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欢乐颂-关雎尔(33)
作者:苏士河道的狮狏王
“紧张吗?”他呼吸温热。
关雎尔诚实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一点。但更多是确定。”
这个词让谭宗明的眼神彻底暗下来。
省略省略。。。。。。(拉灯)
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她。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关关,”他第一次用这个昵称叫她,声音低沉沙哑,“如果你还没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关雎尔打断他,眼神清澈而坚定,“从戴上戒指那天起,我就准备好了。”
这句话像解开最后一道枷锁,每一寸触碰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关雎尔睁开眼,在昏暗中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情感——欲望与怜惜。她抬手抚摸他的脸,从眉心到下颌,像是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使用春宵一刻值千金和好孕连连。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凝滞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古人说得对——有些时刻的珍贵,确实无法用任何尺度衡量。
不知过了多久,关雎尔从混沌中缓缓清醒。
谭宗明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依偎。汗水渐渐冷却,肌肤相贴处传来温热的体温。谭宗明拉起被子盖住两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长发。
“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许久,谭宗明才低声说,声音里有些复杂情绪。
关雎尔抬眼看他:“这重要吗?”
“重要。”他认真地说,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如果知道,我会更”
“更什么?更温柔?”关雎尔微笑,“你已经够温柔了。”
“睡吧,”他吻了吻他的额头,“明天是周日,可以睡懒觉。”
“你呢?”
“陪你睡。”谭宗明伸手关掉最后一盏床头灯,房间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线月光。
关雎尔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倦意如潮水般涌来。朦胧中,她感觉到谭宗明的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一个温柔而无意识的动作,关雎尔真的觉得太爽了,有经验的老男人比毛头小子服务意识强太多了,上辈子怎么没考虑找大叔呢。
谭宗明在睡梦中将她搂得更紧。窗外,上海的夜晚依然喧嚣,但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成最安宁的韵律。
时间在一种看似平稳实则暗流涌动的节奏中悄然滑过。
关雎尔如愿拿到了谭宗明和林淑仪牵线引荐的投资,正式成立了自己的M机构。她将公司命名为“关雎传媒”,取“关关雎鸠”之意,既呼应本名,又暗含“专注、长久”的愿景。选址在静安区一栋创意园区里,租下整层,装修成简约明亮的开放式办公空间。她亲自面试每一个岗位,从内容策划到商务拓展,从经纪人到后期剪辑,团队逐渐扩充到二十余人。
每天睁开眼就是各种会议、策划案、数据分析、商务谈判。她学着看财务报表,学着管理团队,学着在投资人和创作者之间寻找平衡。常常忙到深夜才离开公司,坐进车里时累得连话都不想说。谭宗明也忙,晟煊的新能源车项目进入关键期,他频繁往返于上海、深圳和德国,有时一周都见不上面。
聚少离多是常态,但正因如此,每一次相聚都显得格外珍贵。关雎尔发现,自从那夜之后,谭宗明对她有了一种近乎迷恋的依赖。不是那种肤浅的肉体贪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情感与欲望交织的占有与眷恋。他会珍惜她工作后的疲惫,替她按摩酸痛的肩颈,也会在她精神尚好的夜晚,将她拥入怀中,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方式探索彼此,直到晨光微熹。
“你这样……我明天还要开会。”某个深夜,关雎尔气息不稳地抗议,手指无意识地抓皱了他的衬衫后背。
谭宗明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明天我送你,车上补觉。”
安迪依旧住在欢乐颂2201。小明转去那家专业疗养院后,情况稳定向好,每月一次的探视成了安迪最放松的时刻。魏渭在关雎尔那次清醒剖析后,安迪终于看清两人本质的不合,果断抽身。如今她更享受工作带来的成就感,偶尔和谭宗明讨论项目,或是和关雎尔喝杯下午茶,生活平静充实。
她也常跟关雎尔分享22楼的近况。樊胜美和老同学王柏川爱恨纠葛,樊胜美内心的游移;又比如樊家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在老家打伤了人,连夜跑路,留下烂摊子给父母。前几天,樊父樊母带着小孙子雷雷,拖着大包小包突然出现在欢乐颂楼下,说是来上海投奔女儿。邱莹莹的工作蒸蒸日上,每天忙得很开心。曲筱绡也在努力的在发展自己的公司,和他哥哥较劲,就是与赵启平的感情不那么顺利。
关雎尔听了樊胜美的事情,只轻轻叹气。有些原生家庭的泥沼,旁人再想拉,也得里面的人自己愿意使力。樊胜美的人生需要的是自己对自己的解脱与放过。
手机在凌晨两点十七分震动。
关雎尔从浅眠中惊醒。
“谁啊……”男人的胳膊从背后搭上她的肩膀,声音低沉嘶哑,带着被吵醒的不悦。谭宗明今晚刚结束为期十天的德国之行,时差还没倒过来,睡得正沉。
屏幕亮着“安迪”的名字,在黑暗里泛着冷白的光。
“安迪姐。”她划开接听,还没开口,安迪的声音就砸了过来,每个字都带着急诊室特有的紧绷感,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
“关关,樊胜美父亲突发脑溢血,现在送到第六医院抢救。需要家属签字手术,樊小妹现在手抖得根本握不住笔。”安迪语速极快,背景音里有嘈杂的人声和医疗设备的嗡鸣,“情况很危险,手术不能等。”
关雎尔瞬间清醒,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底往上爬,她打了个寒颤。“我马上到。”
她知道这个剧情——这是樊胜美人生中最脆弱的时刻之一,父亲病危,母亲无措,哥哥失踪,所有压力如山倾塌。此刻的樊胜美需要有人搭把手,哪怕只是稳住局面。
谭宗明也坐起身,揉了揉眉心,迅速恢复清醒。“我跟你一起去。”他没有多问,直接下床走向衣帽间,动作利落地套上衬衫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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