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像只小猫
作者:梨子的声音
柱们神态各异,目光再次聚焦于这位新同僚,这一次,少了些许审视,多了几分基于实力的基本认可。
“唔姆!真是令人心潮澎湃!”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打破沉寂,声音洪亮如钟,几乎要震落庭树上的露水。
他大步上前,金色的眼眸燃烧着纯粹的、毫无阴霾的欣赏之火,“自创呼吸法!讨伐下弦!何等惊人的气魄与实力,狐柱不,锖兔,期待与你一同斩鬼,用我们的火焰与狐火,照亮这黑暗世道!” 他的热情如同实质,能感染周遭的一切。
“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巨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微微前倾,合十的双手骨节分明。
他低沉浑厚的声音仿佛带着悲悯的梵唱,“欢迎加入我等行列,锖兔。世间苦难深重,愿你的剑能多斩断一分悲恸,多守护一缕微光。你的到来,是鬼杀队之幸。”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超越个人的、对众生的关怀。
“啊啦,真是后生可畏,令人惊叹呢。” 蝴蝶忍脸上是那副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紫色的眼眸微微弯起,仔细打量着锖兔。
“如此年轻便开创了全新的呼吸流派,还独立斩杀了下弦之贰……锖兔阁下未来的成就,真是不可限量。日后共事,还请多多指教了。” 她的语气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哼,看起来倒不像那些只会说大话的废物。” 不死川实弥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白色刺猬头下的疤痕显得愈发狰狞。
他锐利的眼睛毫不客气地上下扫视着锖兔,嘴角咧开一个充满狂气和战意的笑容,“狐之呼吸?喂,新来的,等会儿训练扬见!让我亲自掂量掂量,你这狐柱的名号到底有多少水分!” 他的挑战直白而粗暴,但这正是他表达认可的方式。
伊黑小芭内安静地站在稍远的角落,缠绕半脸的绷带让他显得神秘而疏离。
镝丸盘踞在他颈间,猩红的蛇信微微吞吐。他声音低沉,言简意赅:“实力,是唯一的通行证。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狐柱。” 话语冰冷,却道出了他衡量一切的标准。
“华丽!太华丽了!” 一个张扬的声音响起,音柱宇髄天元不知何时已优雅地靠在了廊柱上,双臂环胸,镶嵌着钻石的头饰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他打量着锖兔,眼中带着审视与一丝找到“同类”的欣赏,“自创呼吸法,独自斩杀下弦,这份实力和胆识还算配得上‘柱’这个华丽的名号。”
在众人纷纷表态之际,霞柱时透无一郎只是静静地站在边缘,那双淡青色的、仿佛笼罩着晨雾的眼眸空茫地望着庭院中的紫藤花,似乎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直到锖兔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他才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用飘忽得如同云外传来的声音说道:“哦……新的柱啊。我是时透无一郎。请多关照。”
说完,也不等锖兔回应,他的视线便又飘回了那丛紫藤花上,仿佛刚才的招呼只是出于某种模糊的本能。
“哇啊!新的柱!而且好年轻好帅气!” 甘露寺蜜璃双手紧握放在胸前,脸颊泛着如同樱花般的粉红色,翠绿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好奇,“锖兔先生!狐之呼吸听起来就好厉害,施展起来一定像真正的狐狸一样优雅又强大吧!以后请多关照!” 她的善意纯粹而热烈。
在这性格迥异的问候中,锖兔始终面带沉稳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回应着众人的目光。他或是点头致意,或是简短回应,举止得体,从容不迫。
然而,他的注意力,始终有一部分牢牢地系在身旁那个自始至终都异常沉默的身影上——富冈义勇。
他清晰地看到,当不死川实弥嚷嚷着要拉他去训练扬“比试”时,义勇那原本就线条冷硬的侧脸,下颌线似乎绷得更紧了些。
虽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但那双注视着前方空无一物之处的蓝色眼眸,眸光微微黯淡了一瞬,紧抿的嘴唇也向下弯出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代表不悦的微小弧度。
像极了……一只看到心爱的小鱼干要被别的猫抢走,却因为性格内向不善争抢,只能独自缩在角落,用沉默表达委屈和郁闷的猫咪。
锖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夹杂着几分好笑和更深的心疼。
这个义勇,历经风雨,已成为强大的水柱,怎么在这方面的情绪表达上,还和小时候那个跟在他身后、被他照顾的少年一模一样?
心思单纯得一眼就能看穿,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趁着炼狱杏寿郎正大声与不死川实弥说着什么,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的间隙,锖兔脚下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向义勇那边挪近了半步。
他垂在身侧的手,借着羽织宽大衣袖的掩护,精准地找到了义勇那只同样自然垂落的手。
他没有握紧,只是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飞快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在义勇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触感温热,一触即分,如同蜻蜓点水,却清晰地传递了他的心意。
同时,他微微偏过头,嘴唇靠近义勇的耳廓,用只有两人才能捕捉到的、低沉而缱绻的气音快速说道:
“别理会那个战斗狂,和他打一架后,我马上就去找你。”
富冈义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和低语惊动。但下一秒,他紧绷的肩线便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他没有转头看锖兔,依旧维持着目视前方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一个极其简短、却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音节,从他喉间轻轻逸出:
“好。”
这个“好”,不再是平时那种平淡无波、甚至带着点沉闷的应答。
它的尾音有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轻快的上扬。
就像是阴霾的天空突然透出一缕阳光,虽然短暂,却足以照亮一切。那分明就是心情由阴转晴的迹象,尽管他的面部肌肉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水柱式”的面无表情。
这微妙至极的情绪变化,恰好被心思细腻、一直悄悄观察着他们的甘露寺蜜璃捕捉到了。
她立刻用双手捂住嘴,但还是抑制不住那声低低的、充满惊喜的惊呼,翠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啊啊!义勇先生!锖兔先生!你们……你们的关系真的超级好啊!这种默契!难道说……两位在成为柱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吗?是旧识对不对?”
听到这个问题,富冈义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过头,正面看向甘露寺蜜璃。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蓝色的眼眸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他非常郑重地、用力地点了一下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间最基本的法则,语气笃定而清晰:
“当然了。”
那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如同太阳东升西落般理所当然的真理。锖兔在一旁看着,只觉得义勇这副样子,更像一只骄傲挺起胸膛、虽然面无表情但尾巴却摇得欢快的小猫了。
心尖都被一种柔软而滚烫的情绪填满了。
他强忍着才没让嘴角扬得太高,只是那双眼眸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笑意。
众人陆续散去,不死川实弥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锖兔比了个手势,示意训练扬见;炼狱杏寿郎发出爽朗的道别声;宇髄天元华丽地转身离去;时透无一郎早已不知神游至何方;伊黑小芭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中;蝴蝶忍微笑着颔首示意;甘露寺蜜璃则红着脸向他们用力挥手。
很快,庭院里便只剩下锖兔,以及端坐于廊下的产屋敷耀哉和他的两个女儿。
锖兔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转化为一种深沉的郑重。
他走上前,在产屋敷耀哉面前重新跪坐下来,深深地行了一礼。
“主公大人,” 锖兔抬起头,堇色的眼眸清澈而坚定,如同洗净的紫水晶,“现在,请允许我履行之前的承诺,向您禀报……关于我‘死而复生’以及知晓诸多事情的……全部秘密。”
产屋敷耀哉脸上温和的笑容依旧,带着洞悉一切的包容与鼓励。他轻轻抬手示意:
“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锖兔。无论真相如何,无论它听起来多么不可思议,我都已准备好倾听。请说吧,将你所经历的一切,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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