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前景可期

  忙碌了半个多小时后，新鲜的番茄、韭菜、青菜、生菜和小葱，被分门别类、整齐地码放在三轮车上。江辰美滋滋地检查着自己的“战果”，这些蔬菜水灵灵、鲜嫩嫩，品相极佳。他带上秤和零钱袋，满怀信心地蹬车出发。

  目的地是附近一个傍晚自然形成的露天小集市。虽然以前没卖过菜，但最近已经试水过两次的江辰，对此并不陌生。

  或许是下午那场暴雨的缘故，今天出摊的人少了许多。江辰很快相中一个不错的位置，停好车，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吆喝起来：

  “瞧一瞧看一看啦！新鲜顶好的蔬菜！农大最新品种试验田直供，纯天然生长，不打农药不施化肥！韭菜两块八一斤，鲜嫩爽口！”

  “自家种的西红柿，自然熟，沙瓤多汁，生吃炒菜都绝了！也是农大新品，营养足味道正，开胃又健康！同样两块八一斤！”

  起初，路过的行人只是投来好奇的一瞥。江辰见状，灵机一动，直接从筐里拿起一个红透的西红柿，用手擦了擦，便大口咬了下去——他本意只是做个“试吃”的样子。

  然而，当清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那股混合着阳光与果香的独特风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江辰愣住了。他光顾着为生长速度和卖相高兴，竟一直没亲自尝过这空间番茄的滋味！

  三大口下去，一个不小的西红柿便下了肚。原本因奔波和吆喝带来的燥热与干渴，被那股通透的清凉与酸甜抚平，身心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江辰自认不算资深吃货，但对食物也有基本要求。可这番茄的味道，完全超越了他过往的所有经验——酸甜平衡得恰到好处，果肉细腻沙软，汁水丰沛，咽下后唇齿间还留有纯净的余香。

  一个西红柿吃完，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几乎是下意识地又拿起一个，美滋滋地咬了下去。原先准备好的更多推销词早已抛到脑后。亲自验证后，他对自己这批蔬菜的品质有了绝对的信心——不仅长得快，味道更是顶尖！

  或许是因为价格确实实惠，也或许是因为他当场生吃西红柿和韭菜叶的举动颇具说服力，渐渐开始有人围拢过来。

  傍晚来这集市的人，大体分两种：一种是下班后顺路买菜的上班族，行色匆匆；另一种则是精打细算、喜欢在收摊前淘点便宜货的老年人。对于小贩来说，后者往往更让人“头疼”，他们善于砍价，挑拣仔细，偶尔还会因为一言不合发生争执。

  看到一位六十岁左右、提着布袋的老太太在车前驻足打量，江辰立刻热情地招呼：“阿姨，看看菜呗？农大的新品种，没打药没上化肥，健康好吃还便宜，韭菜两块八一斤。”

  老太太捏起一根韭菜，看了看：“样子是挺水灵，可这价钱跟超市促销差不多嘛。真是农大新品？别是大棚里催出来的吧？”

  “阿姨，好菜光看还不够，您感受一下。”江辰笑眯眯地拿起一根小葱，在老太太面前轻轻一折。只听“啪”一声轻响，葱管应声而断，断面立刻渗出清亮的汁液，一股辛辣又清新的香气弥漫开来。

  “哟，这葱是挺嫩，闻着也香。可别是加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老太太凑近闻了闻，点点头，眼里仍有疑虑。

  江辰似乎早有准备，掏出自己的学生证：“阿姨，我没什么好瞒的。我是农大正经的学生，这真是我们课题的改良品种。”说着，他又揪了一片韭菜叶子，直接放进嘴里嚼起来：“您看，我自己都敢这么生吃，绝对没问题！”

  或许是被学生证打消了些许疑虑，或许是被他生吃的举动镇住，老太太罕见地没多砍价，指着小葱说：“行，信你一回。给我称点这个葱，要是不错，下回还来。”

  “好嘞！”江辰麻利地称重装袋，“一斤三两，算您一斤半，给四块钱就行。”

  老太太爽快地付了钱。虽然是小买卖，却是个好开头。她正要走，又看了看红艳艳的西红柿，犹豫道：“这番茄……也是你们学校的？”

  “阿姨您放心，味道绝对好。不信您尝一个。”江辰深谙“舍得”之道，挑了个熟透的递过去。

  老太太也不客气，熟练地撕开一小块番茄皮，露出沙瓤的果肉，咬了一口。瞬间，她眼睛微微睁大，显然被那绝佳的口感惊艳到了。结果，她不仅又买了三斤西红柿，还捎带了一斤生菜。

  做生意有时就是这样：没人时门可罗雀，一旦开了张，人气就像滚雪球。送走满意而归的老太太不到一分钟，新的顾客便接踵而至。

  空间出产的蔬菜品相极佳，干净新鲜，价格又有竞争力。很快，小小的三轮车前便围拢了不少人。你挑一把青菜，我选几个番茄，他称点韭菜……生意渐渐红火起来。

  最有趣的是，约莫半小时后，那位最早光顾的老太太又急匆匆地折返回来。一问才知，她带回家的番茄和生菜，还没等做菜，就被家人当水果和零食吃掉了大半。她赶紧又补买了一些，还特意问了江辰明天是否还来。

  三轮车上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而江辰腰包里的零钱则越来越鼓。火爆的销售情况印证了他的判断，也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吆喝声都透着轻快。

  傍晚六点半左右，天色尚亮，车上所有的蔬菜竟已销售一空。若不是江辰趁人不注意，从空间里又补充了一小批“库存”，恐怕收摊时间还要提前。

  怀揣着收获的喜悦，江辰蹬着空车回家。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将所有收入倒在床上，仔细清点。扣除极少的成本，今日纯利润竟接近两百元！

  “一天两百，太慢了，要想个办法才行，不过总不可能都是大佬来买……”他喃喃自语，随即被这个数字带来的可能性击中，脸上绽开笑容，“有了这个空间，再来点创新产品，前景可期……好日子真的开始了！”

  兴奋之余，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江辰哼着歌走进厨房，从剩下的“样品”里拿出两个大番茄、一小把青菜和几根小葱，手脚麻利地开始做饭。

  不一会儿，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香气。清炒青菜翠绿欲滴，小葱炒鸡蛋金黄喷香，番茄蛋花汤色泽红润，酸香开胃。简单的两菜一汤，却因顶级的食材而显得格外丰盛美味。

  江辰坐在桌前，享用着自己用汗水与奇遇换来的晚餐，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踏实期待。