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女扮男装的新科状元vs身娇体弱的青梅竹马1

作者:五岭龙胆
  传说明德帝某夜本欲往皇后宫中,却于回廊暗处窥见凤榻纱帐内人影成双。

  帝王震怒,三日后皇后“急病薨逝”。自此明德帝性情大变,每至月圆之夜必纳一妃,次日拂晓便见白绫从新妃寝殿梁上垂下。

  如此循环十载,天下女子闻宫墙色变。

  雁晚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后胡乱拼凑,意识沉浮间,无数光影碎片撞击神智。还未来得及梳理,耳畔已传来纷乱脚步声。

  “小公子!小公子醒了!”

  她费力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绣着金线云纹的帐顶。目光下移,只见自己躺在一张雕花楠木床上。

  更要紧的是,她举起手来——那分明是只孩童的手,约莫只有八九岁光景。

  “这次是……”雁晚话未说完,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四名青衣侍从鱼贯而入,为首的中年人蓄着三缕长须:“少爷,今日是入书院的第一日,相爷吩咐过不可迟了。”说着便示意侍女上前更衣。

  雁晚任由摆布。这身体是男童装扮,玄色绣银边的锦袍,腰束玉带,头发束成少年髻。镜中那张脸虽稚气未脱,眉眼间却已有几分清俊模样。

  还未理清头绪,已被簇拥着出了房门。穿过重重回廊,行至大门处,一辆黑漆平顶马车早已候着。

  马车辘辘而行。雁晚靠在车厢内壁,心中默念:“小白”

  “在呢在呢。”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脑海中响起,“这次可是个精细活儿,九岁小娃娃的身体,够你受的吧?”

  “少说风凉话。”雁晚闭目,“身份信息传过来。”

  “好嘞”小白语气轻快。

  “局里面暂时捏造的身份——陆砚,九岁,宰相陆文渊的儿子——实则是女儿身,为避皇帝选妃扮作男儿。”

  “任务目标:一,攻略和保护谢云疏平安终老。”

  “二,改朝换代,拯救大昭众多女性免遭迫害,”

  “三,收集这个世界的污染源头——浊气。”

  “其余背景资料正在载入……”

  “攻略?”她没有听错吧,不是说好不接攻略任务的嘛。

  “是的!宿主!主系统刚刚发布了最新规则,攻略气运之子,奖励积分翻倍哦!”

  雁晚:……

  “所以你接了?”

  “是啊,我是不是很机灵?快夸我!”小白在空间蹦跶,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雁晚:“退了,我不想接……”

  前有一个沈煜,她又骗身又骗心的……

  后又有沈钰,让他守了一辈子活寡……

  再喜欢又能怎么样,她给不了他们幸福的。

  不如一开始,就……

  小白:“好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宿主说了,就这么办!

  “遭了!宿主,撤回不了!”小白看着屏幕上的申请,无奈的挠了挠头。这下,它好像真的闯大祸了。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错觉……

  雁晚:“我还能指望你点什么……”

  算了,好歹还有积分翻倍的奖励。

  快穿局出品的建模也是一等一的不错。

  勉为其难的再当一回“渣女”吧。

  只睡不负责的那种……

  说话间马车已停。

  车帘被掀起,眼前是一座清幽院落,门楣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青松书院”四字。院中传来琅琅读书声。

  一名年约三十许的男子立在院门前。他身穿月白长衫,外罩淡青色薄纱袍,手中握着一卷半开的《礼记》。

  “可是陆相家的公子?”男子声音温和,“在下顾清源,是这书院的先生。”

  雁晚——如今该称陆砚了——拱手行礼,依着孩童的规矩脆生生道:“学生陆砚,见过先生。”

  顾清源微微颔首:“随我来吧。”

  书院分前后三进。陆砚被引至中院西厢第二间书斋,内里已坐了十余名少年,皆在八九岁之间,有几个正偷偷做鬼脸。

  “你就坐这里。”顾清源指着窗边第二排的位置。

  陆砚刚落座,还未及打量四周,忽听院中传来一阵喧哗。

  “病秧子又来啦!”

  “看他那样子,走两步就喘,真没劲!”

  “咱们离他远点,万一过了病气怎么办?”

  陆砚透过窗格望去,只见五六个少年围成一圈,中间是个瘦弱身影。那孩子比周围人都矮半头,穿着一身素白云纹袍子,低着头,手里紧握着一个青布书袋。

  “谢云疏,听说你昨天又没来上学,是不是又躺在床上喝苦药啦?”一个胖墩墩的少年伸手去推他肩膀。

  那叫谢云疏的孩子被推得踉跄一步,仍不吭声。

  “真没意思,逗他也不说话。”另一个高个少年撇嘴,“像个闷葫芦。”

  雁晚心中一动:“小白,这就是……”

  “对,谢云疏,九岁,太傅谢允之孙。”

  小白快速说道,“先天不足,体弱多病,但聪慧过人。按原世界线,本来位极人臣,和太子创造盛世的,结果十六岁那年被冤入狱,随后处以私刑,死于狱中。——这就是你要改的命。也是你要攻略的人!!”

  “同时,也需要找个这个世界的浊气,不然它会一直影响剧情发展 。”

  “至于改朝换代……这个得慢慢来。”

  “你们在做什么?”雁晚声音清亮,带着孩童特有的脆生生。

  众少年回头,见是个面生的,胖少年叉腰:“你谁啊?”

  “陆砚,家父陆文渊。”

  几名少年愣了愣。胖少年悻悻收了手,却仍嘴硬:“我们跟谢云疏说话呢,他身子弱,我们关心他不行吗?”

  雁晚走到谢云疏身边,侧身挡在他前面,学着孩童赌气的模样:“既然是关心,为何要推他?我娘说了,推人不是好孩子!”

  她说得稚气,几个少年倒被噎住了。

  “说得好。”

  众人回头,见顾清源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面色肃然。他缓步走来,目光扫过那几个少年:“方才谁先动手推人?”

  胖少年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我就是轻轻碰了一下……”

  “轻轻碰一下?”顾清源沉声,“若是谢云疏因你这‘轻轻碰一下’摔伤了,你待如何?”他顿了顿,“今日起,你们几人每日下学后多留半个时辰,将《弟子规》中‘兄道友,弟道恭’一节抄写十遍,三日后交与我。”

  几个少年垂头丧气,连声应“是”。

  几个少年垂头丧气,连声应“是”。

  顾清源这才看向雁晚,神色温和许多:“你初来乍到,便能主持公道,甚好。”又对谢云疏道,“云疏,若有人再欺负你,只管来告诉我。”

  谢云疏轻轻点头,声音细弱:“多谢先生。”

  待顾清源转身回书斋,众少年也散了。陆砚这才仔细看向谢云疏。

  这男孩生得极好。

  眉眼如画,鼻梁挺秀,只是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淡淡青影,确是一副久病之躯的模样。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瞳仁极黑极深,此刻正静静望着陆砚。

  不愧是快穿局出品的,就是不赖啊。

  不知道长大迷倒多少姑娘……

  “谢谢你。”谢云疏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

  “不客气!”雁晚露出孩童应有的灿烂笑容,“我叫陆砚,今天刚来。你叫谢云疏对吧?咱们以后就是同窗啦!”

  谢云疏点点头,没再多言,抱着书袋径自进了书斋。陆砚蹦跳着跟进去,心里对小白说:“这孩子的确太静了。”

  “病弱的孩子大多如此。”小白道,“不过你方才表现不错,九岁小孩就该这样说话。”

  顾清源开始授课,讲的是《论语》中的“君子”之道。陆砚听了一会儿,装出认真模样,实则发呆……

  “陆砚。”

  她回过神,见顾清源正看着她:“你来说说,‘有朋自远方来’下一句是什么?”

  雁晚起身,脆生生答道:“不亦乐乎!”

  顾清源含笑点头:“坐下吧。云疏,你来解释这句话的意思。”

  谢云疏缓缓站起,轻声道:“意思是,有朋友从远方来相见,是件快乐的事。”

  “很好。”顾清源示意他坐下,继续讲课。

  雁晚坐下时,瞥见斜前方的谢云疏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

  上午课业结束,学生们像小鸟一样扑腾着散到院中用午膳。

  雁晚的侍从送来食盒,菜色精致:清蒸鲈鱼、翡翠虾仁、百合莲子羹,还有一碟桂花糖糕。她正要用饭,却见谢云疏独自坐在角落石凳上,面前只摆着一碗白粥,一碟青菜,连点油星都不见。

  “谢云疏!”她端着食盒跑过去,“你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咱们一起吃吧!”

  谢云疏抬眼,那双墨玉般的眸子看着她:“我……我吃这些就够了。”

  “那怎么行!”陆砚把食盒往石凳上一放,不由分说夹了块最大的鲈鱼放到他碗里,“我娘说了,吃饭要荤素搭配才能长高!你看你,比我还矮呢!”

  这话说得直白,谢云疏苍白的脸上泛起淡淡红晕。他看看碗里的鱼,又看看陆砚亮晶晶的眼睛,终于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起来。

  “这才对嘛!”她自己也夹了块鱼,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我告诉你,这个鱼可好吃了,你尝尝!”

  正吃着,忽然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冲进院子,是个约莫十岁的少年,穿着绛红箭袖袍,腰间挂着木制短刀模型,跑得满头是汗,像只撒欢的小马驹。他四下张望,看到谢云疏这边,眼睛一亮:“云疏!我可算赶上了——咦,这位是?”

  “新来的同窗,陆砚。”谢云疏介绍,“这是萧煜,镇北将军之子。”

  萧煜拱手,动作干脆却难掩稚气:“陆兄弟好!方才我听人说,你早上替云疏解了围?够义气!那帮小子,我早想教训他们了,偏我爹今早非要考我校扬骑马,差点误了时辰!”

  他说着就自来熟地坐下,看见陆砚食盒里的糖糕,眼睛直了:“哇!桂花糖糕!我娘都不让我多吃,说坏牙!”

  雁晚大方地推过去:“给你一块!”

  “真的?谢谢!”萧煜接过糖糕,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云疏你也吃啊,可甜了!”

  谢云疏摇摇头:“我吃不得太甜的。”

  “哦对,你吃药忌口。”萧煜挠挠头,又转向陆砚,“陆兄弟,下午骑射课你可要小心,王教习凶得很,上回我射偏了,他让我举弓举了一炷香呢!”

  三个孩子边吃边聊。

  萧煜话最多,说起骑马射箭眉飞色舞;谢云疏偶尔轻声接话;陆砚则学着孩童模样,不时发出“哇”“真的吗”的惊叹。一顿饭下来,石凳边满是孩童的笑语。

  午后果然有骑射课。书院后山有一片草扬,十几个少年在教习指导下练习射箭。萧煜身手矫健,三箭皆中靶心,得意地朝陆砚这边扬了扬下巴。

  轮到雁晚的时候——

  她故意让前两箭射偏,第三箭才中靶,装出惊喜模样:“我射中了!”

  萧煜跑过来拍她肩膀:“不错嘛!多练练肯定更好!”

  轮到谢云疏时,教习皱眉:“你身子弱,就在旁看着吧。”

  谢云疏却摇头,执意拿起弓。那是一张最轻的软弓,他拉弦时手臂明显颤抖,小脸憋得通红。箭离弦,软绵绵飞出三丈便落了地。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谢云疏抿着唇,眼眶有些发红,却还想去抽第二支箭。

  “等等。”雁晚跑过去,“你这样拉弓不对,我教你!”

  她站到谢云疏身后,像模像样地指导:“腰要直,肩要平——我爹教我的!”

  两人靠得很近,雁晚能感觉到这男孩瘦得可怜。

  她托着他的手肘,轻声道:“慢慢来,不急。”

  谢云疏深吸口气,再次拉弦。

  这次箭矢飞了出去,虽未中靶,却至少飞过了草扬大半。

  “有进步!”雁晚拍手。

  谢云疏转头看她,因为用力,苍白的脸上泛起浅浅红晕,那双黑眸里亮起一点微光:“谢谢。”

  夕阳西下时,一日课业结束。

  学生们像归巢的雏鸟般涌出书院。陆砚的马车已候在门外,她正要上车,忽听身后有人唤:“陆砚。”

  回头,见谢云疏和萧煜并肩走来。谢云疏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青瓷瓶,递给她:“这是清心丸……我常吃的。你刚来书院,若是水土不服,可以含一粒。”

  雁晚接过,瓷瓶还带着孩童掌心的温度:“多谢谢你!”

  萧煜则从怀里掏出个草编的蚂蚱,塞给陆砚:“这个送你!我编的!下回教你编!”

  “好呀!”陆砚笑着应下。

  马车缓缓驶离青松书院。雁晚靠在车厢里,把玩着那个青瓷瓶和草蚂蚱,脑海中响起小白的声音:

  “羁绊初步建立:谢云疏好感度20。”

  “萧煜好感度35,不错嘛,第一天就交到朋友了。”

  “小孩子之间的友情,总是最简单,也是最纯粹的。”雁晚看着书院门口渐渐缩小的身影。

  雁晚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宫墙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

  马车驶过青石板路,碾碎一地落叶。

  九岁的雁晚抱着书袋,瓷瓶和草蚂蚱在掌心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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