  与此同时。

  那个一直像影子一样缩在车尾的男人,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也没有多余的蓄力。

  君无邪只是把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吐了出来,那只握着长柄的手腕猛地一拧。

  七尺长的玄铁陌刀,借着他腰腹扭转的巨大惯性,横着扫了出去。

  呜——!

  空气被粗暴地撕裂,发出那种只有重型攻城锤划过时才会有的闷响。

  刀疤脸的手指距离苏清婉的衣领只差一寸。

  这一寸,成了天堑。

  黑色的铁锋甚至还没碰到他的衣服,那股恐怖的风压就已经把他的脸皮吹得变了形。

  嘭!

  一声让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没有血花四溅,也没有惨叫。

  因为人直接没了。

  刀疤脸那一两百斤的身躯,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野牛迎面撞上,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

  他撞在一块风蚀严重的岩石上,才停了下来。

  胸膛整个塌陷下去,嘴里喷出的也不是血,而是夹杂着内脏碎片的红雾。

  人还没落地,就已经断了气。

  陌刀带着余势,在空中划过半个圆弧,重重砸在路边的碎石堆里。

  哗啦。

  几块坚硬的花岗岩直接被砸成了粉末。

  剩下两个劫匪傻了。

  他们举着刀,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脚底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那不是刀法。

  那是纯粹的暴力。

  是不讲道理的碾压。

  君无邪单手拖着那把还在微微震颤的重刀,往前迈了一步。

  刀尖在满是砂砾的地面上拖行,擦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滋啦——

  这声音像是用指甲刮擦黑板,听得人头皮发麻。

  “滚,还是死?”

  君无邪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但他身上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却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劫匪怪叫一声,大概是被吓疯了,双手举着那把卷了刃的钢刀,闭着眼就往君无邪头上砍。

  “去死!去死!”

  君无邪没躲。

  他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懒得做。

  只是在那把钢刀即将落下的瞬间,手腕一翻,那把五十斤重的陌刀自下而上,简单粗暴地撩了上去。

  硬碰硬。

  咔嚓!

  钢刀像是脆脆的一块琉璃,直接崩碎成了十几片。

  陌刀去势不减,刀背狠狠拍在那个劫匪的肩膀上。

  那劫匪连叫都没叫一声,半边身子的骨头直接粉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只剩下一个。

  那个劫匪看着两个同伴一死一残,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噗通。

  他跪了下来,裤裆湿了一大片,在那干燥的黄土路上晕开一团深色。

  “爷……爷爷饶命!”

  “小的有眼无珠……小的错了!”

  君无邪走到他面前。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最后一丝夕阳,将那个劫匪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举起刀。

  那不是为了杀人,而是像是在劈一块不听话的木柴。

  “慢着。”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几声算盘珠子的脆响。

  刀锋停在劫匪脑门上方半寸的地方。

  君无邪的手很稳,那五十斤的铁疙瘩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跳下马车的苏清婉。

  “杀了他,还得费劲挖坑埋。”

  苏清婉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从袖子里掏出那把早已准备好的算盘。

  她走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劫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归鸿客栈做的是正经生意,不干杀人越货的买卖。”

  劫匪如蒙大赦,拼命磕头。

  “多谢女侠!多谢女侠不杀之恩!”

  “先别急着谢。”

  苏清婉手指在算盘上一拨。

  哒哒哒。

  “惊马费一两,那匹老马刚才吓得不轻,回去得加料。”

  “老陈的精神损失费三两,你看把这老头吓得,脸都白了。”

  “误工费二两,你们耽误了我们半个时辰赶路。”

  “还有那个……”苏清婉指了指君无邪手里那把刚沾了血的陌刀,“刀具磨损费,一两。”

  “统共七两。”

  苏清婉伸出手,摊在那个劫匪面前。

  “现银,或者等价物。”

  劫匪愣住了。

  君无邪也愣住了。

  他杀过很多人,也见过很多求财的人,但从没见过在死人堆边上跟劫匪算账的人。

  “我……我没钱……”

  劫匪哆哆嗦嗦地去摸口袋,只掏出了几十个铜板。

  苏清婉叹了口气,有些嫌弃地用帕子包起那几个铜板。

  “没钱?”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断气的刀疤脸,又指了指那个半死不活的,“把他们身上的衣服扒下来,鞋也扒了。”

  “这世道,棉衣和靴子都能换钱。”

  “还有那几把破刀,拿去铁匠铺回炉,也能抵个几十文。”

  劫匪傻眼了。

  这女人……怎么比他们还像土匪?

  “还不快动?”

  君无邪把刀往下压了压,锋利的寒气割破了劫匪的头皮,渗出一道血线。

  劫匪吓得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开始扒同伴的衣服。

  片刻后。

  一堆破烂衣物和几把断刀堆在了苏清婉面前。

  苏清婉拿着一根树枝,在衣服堆里挑挑拣拣。

  忽然。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树枝挑起一块巴掌大的铜牌。

  铜牌很旧,边缘磨损得厉害,但上面那个刻得很深的“李”字,依然清晰可辨。

  不是京城那种世家大族的精致腰牌。

  这做工粗糙,更像是某种私兵或者家丁的信物。

  苏清婉不动声色地用脚尖一勾,那块铜牌顺势滑进了袖子里。

  “滚吧。”

  她摆了摆手。

  那个被扒得只剩一条犊鼻裤的劫匪,那是连滚带爬,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眨眼间就消失在荒野尽头。

  老陈这时候才回过魂来,哆哆嗦嗦地把那些战利品搬上车。

  苏清婉站在风口。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却吹不散她脸上那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与冷静。

  她转过身,看着正在擦刀的君无邪。

  “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杀完吗?”

  君无邪把刀收回背后的布套里。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那是你们军营的规矩。”

  苏清婉重新坐回车辕上,抓了一把瓜子。

  “生意人的规矩是: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留一个活口回去报信,比杀了他们更有用。”

  “我要让这方圆百里的绿林都知道,归鸿客栈这块骨头,硬得很,不想崩掉牙,就别来沾边。”

  君无邪看着她被夕阳拉长的侧影。

  那个瘦弱的肩膀,此刻竟显得有些宽阔。

  “这规矩。”

  君无邪翻身上车,坐在那堆战利品旁边。

  “我记住了。”

  ……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老陈把马车赶进后院,累得连话都不想说,直接瘫在草垛上。

  君无邪背着刀,提着那一袋子战利品跟在苏清婉身后。

  大堂里没点灯。

  黑漆漆的,只有灶膛里还没熄灭的一点余烬,发出微弱的红光。

  苏清婉刚要跨过门槛,脚步突然一顿。

  那种经商多年练出来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屋里有人。

  而且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小贼。

  君无邪几乎是同时有了反应,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右手无声地扣住了背后的刀柄,一步跨到苏清婉身前。

  咔哒。

  一声轻响。

  黑暗中,有人擦亮了火折子。

  一点豆大的火光亮起,随后点燃了桌上那盏油灯。

  昏黄的灯光驱散了黑暗。

  大堂正中央那张最大的桌子旁,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旧鸳鸯战袄,那是大雍边军最低级的军服。

  但他坐的姿势却很奇怪。

  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一杆插在地上的标枪。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都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威压。

  桌上放着一碗早已凉透的茶。

  听到门响,那人并没有回头,只是端起那碗冷茶,抿了一口。

  “听城里的胡商说。”

  男人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特有的顿挫感。

  “你这里有能让死人活过来的盐。”

  他放下茶碗,瓷碗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还有一把……”

  那人慢慢转过身。

  灯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风霜的国字脸,和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

  视线越过苏清婉,死死钉在君无邪背后那把还在散发着血腥气的陌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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